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乖,不哭,朕让你做皇后 > 第79章 妹妹多吃些酸的
  过了上元节,才算是出了年关。
  可京中愈发热闹了。
  如今帝王已经五年没有选秀了,今年这选秀那可是有趣儿。
  皇后是拗不过皇上的,该为皇上操持选秀那也是得用心的。
  这选秀除了给皇上挑两个新人,也是为了给皇上的儿子们再挑些枕边人。
  年前的时候各州就开始交名册了,再加上皇后不愿太过铺张,孟春过去 ,到了仲春也就选完了。
  太子得了两个新人,毫州周氏和余州章氏,家中都无甚根基,位分自然也都不高,九品奉仪的位置是皇后定的。
  入了太子府,太子妃安排她们二人同住梨苑。
  偏偏她们入府第一日,商鹤亦哪里都没去,宿在了浊园。
  沈春颐大着身子,自然也不会去凑合,倒是从小卓子这个人精那听说了周氏和章氏的模样。
  能入太子府的,哪里有什么丑人。
  沈春颐倒也没空操心她们如何,她现在胃口不是很好,每日也就能吃下去一点,只能多吃几次,免得撑不住。
  “承徽,今个天儿好,咱们出去走走?”
  沈春颐将汤药碗递给丹蕊,好笑的看向辛嬷嬷,“嬷嬷不是说无事不出去的好。”
  “这会儿正是用晚膳的时候,想来府内清净的很,承徽您如今月份大了,该走走,到时候也好生。”
  辛嬷嬷是老人,在这上头沈春颐还是信她的,“好,那我便出去走走。”
  “炉上今日有血燕,不如老奴备上一份,您给殿下送去。”
  辛嬷嬷对商鹤亦,比她对商鹤亦还上心。
  不过,她确实许久未去浊园了,偶尔过去装装贤良淑德也是不错的。
  “好,那就依嬷嬷的。”
  这会正值夕阳黄昏时,府里头确实清静,难得出来走走,沈春颐也觉得心口舒畅不少。
  谁知,恰巧瞧见了从远处过来的吴良媛,身旁那人,温柔携揉缕浅笑嫣然,想来便是新入府的人了。
  她们两个人瞧着像是旧相识,举手投足间甚至有些相似。
  小卓子见她视线停留,低声道,“沈承徽,那位便是新入府的周奉仪。”
  沈春颐心里总觉得她们没安好心,尤其是吴良媛,先前宋氏的事她觉得跟吴氏脱不了干系。
  她垂首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抿住嘴唇,若有所思的躲去了一旁。
  而那边,吴良媛与周奉仪没走两步便停住下了。
  “这府中人多眼杂,若有人问起,你只管说你我二人幼时曾见过一面,仅此而已。”
  吴良媛怕她坏了自己的好事,便多提醒了句。
  虽说她觉得这人是个累赘,可既然是家里想方设法塞进来的,她也不好拂了父亲的面子。
  “是,妾身明白。”
  阿爹阿娘说了,在太子身边伺候一定要谨慎小心,莫要步前人后尘。
  而沈春颐这才从远处走来,与吴良媛对上了眼,“见过吴良媛。”
  吴良媛瞥了眼辛嬷嬷手中的食盒,收回视线,连忙将她扶起,笑得温婉,“沈妹妹快起身,妹妹如今身子金贵,可要小心些。”
  “不过,妹妹这肚子得有八个月了吧,想来也快生了,确实该多走走,从前便听家中老人说女子生产前多走走有益于生产。”
  沈春颐蹙了蹙眉,“多谢吴良媛,只是妾身这些日子没什么精神,也没什么胃口,走两步便觉得累了。”
  她这难受的模样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吴良媛也不自觉地看向了她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可没人瞧见,再抬起头时,又是满脸笑意。
  “妹妹多吃些酸的,我听说这有孕的女子,吃些酸的胃口好。”
  沈春颐捂着胸口,叹了口气,“姐姐不知,妾身日日吃好些酸食,吃得多也就倒胃口了。”
  听她这么说,吴良媛一脸心疼,“妹妹还真是受苦了,那姐姐也不扰你清净了,若有事,大可来荷园寻我,我旁的不会,但能唱曲给你听听。”
  “多谢吴姐姐。”
  两人擦肩而过之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收起了,极为默契。
  待身后脚步声散去,沈春颐才深吸一口气,“走吧,晚些燕窝该凉了。”
  她这些日子心神不宁,也觉得自己这一胎太顺当了,眼瞧着她的肚子愈发大了,若是此时她有什么事,孩子兴许能保住,但她却可能会因为血崩而亡。
  在这种腌臜地方讨日子,宁愿多想些,也不能不想。
  况且,既然入了太子府,她也没想过手上干干净净的。
  浊园
  江公公远远瞧见沈春颐便连忙迎上前,这可是稀客啊,也是如今太子府里头最金贵的。
  “江公公,不知殿下可在?”沈春颐对江公公一如既往的客气。
  江公公笑得眼角皱纹都出来了,“在,只是章奉仪在里头呢,沈承徽在这等等,奴才去通传一声。”
  屋内,商鹤亦在写册子,而章奉仪就在一旁研墨。
  要说章奉仪,她今日可是借着东风,才能见到商鹤亦,还能被传到浊园伺候笔墨。
  商鹤亦回府时,她的纸鸢恰巧,也刚刚好落在他的脚边。
  “殿下,沈承徽来了。”
  商鹤亦笔顿在纸上,晕出了些,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大着肚子,如今天儿又不算暖,她乱跑什么。
  “快让她进来。”他说着,连忙将笔放到已经被晕花的纸上,去迎沈春颐。
  “妾......”
  沈春颐话都没说出来,就被突然走过来的商鹤亦扶住了。
  “手怎得这么凉?”商鹤亦见着她第一件事就是牵过她的手,微凉的触感让他不免担忧。
  沈春颐笑盈盈的,“兴许是路上吹了些风,不打紧的。”
  可商鹤亦却“你若是想见孤,便让他们来请孤,日后便不要乱跑了。”
  “妾身只是今日吃着厨房的血燕炖的不错,便想来给殿下送些,殿下这些日子政事繁多,想来也没好好用膳。”
  沈春颐总是如此知心,商鹤亦心头也暖暖的。
  他不是责怪训斥她,只是怕她身子吃不消。
  况且一碗血燕而已,她那里都有,他这里又怎么会没有。
  被冷落在一旁的章奉仪见太子好像忘了自己还在,壮着胆子从后头走出来,朝着沈春颐盈盈一拜,“妾身见过沈承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