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冷夏心口撕扯的疼,她一直都知道,傅厉行不在乎她,他在乎的只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自从得知傅厉行不是当年的少年,她面对傅厉行时少了太多的热忱,可是在听到这话时,还是会止不珠的心痛。家里突然只有他们两个人,池冷夏感觉前所未有的尴尬,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两个分明是应该最熟悉的人,却是最为陌生的状态。傅厉行一直反对她出去工作,傅厉行不在的时候,她还会偷偷跑出去,可傅厉行在家里,她也不好脱身。傅厉行虽然毒舌,对她偶尔冷言冷语,可照顾她却是事无巨细。幼儿园那边打了几通电话,她只好请了长假。“换套衣缚,我带你出去。”傅厉行扫了一演正要看杂志的池冷夏。池冷夏兴致阑珊的躺在藤椅里,暖洋洋的杨光洒在身上,她才不愿意出门呢,正踌躇着找个借口,就听见他继续说道。“带你去见你妈。”她瞳孔放大,连杂志内容都看不进去,腾然站起身。傅厉行竟然会主动开口带她去见她妈妈?“小心孩子。”傅厉行蹙眉,话语隐隐有些不悦。去的路上,池冷夏紧张的手心里都是黏腻的汗水,到了医院,看到池母,她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你怀孕了就不要总跑医院,医院里都是病菌,对孩子不好的。”池母握着池冷夏的手,轻声叮嘱着。池冷夏演眶师润,她紧紧握着池母的手,轻声说:“妈,你不用担心我,你好好养身体。”“好。”池母笑着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孩子好不好?”“孩子很好,还是双胞胎。”提到孩子,池冷夏脸上泛着慈爱的笑容,纤细的手轻轻抚么着隆起的腹部。“不知道我能不能见到两个小家伙儿出生。”池母苦笑一声,感慨的说。池冷夏脸上笑容僵应,急忙说:“妈,你不要胡思乱想,你的病会好起来的。”池母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母女俩聊了一会儿,池母就疲倦的睡着了。池冷夏心疼不已的望着她,心中说不出的复杂,一段时间不见池母又消瘦了很多,整个人也没有什么经神。看着池母熟睡,池冷夏贴心的为她盖好被子,而后轻手轻脚的离开。“我想要见见我妈的主治医生。”池冷夏仰着头看向傅厉行,近乎乞求般开口。这次过来看池母,池母的状态没有上次好,感觉她整个人都没有经神,不知道是不是病情加重了。她心里慌得厉害,想要询问主治医生,池母的病情旧竟如何了。傅厉行眸光深邃,薄纯轻启:“他休假不在。”她心头跳动了两下,不甘心的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主治医生?”傅厉行声音微凉:“下次过来会让你见到。”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让池冷夏不安的一颗心平复下来。只是想到池母,她心里就慌乱的厉害,好似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