晴空万里,一架飞机划破天空,飞过大海高山、丘陵、平原、河流。
  雷月和秀花坐在汽车上,雷明不停地观望窗外,秀花若有所思。
  汽车驶入开邑县车站,雷月和秀花下了汽车,雷月和秀花各自提着行李,雷月看看售票处,忽然想当年逃票的情景,放下行李:“妈,你等一下,我去办件事”,秀花在墙边站着,看着地上的两件行李,雷月朝售票处走去,买票的人并不多,雷明走到售票口“同志,买两张去省城的车票,随后给售票员递去一佰元钱,售票员正欲撕票”。
  雷月:同志,票不用撕了,8年前已经坐过车了?售票员莫名其妙:怎么回事?
  雷月:八年前。
  闪回,雷月逃票时的情景…………长途汽车上,女售票员:小伙子,买票,
  雷月:多少钱?
  售票员:八十元。
  雷月:太贵。
  售票员:不买票,下去。
  售票员咯咯笑了:“小伙子,这是多少年的事了,工作人换了几茬,也没人记起这件事,算了,这个钱不能收,再说也没法下帐”,售票员把钱退了回来。
  雷月又把钱递进去,大姐,怎么处理我不管,这个我要付,要不,我得背一辈子骗子的名声,我心里总是一个疙瘩。
  售票员:没人知道,谁还记得这件小事。
  雷月:我知道,那个车上的服务员知道,我的良心知道。
  售票员:好吧,我把这件事汇报给经理,看怎么处理。
  雷月:“谢谢”雷月欲走。
  售票员:留下一个名子。
  雷月摆摆手:不必了。
  苏建国家里,坐着巧红、苏建国、雷月、秀花。
  苏建国点着一支烟,递给雷月一支,雷月接过烟放在茶几上:“姨父,我不会抽烟”。
  苏建国把茶几上的烟捡起来又一次递给雷月。
  “男子汉大丈夫,不会抽烟,没有气派,抽一支”。
  雷月:姨父,我真的不会抽。
  苏建国把烟递到嘴边,又点着打火机,把火苗伸到雷月的嘴角,雷月将烟吸着,连抽了两口,连咳嗽了两声。
  巧红:这也是怪了,你逼着孩子抽烟干啥?
  苏建国:这你不懂,当年我不会抽烟,处处被人瞧不起,男子汉么,不会抽烟喝酒都是弱点,也是毛病。
  巧红:奇谈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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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花:听说雷明的爷病了,我和二小子一商量,抓紧赶了回来。
  巧红:秀花妹,雷明能不能来一趟,那梁老汉愿意出路费。
  秀花:雷明在国外来一趟也不容易,我想叫雷月代替雷明,反正老人也不认识雷明。
  苏建国悄悄地瞅看雷月的表情。
  巧红:这也是个办法,可雷月同意吗 ?
  秀花:俺二小听话!
  雷月笑了笑,把烟掐灭:“不就是装一回孙子么?”
  苏建国笑了笑,演戏,哈!演戏!
  巧红:雷月,装孙子也是替你哥,又不是外人。
  苏建国:这就难为雷月了。
  雷月:没什么,只要妈妈高兴。
  巧红:雷月是个孝子,说起来,那梁家也太不象话,他们对不起你们,你们一家不恨他也就够了。
  雷月:爱也罢,恨也罢,这与本人无牵挂,事后烟云一阵风,爱也去了,恨也散了,人生往事埋心头,爱恨喜怒皆无涯。
  苏建国笑了笑:哟,雷月真有文采呢?
  雷月:不敢,若不是为了哥哥和母亲,我才懒得管这闲事呢,其实,我才犯不着仇恨人家呢?
  巧红:为什么?
  雷月: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梁家舍弃我母亲和我哥哥,他们有权恨他们,我没那个权力。
  苏建国:继续说。
  雷月:说什么,梁帅美不和我妈离婚,我雷月在哪里?
  苏建国:哈哈哈,我咋没有悟出这个理呢!
  巧红:现在的年轻人真开放,啥都说。
  雷月:保守也好,开放也好,说也好,不说也好,就这么一个事,就这么一个理。
  秀花:二小,这出戏既然演了,就得演好,不能出现什么破绽,农村的老头不卫生,你别嫌爷爷不干净。
  雷月:放心吧,妈,既然装孙子就装得像,我不会演砸。
  巧红:你们先聊天,我准备做饭去。
  苏建国:做啥饭,今天进馆子,雷月他们娘俩很久不来了,好好挫一顿。
  雷月:那就谢谢姨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