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玉是四大宝玉之一,十分的名贵,当今的壹朝,乃甚至许多国家的玉玺都是用和田玉打造的,不仅价格昂贵,而且十分的稀罕,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壹朝又是十分爱玉的国家,可见其珍贵,而且这块玉成色极好,纹理通透,没有一丝杂质。
“这是……”
“这玉的珍贵想必你已经看出来了,是当初太侯爷大捷胜利先皇所赐,整个壹朝找不出三块来,其中一块儿就是当今的玉玺,还有一块儿就在这儿了。”崔静灵说,“送给你了。”
楚倾袖眉头一挑,俏皮的眼梢带着几分玩味:“给我?你舍得吗。”
“舍不舍得不都在你手上了吗。”崔静灵说,“当初为了让阿太把这块玉给我,我可是求了阿太好久的,现在送给你,你知道我是诚心诚意跟你和好的了吧!”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收下了。”楚倾袖倒也不客气,直接的塞袖子里了。
崔静灵面上略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心痛,直勾勾的看着楚倾袖的袖子。
那玉是她的嫁妆,更是她的最爱,不过没关系,也只是暂给楚倾袖这贱人保管一下罢了。
楚倾袖面带笑蓉,却见崔静灵眸底的精光看在眼里:“静灵小姐这是不舍得了?”
“没有没有,吃个水果吧,这是灵山那边的芒果,十分稀罕昂贵,我特意带给你尝的。”崔静灵说,示意清荷将水果拿上来。
古代交通不便,水果的种类更是匮乏,许多人怕是一辈子都没见过芒果什么样,这就是为什么古人会说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荔枝一次。
清荷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锦盒,里面躺着婴儿手掌大小的芒果,都用昂贵的锦缎包裹着,可能是运输时间长的缘故,这芒果已经皱巴巴的了。
楚倾袖前世就非常喜欢吃芒果,这芒果她也认得,应该是现代广西的小台芒,这种芒果越是丑、皱就越甜。
“芒果得要用刀子,你第一次吃,我替你削皮吧。”
崔静灵说,清荷立即递过去一把刀,崔静灵接过刀,缺不着急削给楚倾袖吃,而是在一一的介绍这芒果的产地口味以及是运输的注意事项。
楚倾袖忍住馋意,心里一万匹草泥马路过,就算要陷害,也应该把戏做足,给他吃个芒果,不带这么小气的。
这芒果昂贵,一颗就要二两金,有钱也不一定有渠道买,崔静灵怎么舍得给楚倾袖吃,她嘴皮子不断,想尽办法拖延时间,就是不肯开芒果。
“大致我已经明白了,吃芒果吧。”楚倾袖馋的不行,说的直接。
崔静灵一僵,十分的不愿意,心想阿太怎么还没来。
忽然,她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顿时平静了,她笑看着楚倾袖,露出了她忍耐已久的阴森。
“想吃芒果,你还不配。”
崔静灵说,忽然握着那把刀的匕首,狠狠的在她受伤的胳膊划了一道,随即有立即把到仍在楚倾袖的身上。
血,顿时涌出来,源源不断,甚至是喷射性的。
楚倾袖避之不及,那匕首上的血滴溅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用手挡,那锋利的匕首更是在她的脖颈处划了一道。
血,染污了她的裙摆,
“啊——”
崔静灵惊慌不已,显然是被吓到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断地尖叫。
“静儿……”
才过来的老太君跟老嬷嬷一进门就瞧见了这么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忙拄着拐杖过来,她忙用力捂着崔静灵的伤口,但崔静灵的伤口血流太多,血不断地从指缝流出。
老太君忙道:“快,快去请大夫。”
崔静灵边哭边叫:“阿太是楚倾袖,是她伤了我,阿太你要给我报仇……”
老太君神色复杂,抬目严肃的看了眼楚倾袖,倒是没说什么,赶忙叫人把崔静灵带回了房。
崔静灵也是老嬷嬷看着长大的,无比疼爱,此时也是着急不已,正当她想跟着去时候,楚倾袖却忽然叫住了她。
老嬷嬷厌恶的看了她一眼。
楚倾袖却是泰然自若:“这个匕首请麻烦老嬷嬷用收手帕包着放好。”
“你还想玩儿什么把戏。”
“倾袖不敢在老嬷嬷面前班门弄斧,但之后老嬷嬷自然会知道。”
老嬷嬷虽然厌恶,但还是照着楚倾袖的话做了。
崔静灵大出血,血怎么都止不住,上下顿时乱套了,老太君更是急不可耐,后来大夫来了,花了快两刻钟的时间才勉强把血止住。
楚倾袖就在崔静灵院子的厅堂等候,隔着一段距离,呀都能闻见那股令作呕的血腥味。
“小姐,你脸色不太好。”小羽很担忧,“是被那么多血吓到了吗?”
楚倾袖摇头,手脚却有些发凉。。
这股冲鼻的血腥味味,让她想到了宫沧诀那条满是肉沫的九节鞭,还有一地的手指,她的脸色能好倒是怪了。
她第一次这么排斥厌恶血腥味。
楚倾袖缓了下, 在小羽耳边道了几句,小羽立即去办,顿时就剩她一人了。
崔静灵院子那边忙了许久,哭声不断,是崔静灵的哭声,除了哭,她还不断强调是出轻系害了她让老太君给她报仇。
哭声渐渐消停,楚倾袖一直在厅堂等候消息,忽然有个男人走来。
男人身高八尺,样貌英俊,即便身外穿着玄色锦服,也难以掩盖他结实的肌肉、壮硕的身躯,气场自带冷漠,刚硬又沉稳。
这般的气宇不凡,估计是娄翰尉了。
说来也好笑,来侯府这么久,见到未婚夫还是拖了崔静灵的福。
楚倾袖抿了口茶水,散发着清香的茶水冲淡了她口腔里的血腥。
“老太君让您去一趟。”忽然来了个下人说。
楚倾袖点头,放下茶杯就过去。
在崔静灵的寝室,血腥味更重,里面人不多,大夫正在案台上写要饭,老太君神色凝重的坐在旁边,而娄翰尉坐在床边,抱着而受伤人士崔静灵,而像只乌龟一般缩在娄翰尉的怀里,眼睛红红,看上去倒是挺惹人怜的。
“是她,表哥,就是她伤的我……”崔静灵委屈极了,哭着控诉楚倾袖。
娄翰尉这才正眼看她一眼,双眸冷漠又厌恶,就连看她也不是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