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了心惊胆战的一星期后,余悦彻底放下了恐惧。
  “这倒是奇了怪了,何微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找你?”
  刘露娅接过了酒保递过来的酒杯对着他抛了一个媚眼。
  旁边的女人兴致缺缺,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呵,这样最好。”
  刘露娅回眸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余悦注意到了她不正常的动作。
  “你还约了别人?”
  “没有,是他自己要过来的。”
  女人急促的回答声更像是一种狡辩。
  余悦挑眉,看样子刘大小姐有新的情况。
  酒吧里面人来人往,时不时传来一声尖叫声。
  还有一阵阵的哄笑声。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躁动。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皮夹克,一双马丁靴显得他的小腿更加修长有力量感。
  一个身材火辣的年轻女人凑了上去,举着微信二维码。
  “帅哥,一个人吗?
  加个微信吧?”
  余悦有些兴致缺缺,这种身材确实少见但是没见到脸之前她不会做任何评价。
  被喊住的男人抬起头,他的脸轮廓展现在门口的白炽灯下。
  陈之耀?
  余悦转头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心虚的女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你等的那个人就是他?”
  余悦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刘氏早已经和翟言进行了深度的合作。
  两家早已经订好了合约。
  其中就有刘露娅和翟言的婚约。
  只不过一直没有向外界公布而已。
  但这已经是那些家族之间的共识了。
  现在搞这一出。
  “别这样看我,我可还没有订婚这不算红杏出墙。”
  刘露娅从余悦的眼中看出了她的想要表达的,连忙解释。
  “刘家只不过和翟言有合作,并不代表婚约就是板上钉钉。”
  这还不算吗?
  余悦没有继续讲下去,这件事情的利害刘露娅自己心里有数。
  她没有必要在这里反复提醒大小姐。
  陈之耀在门口处拉了一个服务员,随手给了几张钞票。
  紧接着他就被领到了她们所在的卡座。
  不得不说陈之耀还是一如既往的有钱任性。
  余悦抿了一口酒,对着来人扯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
  陈之耀堂而皇之就坐在了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叉开腿,整个人一副流氓模样。
  “不要对我这样笑,皮笑肉不笑的还不如不笑。”
  被这么一怼,余悦收回了笑容。
  你倒是挑上了。
  “两位怎么什么也没点?”
  那桌上的果盘算什么?
  陈之耀大手一挥就点了一溜烟的酒水。
  一波波的服务生托着托盘从门口进来。
  各式各样的酒瓶子摆在了桌上。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个穿戴正经至极的男人举着一个礼花炮就水灵灵出来了。
  “恭喜这一位先生首次消费满十万。”
  礼花在空中喷发,一时间整个酒吧都陷入了一场狂欢。
  越来越多的视线往这边扫。
  作为一个i人,余悦现在只想找人把陈之耀扔出去,还有那个举着礼花的男人。
  刘露娅噗嗤一笑,“你说这个酒吧我也是常客了,怎么都不见他们给我这样的规制?”
  余悦面无表情指了指陈之耀的手上。
  那是一张闪闪发亮的黑卡。
  “这就是关键所在。”
  刘露娅靠在余悦的肩膀上,笑得明媚。
  “下一次我也找一张黑卡刷一下。”
  你们有钱人开心就好。
  酒水还在源源不断的上着。
  陈之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手指在酒水单上一片片扫过。
  旁边的酒保脸都要笑裂开了。
  真是疯狂。
  余悦自然是没有阻止。
  又不是她花钱,她也没有必要没事找事。
  陈之耀把酒水单上的酒一个个点了过去,紧接着把酒水单扔给了旁边的酒保。
  “这些都上,直接刷。”
  一直看好戏的刘露娅此刻有一点不太高兴。
  她指着被挤兑到了边角的果盘。
  “放不下了,你自己解决。”
  陈之耀点了一根烟,隔着烟雾看着一脸嫌弃的女人。
  他拿下了烟,招呼了几个服务生。
  “那这些都拿起送给今天在场的客人。”
  真是拿钱不当钱。
  台面上的酒水被一点点移走,服务员识时务把那一盘果盘移到了正中间。
  见大小姐的脸色好了很多,陈之耀也重新恢复了一派散漫模样。
  三个人品着酒,互相之间没有聊天。
  在酒吧这样混杂的音乐声下,气氛达到了高潮。
  余悦不知不觉喝的有一点多。
  脑子晕乎乎的。
  她站起身正准备去外面的露台吹吹风,一转头就落入了一双阴沉的狐狸眼中。
  没想到再一次遇到这么奇葩。
  卡座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到了最后变成了四个人。
  何微的出现就像是定时炸弹一样。
  刘露娅也不犯困了,直勾勾盯着他看。
  直到旁边传来陈之耀调笑的声音。
  “没想到何微你这么受刘大小姐的欢迎。”
  “别扯皮。”
  刘露娅眼里淬着冷光。
  相较于她剑拔弩张的模样,当事人显得格外的冷静。
  余悦对着对面的男人远远举杯。
  “好久不见了。”
  男人妖孽异常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
  他抬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也照着余悦的模样远远对碰。
  两个人之间的眼神拉扯在昏暗的灯光下隐藏杀机。
  陈之耀都想把手机举起来录下这一幕发给Kate观赏一下。
  但是他可不想这个时候触霉头。
  四个人的聚会最后以沉默告终。
  余悦从那一次举杯后就再也没有给何微一个眼神。
  刘露娅一直保持沉默,当然,忽略掉她想杀人的眼神外。
  “时候不早了,送送你们?”
  刘大小姐拎起卡座上的外套,“不需要。”
  余悦招呼来了服务员。
  这果盘可是没吃多少。
  等到打包袋交到余悦手中时,两个男人已经站起来把目光聚焦在了她身上。
  “你最近经济有困难?”
  陈之耀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似乎还带着一丝的怜悯。
  余悦白了他一眼。
  “勤俭节约,知不知道?”
  该省省该花花。
  来酒吧消遣是一回事,打包又是一回事。
  “要不要把这些酒也打包上?”
  旁边的服务员听到陈之耀的话,直接站到了台面边,随时准备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