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操被扇穴,太快高潮也要扇奶。
废物小逼一下就能被操翻,还敢不知分寸地胡言乱语。
“停……停下……呜啊!呜呜!!”
求饶的话,被颠成不成片段的呻吟“啊哈……喘……不过……气了……”
入的太深,与性器毫不匹配的穴口被撑得透明。既然要惩罚,当然得吃点苦头。
大腿根被臂弯捞起,稳稳箍住。
你下半身近乎悬空,被掐着胯狠狠往腹肌上凿。
倒立充血导致的闷涨,令面色不自然涨红。
淫水飞溅,阴茎挤压敏感的穴道“咕叽咕叽”作响。
股沟一片腻滑,好似失禁。
狰狞的肉棒暴奸着小穴,插得一下比一下深。狠戾的架势,仿若试图把囊袋也吞进去。
刚被开苞就干到干呕,你恨得伸手去抓面前那张妖异的脸。理智被搅成杂乱的混沌,眼泪断线似的淌。
“贱人、畜生、狗东西……”他一条条细数你刚刚歇斯底里的谩骂。扯下发带将你试图捂胸的手捆起,按到头顶。
“丙午道术不精,污言秽语倒学了十成十。”木映泽好似真成了讲堂上授课的夫子,在正色诘问品行不端的学生。
指节却下流地撬开你双唇,压入口腔。手背筋骨清晰,修长的手指勾着小舌打转,你喉咙被抠得刺激性收缩,像主动含着他亲。
分不清痛楚抑或酥麻,超量的快感刺激你挪动着想逃。
太深了,不行……拔出一点,就一点。
娇嫩的宫口不堪凌虐,痉挛着嘬紧龟头。
他垂眸沉视你扭蹭屁股,那副被操怕的样子尽收眼底。
剧烈性事令女孩全身淡淡浮粉,水灵灵诱人蹂躏。
不等小穴吐出半截,身体就被揪着乳尖拖回,肉棒顺势骤然捅进宫腔,过长的鸡巴甚至撞到肉壁,将小腹顶出显眼的鼓包。
行凶者故作怜悯地蹭过你脸颊,浅淡地勾了下唇角:“师姐怎么不等成结后再跑,嗯?到时肉棒卡在宫颈,子宫都能给你拽烂。”
骇人的话语吓得你双目失神,本就脱力的身子痉挛发怵,适才冒尖的反抗念头惊散。
你到底被怎样的怪物盯上?
对非人类物种宿命性的恐惧,拧得心脏一下绞痛。
人好似被抽空,只能乖乖地容他搂靠在怀中侵犯。
小穴彻底沦陷,完全套弄成了性器的形状。记吃不记打的宝宝,他心都要被你可爱化了。
始作俑者佯装慈悲地抚过你湿润的眉眼,下身动作却不见怜惜:“真可怜,抖得好厉害呢。”
木映泽操弄速度陡然增快,不顾你挣扎,肉冠卡着颈口拖动,他像志怪小说里走出的兽,诱哄着,用最下等的肉欲将你困在情潮的深渊。
龟头碾着宫壁挤压,你哪里受得住。
老实人被逼到极限,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口就要咬,却被鸡巴几下凿软齿根,口水都兜不住,只在宽肩上印出几道湿淋淋红印。
怎么这般合乎他心意呀!看着好欺负,逗一下会挠人,吓一下又呆住。跟只狼崽似的,惹人心痒。
完全是小宝宝呢,萌得他想给你喂奶。
他这样想的,就这样做了,毫无道德、礼节可言。
琥珀色的眼底似有火星,木映泽敞开衣襟,将你按在厚大的胸肌上,硬把棱块饱满的奶子往你嘴里塞。
紧实有力的小臂锢着你,掌心向下按。突如其来的动作,闷得你“呜呜”挣扎,白眼上翻,了无招架之力。
施暴者就势吻在你发顶,眯眼爽得五官畅快,久旱逢甘霖。
“含一下,听话。”
硕大的肉棒耸动出残影,尽根出入,拉扯、抻平软嫩的腔道,摩擦、捣烂每一处敏感点。
小阴蒂被扇得发肿,灼热瑟缩,收不回去。
窒息感令你眼冒金星,脚背绷直小腿痉挛。
重重几下捣弄,性器卡宫腔中逐渐涨大。
木映泽咬着你的后颈成结,被叼住的雌兽退无可退,只能呜咽着接受喷射而出的精水浇灌。
漫长到堪称折磨的射精,一股股快速冲刷着腔壁。
你被烫得哆嗦,超负荷刺激下憋不住尿道,水液淅淅沥沥,浇在白净的腹肌上。
妖兽量太大了,更何况木映泽又是元阳。
尖锐刺激的高潮令你眼前阵阵眩晕。
“操尿了呢。”语气欣喜。
“师姐像小狗一样,尿了我一身。”宝宝在标记我。
你瘫软得几欲昏死。他捧住你的脑袋,虔诚交吻。唇舌缠弄之际,细绵的真气如蚕丝般渡入你体内,似游动的白蛇顺着筋肉,静缓地抚平创伤。
小腹揣满精水,隆起圆润的弧度。性器还卡在子宫里,性爱过后嗓子哭哑隐痛。终于你累得熬不过,失去意识,噙着泪晕了过去。
光芒一闪而过,木映泽把命契印在你的腹部。
狗心满意足的递出了自己的项圈,自此,他未来终其一生对你的追逐,成了无法逆转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