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愿意,当然愿意。”绿菊开心不已,这可是她的机会。
皇宫众人非富即贵,就算是侍卫也比皇宫外的男人高一等,她要是能成绩榜上一个男人,肯定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绿菊高兴坏了整晚都睡不着,翻遍了衣柜拿出了她最漂亮的衣服,第二日早早起来盛装打扮。
楚倾袖今日穿了一件橙红色绣芍药的凤尾罗裙,这件衣服是在史琳拿买的,不得不说,她的手艺是真好,衣裙上的蝴蝶栩栩如生,如同真的一样,关键是价格也不算贵。
楚倾袖照着铜镜,画着火烧花,她不喜欢额饰,喜欢眉心花,如血一般的眉心花美又艳,可比冷冰冰又重的额饰好多了。
“小姐,这都快午时了,咱什么时候进宫啊。”绿菊在旁催促,迫不及待。
楚倾袖望了眼铜镜里的绿菊,嫣然一笑:“不着急,慢慢来。”
“这可快点吧,可别让郡主久等了。”绿菊难耐说。
“小姐也是你能随便催的。”小羽训斥道。
绿菊闭了嘴。
楚倾袖慢条斯理的画完了眉心花,用了番茄偏红的口脂。
她很喜欢这个颜色,为了调制出这个色调,浪费了她不少原材料。
待她整装完毕,绿菊已经急不可耐了,楚倾袖瞥了她一眼:“你就穿成这样给我进宫,未免也太寒酸了。”
绿菊看看自己:“可这已经是奴婢最漂亮的衣服了。”
楚倾袖说:“我衣柜里有箭件翠绿色纹牡丹的襦裙,你拿去穿吧。”
绿菊受宠若惊,似乎是担心楚倾袖变卦,忙磕头谢恩,随即就去把衣服给换上了。
那件衣服她知道,是全新的,价格不下五十两,料子也是西周丝绸,十分丝滑。
绿菊高兴坏了,丝毫没注意到小羽眸底鄙夷的目光。
他们进了宫,而听说他们要来的尤桐早已经在宫门口等好了,楚倾袖一下来,她就迫不及待的拥上去:“你可来了,想死我了。你瞅瞅我的脸,应该不会复发了吧。”
她小心翼翼的碰着自己的脸。
“不会了,不过我是建议你在吃七天的药物巩固,反正吃着也不苦。”楚倾袖道,递过去一盒胭脂,“这是口脂,偏粉唇的,很适合你的肤色。”
尤桐高兴坏了,她知道楚倾袖的手艺胜过外面商铺匠人百倍,不管是用料还是使用感都极好,她当下就迫不及待用了。
尤桐的肤色偏白,性格又活泼,因此用深色系的口脂反倒不好看,这种偏粉类似唇色的口脂才适合他。
“倾袖你真的太厉害了,你太好了,我太爱你了。”尤桐感情外向,当即就乐的跟楚倾袖告白了。
两人去往和慈宫,一路上有说有笑,到分叉口时,楚倾袖忽然道:“我不想跟这条路走,从御花园的假山经过吧。”
可这是距离和慈宫最近的一条路啊。
尤桐不明所以,可她却瞧见了楚倾袖眸底的精光,顿时明白了点什么,点着头就答应了。
楚倾袖一路嘱咐尤桐在饮食上注意:“你若想要有好的皮肤,就一定得管住嘴,多喝水,少吃煎炸热毒的东西,不然你就算用再好的美容圣品都没用。”
尤桐重重的点头:“我现在已经戒了,现在我的饮食都很清淡的。”
之前她之所以放纵自己,其实也有自暴自弃的成分,如今脸好了,她当然要小心护理。
在经过假山的亭子时,他们与刚进宫的师兴湘撞见了,她正跟身边的人有说有笑,瞧见楚倾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最近这皇宫是怎么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又不是菜市场。”师兴湘说话阴阳怪气的,还作势扇了扇鼻子。
楚倾袖微笑而对:“毕竟像你这样的都进来了,其他人更不用活了。。”
师兴湘神色一冷,趾高气昂:“你敢讽刺我。”
“讽刺你又怎么样。”尤桐站出来给楚倾袖撑腰,“还有脸说别人,你才是最不懂规矩的那个吧,见着了本郡主居然还不行礼,就算本郡主打你个五十大板也是应该的,就算是相爷也不能说什么。”
“你……”师兴湘被气得够呛。
尤桐靠山强硬,她身后的是尤家牺牲的壮士,还有太皇太后跟摄政王的宠爱,如果尤桐当真气过头要用宫规对她用刑,也不是不得。
师兴湘不敢跟她硬碰硬,狠狠的刮了他们两人一眼,气冲冲的跺着脚离开。
这时楚倾袖的帕子掉了,恰巧掉在了师兴湘的脚后,她哼着鼻子,故意的狠狠的踩上一脚,还用脚碾。
绿菊不敢去捡,心暗暗的拽小羽让她去捡。
小羽一动不动。
楚倾袖忽然看着她。
绿菊自认倒霉,只能她自己去捡,但师兴湘是一个幼稚且刁蛮的人,她叫一直碾这楚倾袖的帕子,仿佛如此她是踩在楚倾袖身上,瞧见绿菊捡帕子,更是一脚狠狠的踩在绿菊的手背。
绿菊抽了口冷气,不敢大声叫。
楚倾袖等了会儿才说:“师兴湘, 你别太过分了。”
“都说打狗看主人,可就连她的主子也都是条狗,本小姐需要给这两条狗脸面吗。”师兴湘道,声音尖酸刻薄,脚下的力气也加重。
绿菊的手背已经被踩出血,疼得眼泪直掉。
“你够了。”尤桐忍无可忍,“你在这样下去我就要禀告摄政王了。”
师兴湘一顿,想了想把脚收回来,绿菊的手背已经被她踩得发青充血,红肉外翻了,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末了她还张口挽回些颜面:“你别以为用摄政王就能压我,咱们走着瞧。”
楚倾袖眉头微挑,嘴角略过稍纵即逝的嘲弄。
看来师兴湘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这时绿菊也起身,即便收到了无端的责骂,但作为奴婢的她还是要感谢主子的放过之恩。
“多谢小姐网开一面。”
师兴湘不屑的冷哼,刚要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什么,倏地一僵,瞳孔顿时放大,她忽然拽着绿菊的衣领,气势汹汹:“你这个女人,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比你的主子还要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