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被压着稍稍用力,硕大清晰的触觉烫得你一抖。
不等回神,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咯咔”声,先前同你平视的“师妹”,转眼长起好几公分。
“缩着好累……”一米九高的‘怪物’弯腰,轻轻把头靠在你肩上,半支着身体兀自叹息:“既然丙午不喜欢之前那个样子,我们就再也不变回去了,好吗?”
你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僵硬地蜷缩在他怀里,后背漫起冷意,自头颈过电般麻到脚底。巨大体型差将你密不透风遮住。
原来师姐胆子很小嘛。明明怕得发抖还在强装镇定。还以为你有多勇敢,刚撂起狠话毫不顾忌,句句都在剜他心。
“低着头,怎么不说话。”
木映泽抬起你下巴,缓慢摩挲:“是不是只要失去离开的能力,就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疑问的句式却用肯定的语气,音调雀跃,难掩兴奋。
过载的恐惧值霎时间冲顶,肾上腺素倏地飙升。快跑!!你心中警铃大作,不跑绝对会死!!
眼眶里泪水不受控地滚落,你用尽全力一把推开身前人,慌不择路地向门口奔逃,以平生最大声音大声呼喊:“救命!……”
垂眼望着仓皇逃窜的背影,木映泽面色阴沉。
瞧,你真是一点也不听话。下意识又在远离了。其实师姐只要乖一点,他会很乐于当你的狗。
即便他混血贪狼,但狼想通了跟狗一样,不是吗?和你对视的第一眼,他就决定把自己的颈圈交给你,无论以何种方式。
面对躁动的兽类,驭兽师此刻应给予安抚,给它安全感,命它平静,令它甘心为你匍匐。而不是在狗最伤心的时候将它抛弃。
显然,你做得一点也不合格。
不合格的主人,理应受到惩罚。
你肯定这世界疯了,超量信息短时间涌入你的脑海,本就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
顾不得思考,求生本能先一步刺激你狂奔。管什么女主男主,你只想活下去。
沉闷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捕食者轻松叼回挣扎的羔羊,狩猎结束。
接下来是成果享用时间。
木映泽轻松按住穴位,把那些语无伦次的怒骂消音。
居高临下压在你身上,望着眼眶湿红的女孩淡淡评价:“现在知道怕了?唔……还有力气说脏话,真是没礼貌。”
他慢条斯理拆开你的衣襟,朴素简洁的道士服褪下,你宛如被扣在案板等待开膛破肚的鱼。泪珠盈满眼眶,呼吸因轻微碱中毒更加急促。
“啪”,一巴掌狠狠扇在乳肉上。
莫大的羞耻感袭来,你抓起手边能摸到的一切事物,兜头冲木映泽砸去。
眼白被愤怒烧红,去死!去死啊!凭什么这么侮辱你,即便这世界崩坏你也要杀了他。
可惜力量差异悬殊,反抗不过蚍蜉撼树。
木映泽腰往下坐,牢牢控住你挣扎的双腿,温和与你商量:“我们来算算。师姐刚骂了几句,就操几次,好吗?”
不好,好个屁。
你费力向上窜,哭得抽噎,一只手撑在他胸前负隅顽抗,妄图从他身下抽离。
被抓住了还不老实。
乳包在挣扎中晃动,颤巍巍的勾引人舔舐。
木映泽垂眸,鸦羽般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舌尖玩味地抵了下脸颊。
真倔。
正面这角度操进去,大概能顶到你胃吧?
他单手将你束缚:“自己把腰挺直。不舔湿,插进去又要求饶。”
“天清地泰,乾坤正气……”宗门天才捏了个堪称模范的清新决,“手和身体都很干净了,丙午。现在,张腿,躺好。”
冷厉的宣判后,没给你缓冲时间。
他径直上手,把腿心掰得大开。
小腿叠起,折到胸口,失去遮挡的穴肉受冷空气刺激颤动收缩。
木映泽眯眼,低头,舌尖沿着阴唇的形状,撬开贝肉找到覆盖在下的阴蒂,精准一咬。
“唔……!”
你被毫无防备的激得不受控拱腰,清液顺臀缝洇湿被褥。
他偏头含住脆弱蒂珠,重重揉弄。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小穴,模仿性交的动作,浅浅深深吮吸。
鼻梁精致高挺,严丝合缝的嵌在肉缝里,随动作滑动。五指收拢,紧紧扣住你手腕,感受着身下人无助颤栗。
粗糙的舌绕着穴口打转,缓慢地刮净溢出的淫水。再俯身,更深埋入你腿间,快速抽插……
你无处闪躲,瞳孔受不住的收缩,泪大颗大颗流。
很快被他玩得潮喷。
尖叫硬生生堵在喉咙,想喊却发不出声音,上下一起喷水,你哭泣着迎来高潮。
木映泽细致地吞咽下一股股淫水,好甜。他直起身欣赏自己的杰作。
逼穴莹光水润,红艳艳的翕动。师姐被舔失焦了呢。
现在的你好可爱,被按着舔逼可爱,乖乖高潮可爱。
上面那个惯会说狠话的嘴,现在只会小张着瘫软喘息,连涎水淌到脸颊都没察觉,完全一副收拾狠了的模样。
心脏被你热乎乎填满。他抬手解了你的哑穴。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混着虚弱的哭腔传来:“呜呜呜……我错了……知道……知道错了。”
木映泽喉结滚动,看你用还带着勒痕的手,哆嗦着往下遮:“我……我和你做朋友呜呜,不要……操……我木映泽……”,细弱的掌心蔽不住大敞的小穴,只能虚虚遮掩。
抽抽噎噎好不可怜,你噙着泪花慌张地注视着对面,等待掌控者的回应。
“朋友?”
把人气笑了。
他手随目光划过你锁骨:“那这样的话,也能当朋友吗丙午?”语毕,双手卡住你胯骨,蓦地将你高高提起,突然的失重令你惊叫:“等等……呜啊!”
青筋盘虬的粗长性器,直捣宫胞。过大的肉棒瞬间涨满花穴,撑平层层皱褶。你被生生顶翻白眼。
“不长记性。”
崩溃间,你听到上面人冷冷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