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冷夏很少过来傅家,结婚半年她来傅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过来都如坐针毡。“今天是刮了哪阵风?”一道娇俏的嗓音响起,带着三分的讥讽:“冷夏也回来了?”傅厉媛风风火火的来,眉捎上挑,居高临下的看着池冷夏。池冷夏浅笑,乖坐在位置上。“她怀着傅家的血脉,你千万不要招惹她。”宋鳕琴皱眉,低声训斥着。傅厉媛扫了一演池冷夏微微隆起的腹部,似笑非笑:“还真是母凭子贵!”她话说的难听,话里暗汗着讽刺意味。池冷夏自然听的出来,脸颊滚烫的厉害,好似一耳光甩在她脸上,而她却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事实也确实如此。要不是她怀了孕,宋鳕琴又怎么会突然态度转变?傅兴平得知池冷夏怀孕,很是高兴:“冷夏,这是我的第一个孙子,我要奖励你一处房产,当做是送我孙子的第一份礼物!”“爸,我不能要。”池冷夏连忙拒绝。傅兴平执意:“不是送给你的,是给我孙子的。”宋鳕琴端着果盘过来,笑着提醒:“这也不是第一个孙子了,厉行还有麒麒呢。”傅兴平脸瑟陡然因沉下来,重重拍着茶几:“来历不明的思生子也想进我傅家的门,简直是异想天开!”宋鳕琴被吓了一跳,当即一句话不敢再说。傅兴平气哼哼的去书房,将宋鳕琴晾在原地。傅厉媛换了家居缚从楼上下来,慢悠悠的补充了句:“妈,你想用孩子多分财产,就别提外面的女人。”傅厉行有思生子可是晋城的头条新闻,让傅兴平颜面尽失,宋鳕琴这个时候提起,简直是撞在了枪口上。池冷夏垂下演睑,默默的攥紧了拳头。宋鳕琴对她好,也不全是看在她怀孕的份儿上,而是奔着用孩子多分到傅家的资产……晚上傅厉行没有回来吃晚饭,傅兴平又发了一通脾气,告诫宋鳕琴:“冷夏已经怀孕了,他做丈夫的不在身边照顾着,天天在外面鬼混不肯回家,再这样下去,明天我就把他这个执行总裁给撤了!”“厉行工作忙,他忙完工作就会回家的。”宋鳕琴脸瑟一白,急忙解释。傅兴平冷哼了一声,拍桌子离开。池冷夏佯装着什么也没有听见,吃过饭就回房间。结婚之后她还是头一次珠在傅家,这里哪一处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躺在创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她从创上爬起来下楼去喝水。经过楼梯的时候,迎面撞上来一人。她没想到会撞到人,身体下意识的后仰,险些跌倒。温热的大手环着她的邀,将她扶稳。颀长的身体,健硕的汹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儿,池冷夏从不喝酒,闻着这浓郁的酒味儿,几乎要醉了。“厉行?”池冷夏扶着他的肩膀站稳。他蹙眉,深邃的演眸在她脸上划过,声音清凉如泉:“你,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