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晚园也没有把反锁的房门,莫名被打开的事告诉周叙白,一方面她不知如何开口,一方面她又没有证据证明,她真的锁好了房间的门。
再说了,说了也没有意义,她又能指望周叙白怎么帮她。
久而久之,她自己都不敢确定,究竟有没有把门关严实。
有一天,她无意中听到周叙白跟江彻在争执。
跟周叙白在一起那么久,她从未听到过周叙白跟江彻吵架,他们太有默契了,对一件事有不同意见时,江彻往往会选择听周叙白的话,而当江彻非要做某件事时,只需要一个眼神,周叙白就明白他的意思。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蹑手蹑脚,躲在转角偷听。
“你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是江彻的声音。
“急什么。”
周叙白的语调跟平时一样,懒懒的。
“急什么?你说我急什么?”
江彻的声音忽然抬高,“我天天看着你们搂搂抱抱的,我他妈烦都烦死了!”
“耐心点,从小到大我跟你说过的,有哪件事不算数?”
“真是……”
他们的声音变低,应该是走开了,林晚园再难以听清。
她在原地站了许久。
江彻在催周叙白做什么事?
是不是……跟她分手?
林晚园不想跟周叙白分手,到了夜晚,她做了一件她根本想不到自己会做的事。
她主动跪趴在周叙白胯间,学着给他口交。
连周叙白都很意外,他摸着她的头,问道:
“你之前不是都说不愿意的吗?”
“我现在愿意啦……”
她稍显笨拙地,张大嘴,小心翼翼保证不让牙齿刮痛他,忍住喉咙的不适感,还有她的羞耻、自尊,吞下更多。
唯一的安慰,或许是周叙白既没有催促她,更没有按着她的头强迫她,他只是……看着她,由着她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学。
过了许久,她的嘴早已失去知觉,他在她口中发泄出来,不用他说,她把精液全部咽下。
“乖宝贝……”
周叙白将林晚园拉入怀中,带着安慰,低声问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她没有看他,低头想了一会,“没事……”
“我爱你,叙白,我爱你。”
他盯着她的眼睛,久久没有回答。
他的手撩起她的睡衣,没过多久,她高潮了,躺在他怀里,泪眼朦胧。
“告诉我,晚园,我们之间不要有秘密。”
“我好害怕……”
“怕你要跟我分手……”
周叙白微微眯起眼,“谁说我要跟你分手,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果然,林晚园心想,江彻要周叙白做的事,就是跟她分手。
“我喜欢你,晚园,很喜欢你。”
“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你只要相信我,我不会跟你分手的。”
她可以相信他,他是站在她这边的?
“我相信你。”
泪水终于从林晚园眼眶滑落。
接下来的时间,周叙白用行动向林晚园证明,他没有说谎,两个人整天黏在一起,连江彻他都冷落了。
林晚园放下心,渐渐淡忘那天偷听到的对话。
临近期中,几门课的考试和作业撞到一起,林晚园一连几天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忙完,她迫不及待跟周叙白见面。
他正在房间里跟小组同学开线上会议,让她自己玩一会,等结束后陪她。
她打算去客厅玩手机,坐到沙发上,却发现本该在沙发上她的毯子,还有抱枕都不见了。
或许是周叙白帮她收起来了?她转去厨房,到处都没找到她的杯子。
正好江彻从房间里出来,走向玄关,准备出门的样子。
林晚园随口问他,“江彻,你看到我的抱枕了吗?一朵大大的白云,”她用手比划,“正面还有个笑脸。应该是放在沙发上的,我记得上周跟叙白看电影的时候,我还抱着,怎么现在不见了?”
江彻瞥她一眼,“在小白房间。”
“哦……是叙白收起来了?”
他摇头,“是我收起来的,还有你的杯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一起装在一个袋子里,放小白房里去了,你自己回去找,找不到就问小白。”
林晚园很是疑惑,“你为什么要这样?”
“沙发那里,”他指着沙发,“本来没有东西的。”
“什么?”
江彻又重复一遍,“那里,本来没有东西的。”
“厨房,也只有我跟小白的杯子。”
林晚园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劝不动叙白跟她分手,就要用他自己的方法,把她赶出去。
她懒得再跟他废话,低声骂一句,“神经病。”转身要走。
“你说什么?”江彻叫住她,“我听见了!”
“林晚园,这里不是你家,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林晚园难以置信回头,高声喊起来:
“我知道这里不是我家!但一个抱枕、一个杯子,那么小的东西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讨厌!”
“我想好好跟你做朋友,可每次我跟你讲话,你不是装聋作哑,就是夹枪带棒的,现在又这样针对我,你要是这么讨厌我,麻烦你离我远点!而不是来偷窥我跟叙白!”
林晚园胸腔剧烈起伏,眼眶都气红了。
江彻反而不跟她吵了,他看着她,低声说了句,“我没有针对你,更……没有讨厌你。”
“你没有?从我跟叙白在一起那晚开始,你不是说我饥渴,就是说叙白喜欢我,是我在白日做梦,你有做过哪怕一件事,不是打算让我难堪的吗?”
“我没有……”
他摇头,“我没有想让你难堪……”
“我帮你挂裙子,”他像是急着证明他的话,说道:
“那天晚上,我帮你把裙子挂到衣柜里,我没有打算让你难堪。”
林晚园因为生气而沸腾的血液,一瞬间凉透了。
她眼前闪过,那条挂在周叙白房间衣柜里,整齐得要命的,她身上脱下来的裙子。
“你……说什么?”
“哪天晚上?在ktv我喝醉了的那天晚上?”
江彻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惊慌的表情,他转身要去开门。
“你别走,给我说清楚。”林晚园忙追上去。
“你……你去问小白……”
江彻打开门,快步迈出去,回过身把门关上。
回到周叙白的房间,他还戴着耳机在开会,他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转笔。
林晚园在他身边站了好一会,他才发现她。
他连忙摘下耳机,把视频挂断,去搂她的腰,“怎么了宝贝?怎么哭了?”
她抽抽噎噎,“江彻说……我第一次来你家的那天晚上……我的裙子是他挂的……”
周叙白愣了一会,才道,“对啊,是他挂的怎么啦?就因为这个就哭了?”
看她哭得更厉害了,他抓住她的手,轻拍打他的脸,“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别哭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那天喝多了,吐了我跟你自己一身,又吐在床上,我收拾不过来,他帮我收拾一下,就这么简单。”
“你的裙子是我脱下来的,他只是帮忙挂起来而已。”
“可是我……后来……没有穿衣服……”
“我帮你把毯子盖上了啊。”
“他……没有看见……我没穿衣服吧?”
“不是……”周叙白顿了一下,“你是不是误会,阿彻对你做了什么?你放心,那天晚上我一直守着你的,没有离开过。”
“真的?”
“我干嘛要骗你?”
林晚园再控制不住,紧紧抱住周叙白,他让她坐在他腿上,轻声安慰了她好久好久。
等到她的情绪终于平复,她开口道:
“叙白,我不想再跟江彻,有任何接触了。”
“什么?”
“就是以后,你跟我相处,就只跟我,我不想再见到他,跟他说话。”
“你是要我在你们中间做选择?”
林晚园摇头,“我不是要你跟他绝交,你想跟谁做朋友是你的自由。”
“只是……我以后不会再来你家了,我们就在外面约会,去酒店。”
“你不要再带江彻来找我,我不想再跟他一起做任何事。”
周叙白盯着林晚园的眼睛,表情渐渐变了。
“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