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叔的顶端抵在那道细缝上，感受到那里的湿热与紧致。
他本来已经被欲望烧得几乎失去理智，可当他稍稍用力往前一顶，却只进去了一个头部，就感到了异常明显的阻碍。
他动作猛地顿住。
“小嫣……你……”他低头看着两人紧贴的地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与压抑的兴奋，“你真的是第一次？”
小嫣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平时那股傲气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眼神湿润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
“……废话。我又不是随便的人。”
陈大叔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他没想到，这个天天跟在身边损他、吃醋、嘴硬的丫头，真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到了现在。
那层薄薄的阻碍像最直接的证明，让他既心疼，又有一种近乎原始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放得极轻：
“会痛。你要是受不了，就抓我。”
说完，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与她十指交扣，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进。
撕裂感来得清晰而尖锐。
小嫣整个人绷紧，指甲陷入他的手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
那根远超她想象的粗热完全撑开了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内壁，直到完全没入。
“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瞬间红了。
陈大叔整个人都停住，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她又紧又热地包裹着，那种处子特有的绞缠让他头皮发麻，却还是强迫自己一动不动。
“对不起……再忍一下。”他吻着她的唇，舌尖温柔地安抚，手掌在她的腰侧来回抚摸，“马上就不痛了。”
小嫣闭着眼睛，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可她没有推开他。痛是真的，可更真的是——她不后悔。
这个如父如兄的男人。
这个被她天天损为中年发福、不修边幅的大叔。
这个在巷子里把她护在身后、给她盖毯子、在雨夜里把她从暴风雨中抱回来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究竟是缺爱多年后的恋父情结，还是真正动了心。
可此刻被他完全进入、被他小心翼翼地疼着，她只知道——自己不后悔。
痛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取代。
陈大叔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留顶端，再温柔地全部没入。
他的动作极有耐心，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又像在珍惜一件易碎的珍宝。
小嫣的呼吸渐渐乱了。
痛意退去后，被填满的感觉变得清晰而强烈。
她原本紧抓着他的手，慢慢放松，手指转为攀住他的肩膀。
嘴上还残留着一点傲娇的本能，声音却已经完全软了下来：
“你……你轻点……老古董……太大了……”
陈大叔低笑一声，带着酒意和情欲的沙哑：“现在知道怕了？”
他开始加快节奏。
抽插从缓慢变得有力，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带出细微的水声。
小嫣的身体彻底软了，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不再嘴硬，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带着哭腔的轻哼。
“陈叔……那里……好深……”
“喜欢吗？”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用力舔舐。
小嫣摇头又点头，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不知道……啊……慢、慢点……又要……要去了……”
陈大叔被她绞得头皮发麻。
处子的紧致、湿热、以及她此刻完全倾从的模样，让他彻底抛弃了所有理智。
他握住她的腰，开始真正激烈地抽插。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小嫣的哭吟也越来越高。
“小嫣……一起。”他低吼一声，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顶进去。
小嫣的眼前发白。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太强烈，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抓紧他的背，声音破碎：
“陈叔……我……我真的……啊——！”
高潮来得猛烈。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一股热流涌出。
陈大叔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深深埋入最里面，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两人同时登上高峰。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已经远了。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彼此紧贴的心跳。
小嫣瘫软在他身下，眼睛半睁半闭，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腿间一片泥泞，属于他的东西正缓缓从被填满的地方溢出。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声音又软又哑，却异常认真：
“……不后悔。”
陈大叔低头吻住她，这次没有欲望，只有深深的、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更紧地拥进怀里。
事后高潮的余波还在身体里轻轻回荡。
小嫣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彻底软了下来。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只是本能地往陈大叔怀里钻。
汗湿的皮肤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楚感觉到他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的节奏。
那股属于他的、带着酒意和情欲后的体温，把她从头到脚都包裹住了。
她的腿还在轻轻发抖，双腿之间一片泥泞而敏感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把第一次给了这个如父如兄的男人，被他完全进入、被他填满、被他送上从未体验过的顶峰。
痛是真的痛过，可此刻瘫在他怀里，她却只觉得一种深深的、几乎让人落泪的满足。
陈大叔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
一只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安分的小兽。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还有些乱，却已经努力放得平稳。
小嫣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事后的鼻音：
“……好沉。你这老古董，力气真大。”
嘴上还残留着一点惯有的刻薄，可语气里已经没有任何真正的锋芒。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小圈，身体完全放松地依偎着他，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彻底卸下所有防备的地方。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只剩下细密的水滴打在屋檐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小嫣能感觉到他的手掌从自己的背脊滑到腰侧，再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还好。
她闭着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淡、却很真实的念头——
不管这到底是恋父情结，还是别的什么。今晚把身体交给他，她不后悔。
她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轻声呢喃：
“……让我再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陈大叔没有说话，只是把被子拉上来，把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
雨夜还很长。而她就这样软软地、毫无防备地，瘫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