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19章 镇北侯府小姐
  外面忽然有烟花绽放,但只有一朵。
  男人侧目瞥了眼,道:“本王给你时间,但不会太久。”
  他又吻了吻她的脸颊,下一秒,迅速的跳出窗外,伸手好得就跟一阵风一般。
  楚倾袖浑身僵硬,身体凉得就像是被人塞了冰。
  一整个晚上,楚倾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有说不出的惊慌,这股彷徨,是她来到这股时代第一次感觉,面对长公主楚唐平时,她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小姐,怎么才一晚上不见,你就憔悴了这么多。”
  早上,小羽端洗脸水来时,发现她的异常。
  惊惊怕怕的一晚上,脸色好那才奇了怪了。
  楚倾袖没说话,小羽也没多问,只当她是想到林氏心里难过罢了。
  因为昨晚出现的插曲,林氏的棺木今天早上才能入土,念了一晚上王生忠的楚正丽面色蜡黄憔悴,精神不济。似乎下一秒就要晕过去,而长公主神色也不太好,估计是照顾楚赫兰给忙的,听闻楚赫兰哭了几乎一晚上,而长公主也照顾了一晚上。
  长公主心思是歹毒,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是一个好母亲,不过这一天一夜的忙碌,并不影响她朝楚倾袖投来的怨恨目光。
  中午,法师的才仪式结束,而林氏的棺木也埋进了楚家的祖坟里,牌位放在了灵堂,上面写着‘爱妻楚林氏’。
  楚倾袖看着那爱妻的字样,只觉得讽刺,但对林氏来说,可能这就是她这辈子的心之所向
  仪式结束后楚唐平就去了书房,楚倾袖在站公主十分怨恨的下离开,苏嬷嬷一直扶着她的手臂,似乎是担心她冲动。
  其实楚倾袖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至少现在不担心,如今的长公主不仅要忙着安抚楚正丽,还要照顾几乎被下风的楚赫兰,可谓是一个头两个大,那里还有心思来找她麻烦。
  次日时,楚倾袖出府亲自去了一趟药材铺,到底她是个现代人,不知古代的药材铺都有什么,如今的她,恨不得立即改头换面。
  虽然这几日她一直以草药泡澡改善皮肤状态,但原主在乡下生活十五年,要做种种粗活,变得跟寻常村妇无异,良好的肌肤是需要循循渐进的疗养,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焕然一新,她如今的雪白肌肤,其实是障眼法,只要药浴一停,又会恢复如初。
  前世楚倾袖作为美容圣手,对美丽有着几近病态的执着,不管是仪态还是美貌,又或者是穿衣风格,她是绝对挑剔的。
  楚府有轿子,但她无法调动,只能走路去。在那些下人眼中,楚倾袖就是名义上的嫡长女,没钱没依靠,连赏钱都没有,但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们去了京城内最大的药材铺,一般大有名气的商铺要比寻常商铺的东西价格略高,但东西有保障,不似一些小商铺会以次充好,毕竟是用在美丽上的,她绝不可能吝啬。
  楚倾袖叹了口气,默默的掂了掂只有三十两银子的钱袋。
  “这事儿我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们要是不给个解释,看我不拆了你们这铺子。”
  还没进门,楚倾袖便听到了一阵吵闹声。
  商铺里挤着不少人,外面也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均对其指指点点。
  楚倾袖听闻说这铺子是房大夫开的,房大夫深受皇家重用,谁敢这么明目长大的找茬?
  她觉得奇怪,一进去便瞧见不少家丁,手里的利器不是刀子就是木棍,气势汹汹,铺里的四个药童均被扣押住,而为首的居然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
  女孩一袭粉色的齐襦凤仙裙,长发已头条不紊的半蓄着,没有一丝凌乱的乌发,金光闪闪的簪子更令人目不转睛,衬托着主人家的富贵,只是她插着腰,气焰嚣张,没有一点女儿家该有的矜持跟婉约。
  房大夫有些着急的解释说:“原本小姐脸上的伤就很难愈合不留疤,您又在伤口愈合期间常吃那些煎炸热毒的东西,这留疤了也不能怪老夫啊。”
  “我呸,若要真是名医,又岂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让本小姐容颜尽毁,说到底还是你医术不济,庸医是也。,”
  作为医者,是最忌讳被骂庸医,这不仅是对他个人的侮辱,更是对他这么多年努力的抹杀,当即就气的吹鼻子瞪眼,但到底是个文雅人,即便气急了也说不出难听的话。
  “崔小姐,请你放尊重,老夫乃摄政王殿下钦点的名医,岂能由你如此侮辱。”
  少女又气又怒,甚至还推了一把房大夫:“你少拿摄政王来压我,何况就算是殿下来了,也要给我镇北侯府几分薄面,你医术不佳开错药害我毁容,你信不信我告你一个欺世盗名。”
  房大夫气的脸色发红,颤抖的指着崔静灵‘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
  楚倾袖眉头微微紧蹙。
  房大夫是一个医术高明、悬壶济世,很有慈悲之心的大夫,穷人来看病从不收诊金,甚至还倒贴送穷人草药,是人人口中相传的仁医,一个普通的外伤药而已,他是绝对不会开错的,肯定是这刁蛮小姐嘴贪不忌口,所以才烙下疤痕。
  在镇北侯府……姓崔的……
  楚倾袖想了下,估摸着这位就是人见人怕的崔静灵小姐了。
  崔静灵是老太君娘家的人,因为家里人都死绝了,老太君看着可怜就养着,按照名分应叫老太君的表奶奶,但因为崔静灵从小在老太君身边长大, 老太君很疼爱她,对她与亲孙女无分别,以至于她才如此嚣张。
  “老夫何时欺世盗名了,就算这事儿捅到摄政王那里,老夫也绝不心虚。”房大夫义正言辞说,气的都快脑溢血了。
  “你若不是欺世盗名,我脸上的伤疤你怎么说,我这幅模样,以后还怎么嫁的出去,你这糟老头子害惨我了知道吗。”
  崔静灵大声嚷嚷,甚至还气急败坏的揪着房大夫的衣领,一点也不估计对方长辈的身份,她是真粗鲁,房大夫的脖子都被她抓了一道扣子。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