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菊不知死到临头,还像只哈巴狗一样摇尾巴奉承:“我家小姐其实很聪明的, 就连长公主跟崔静灵小姐都没在她手底下讨到好,奴婢还知道,房大夫已经收我家小姐为徒了。”
前面的事师兴湘都听说过,但后面,她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下:“房大夫收楚倾袖为徒了?”
她当初也有意拜房大夫为师,但这死老头子不识抬举,居然拒绝了。
“是啊,这事儿啊就只有她身边的人知道,我家小姐是有意瞒下来的,怕太引人耳目。”绿菊说殷切道。
师兴湘嫉妒极了,楚倾袖有什么资格当房大夫的徒弟,她恨得牙痒痒的,这时小德子提醒她别忘了他们的目的。
师兴湘忽然大悟,狠狠的瞪着绿菊:“你这招声东击西,转移注意用的还挺好。”
绿菊摆了脸色,没想到被看穿了,她的确是想通过卖主让师兴湘放过她。
“想你这种背主弃义的奴才,本小姐看一眼都厌恶,楚倾袖以后我自然会收拾他,但现在,收拾你才是至关重要。”师兴湘凶神恶煞,大声道,“说,你跟我二哥是是什么关系,你勾yin他多久了。”
绿菊慌张的摇头:“我不认识二少爷啊,师小姐你冤枉我了。”
“呵,我冤枉你,你腰间的香囊是我二哥的贴身之物,从不离身的,难道还不是你勾yin我二哥让她他把香囊给你。”师兴湘凶狠道。
而且刚才楚倾袖也说了,她挨过这关就会大富大贵,若不是榜上金龟婿,一个小小的奴婢又怎么会挨过这个就能富贵。
绿菊一脸懵:“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香囊是奴婢在府邸捡到的,看着漂亮就戴在身上了。”
“这香囊是绝无仅有的北周贡绫,三年前就已经停产了,你一个小小的楚府,怎会有这么昂贵的东西,还偏偏被你捡到,你当本小姐是笨蛋吗。”
师兴湘火冒三丈,说的激动,上前狠狠踹了旅居一脚。
绿菊疼到哭,但这的的确确是在她在府邸捡到的,她哀求说:“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婢这么下贱的人,怎么可能高攀上二少爷呢。”
“你若不是高攀上我二哥,你哪儿来的这么好的服饰,你一个月的月例也不过二两银,你身上的绸缎可是最上等的料子。”
师兴湘恶狠狠的拽着她的头发扇耳光,“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绿菊疼得眼皮发白,她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说,但也顿时明白了,原来这是他家小姐的一个局。
送衣服,带她入宫,就是为了让师兴湘解决她。
真狠啊。
师兴湘觉得他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拿出鞭子狠狠地抽她,还一下比一下重。
绿菊被打得皮开肉绽,红肉外翻,尖叫声不断,她不断的求饶,但师兴湘却没有要收手的意思:“不说我就活活打死你。”
“啊、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楚倾袖设计的,目的就是让小姐您除掉我,小姐您千万不要中她的计啊。”
绿菊被打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师兴湘是不喜欢楚倾袖,但面对背主弃义的奴才她更是厌恶,下手更狠了。
绿菊本就不是听话的人,她精明着呢,眼见师兴湘这么部分清白的殴打自己,也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活不成,反骨一下子就上来了,她想到了楚倾袖给她的白粉。
绿菊一咬牙,拽下锦囊狠狠的朝师兴湘撒过去。
师兴湘没防备,但就算有防备也躲不开,直接被那药粉洒了一脸,当即就觉得双眼干涩又辣。
绿菊奄奄一息,一身伤痕,但却哈哈大笑:“这是我家小姐给我的毒药,你很快就会七窍流血而亡,你想要我的命,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
绿菊像个疯子一样狂笑。
师兴湘脸色大变,果然觉得眼睛开始疼痛,她大惊失色喊道:“快,快去大喷水给我洗脸……&”
“没用的,没有的, 你跟我一起去死吧……”绿菊笑的扭曲。
师兴湘狂怒不止,直接一刀末了绿菊的脖子。
绿菊哼叫一声,就这么倒了下去。
“太皇太后道——”
小德子刚要出去,太皇太后就来了。
小德子等奴才立即跪地叩拜。
太皇太后一袭明黄色凤袍,凤冠璀璨,华丽又大方,带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武,气势凌人,目光逼人。
楚倾袖跟尤桐站在太皇太后稍后的地方。
师兴湘气急败坏的踹了叫小德子:“拜什么拜,还不赶紧去给本小姐打水。”
太皇太后没叫平身,小德子也不敢起来,被踹到在地,也只能赶紧起身保持跪拜姿势。
太皇太后蹙眉,训斥道:“哀家路过冷宫就听见你在里面你大喊大叫,现在见了哀家还不行礼,你眼中还有没有哀家这个太皇太后了。”
老人最重规矩,尤其是宫里的老人,更别说她一向不喜太皇太妃,而师兴湘又是跟太皇太妃一起的, 因此更不喜欢了。
“是这个贱婢,都是这个贱婢暗害臣女的。”师兴湘恶狠狠的指着绿菊尸体道,恳求太皇太后说,“娘娘,请您先让小德子去打水吧, 不然臣女就要死了。”
太皇太后皱眉,但还是应准了。
小德子手脚快,赶着就把水桶带进来了,尾随其后的,是小羽,她悄无声息的站在了楚倾袖的身后。
楚倾袖眸光不经意的从她身上划过,纤长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眸底的波动。
师兴湘觉着眼睛越发的疼痛,几乎是立即把头伸进去,又摸又擦,慌张得不得了,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觉得眼睛的疼痛有所缓解,反而觉得脸上甚至脖子的其他地方更疼了。
“啊啊……好痛好痛……太医,快给请我太医……”她大声的叫嚷,只觉脸上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痛苦不已,她狼狈不堪的在地上打滚,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脸,她甚至闻见了血腥的味道。
众人人都吓了一跳,就连小德子都不敢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