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谁又惹到你了?”
Kate悠哉悠哉走到了浑身上下散发着戾气的男人旁边,忍不住赞叹。
这charlie长得真是带劲。
东方人的长相,漂亮的和希腊神话里面的那些个神一样。
只可惜是一个性冷淡。
“怎么了?Kate?”
何微把手机扣在了桌上,抬眸时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Kate自然是知道何微在装模作样。
五年的打交道早就让他对眼前这个金融疯狗有了一定的了解。
Kate瞥了一眼办公桌,新奇道
“charlie,你今天没有吃药?”
话音刚落,他就往后退了几步。
就怕眼前这个如同雕塑一般的东方男人暴起把他摁在桌上打。
当然,charlie是一个温柔的人。
他可很少动手,都是靠那个叫陈的男人出手。
陈算得上是这一条街上的恶霸了。
手底下恶贯满盈。
他是眼前这个男人操纵股票的一把刀。
何微睨了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白人,从抽屉里拿出一板药片。
A国的药大多由药剂师配好一次的用量后拿这种密封盒装起来。
何微撕下上面的铝箔纸,倒出了胶囊。
旁边的助理连忙递上一杯温水。
看着他吞咽的动作,Kate就忍不住兴奋。
他也不是变态,还没有到色令智昏的程度。
何微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太好,在A国的几年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心理医生。
这一头金融疯狗看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Kate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这样的一个操纵手自然是难得的。
但是他也不可能一直信任何微。
以前小打小闹他还是那个和charlie开开玩笑的,现在他已经把几乎一半的资产放进了charlie的储备金里面。
几百亿美元可不是说说笑笑就能够解决掉的。
何微根本没有去关注Kate的表情,事实上他并不在乎眼前这个自己的大投行家。
这五年里面他早已经存够了足够花天酒地三辈子的财富,那些钱被他换成了各种货币或者硬通货放在各个国家的银行里面。
现在他能够留在这里已经不再是为了金钱,而是刺激。
这种操纵跌涨的成就感是无可替代的。
他能够让一个穷光蛋一夜暴富,也可以让一个百万富翁一夜负债。
Kate自然不是来和何微寒暄的。
他手上拿着厚厚的一册账单。
“这些东西都是我老婆买的。
你知道的,女人,总是喜欢那些亮晶晶的破烂玩意。”
Kate有些忧伤。
他与自己的妻子是家族联姻。
他们两个之间没什么感情。
只不过在那啥上面比较合拍。
他倒是愿意给自己的妻子掏这一笔美金只不过现在出现了一点小问题。
“这上面的首饰一部分是男士款,但是我并没有收到这些礼物。”
Kate的绿色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慌。
“或许是她在给我准备惊喜。”
他自顾自嘀嘀咕咕了两句。
何微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沉默了半晌后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你应该去找自己的律师。”
“找他干什么?”
Kate的神情有些古怪,“我又没有什么大笔的金融交易要经过那些鬣狗税员的嘴下渡过。”
何揉揉眉心,“你应该找他咨询一下离婚的财产分割。
我不希望仓储金一下子失去一半美金。”
Kate翠绿的眼眸里面透露着不可置信。
“我亲爱的charlie,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我与我的妻子结婚七年了,还没有到了离婚的地步。”
见他一副不可交流的样子,何微叹了口气。
“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
“我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
“我没有时间。”
何微指指手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完,他就重新拿起手机给那个也把他删掉的账号发了一个好友申请。
Kate一副理解的模样,“陈呢?”
“我想让他下面那一帮人去查查。”
是去找茬吧?
陈之耀手底下的那一帮人看可不是什么好公民。
他们基本上都是那些混混头子或者是从监狱里面保出来的。
看样子Kate的心里还是已经有了底。
“怎么说?”
“是让他消失还是打残了?”
何微喝了一口温水,静静看着杯子的倒影。
Kate这时显得又有些腼腆了。
他的声音有些忐忑。
“打残?A国已经不缺流浪汉啦”
何微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的意思。
“雇佣金从你的账户走。”
得到保证的Kate大手一挥,“那是自然。”
事情已解决,Kate自然是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他对着何微做了一个告别礼,转身准备离开。
手指刚刚搭上把手,后面传来一道迷茫的声音。
“你难道不与你的妻子说些什么吗?”
这种事情再怎么说都不应该保持沉默。
Kate的翠绿眼眸里流淌着笑意。
他转了一下头,对着深陷在黑色背景里面的男人眨眼。
“只是婚姻上的一个小插曲。”
“我的妻子只不过是玩得有一点大了。”
“至少还没有给我整出一个继承人不是吗?”
何微听到这话噗嗤一笑。
“你倒是大度。”
Kate摆摆手,“我可没有心思去与那些人勾心斗角。”
“我的妻子只能是我的妻子,她已经被冠以了我的姓氏。”
“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木已成舟,为什么不能宽容一点呢?”
“况且她已经为我生下了一个甜心,不是吗?”
Kate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
他突然联想到了自己曾经在charlie手机上看到的照片。
“你的那一位怎么样了?”
“陈都已经回去了,难道你还要在这里守着这些钞票吗?”
何微手指轻扣桌面,“或许我也要走了。”
毕竟他的干姐姐已经把他给拉黑了。
Kate回想了一下那张照片上女孩的模样,装模作样点点头。
“或许她都结婚了,你可能还可以排上一个情人的位置。
再晚一点可能只能是pao友了。”
在杯子砸过来的前一秒,Kate关上玻璃门。
真是一个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