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102章 宫沧诀的安慰
  “也好,房大夫医术高超,你去找房大夫时顺便让他给你看看,看的肯定比一般的大夫更要仔细。”尤桐道,让马车靠边停下了。
  下车后,尤桐便热烈额跟她挥手再见,楚倾袖朝她微笑,当她离开后,楚倾袖才敛去那牵强的笑容。
  她望了望已经微微暗沉的天空,看着撤车水马龙的街道,心下却生出无尽的苍凉。
  其实她是真的挺疼的,很疼很疼,那些树枝刮破了她的衣服,刮伤了她的肌肤,她身上有数不清的伤口,虽然坠落时有元彻作为肉垫,但她依旧很痛,最可怕的是,那摇摇欲坠的感觉历历在目,她至今都惊恐。
  楚倾袖朝巷子走去,这段路她知道怎么回府,她这种状况,也不可能去找她师傅免得让老人家担心,也不想让旁人瞧见她的脆弱跟狼狈。
  可能是刚经历生死,她的心情很低落,不知是因为师垣的舍命相救,还是娄翰尉的冷眼无情,心里像打翻了调味料一般,负能量居多。
  楚倾袖无神的顺着巷子走,巷子空无一人,异常安静,可忽然,身后忽然传来动静很小的落地声,她倏地背脊一僵,脚步顿住。
  她深呼吸,叹了口气才回头:“你怎么来了。”
  宫沧诀一袭长袍,外袍是玄黑色的,而里头的锦服是红色的,妖冶又鲜明,包裹着他精壮的身体,也不只是人衬衣还是衣衬人,他总是俊美得那么无与伦比。
  宫沧诀深深的看着他,拧着眉,眸底似有化不开的农博,夹藏这心疼。
  楚倾袖知晓他都知道了,扯了扯唇角:“你知道得还挺快的,来的这么突然,幸好我从尤桐的马车,不然你是不是要把我扛……”
  话还没说完,宫沧诀忽然紧紧却又小心翼翼的将她拥进怀里,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握住她的腰:“傻瓜,在本王面前,无需在隐藏你得难过跟害怕,你真的可以不用这么坚强。”
  楚倾袖狠狠一颤,全身忽然都僵硬了起来,心头有说不出的震撼,她的睫毛一颤,眼眸顿时红了一圈,但她还是咬着红唇倔强说:“都已经安全了,没有什么好怕的。”
  “笨蛋。”他的声音很沙哑,可却带着浓浓的宠溺跟温柔,他是真的心疼她。
  那一瞬,楚倾袖瞬间就泪崩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泪就像堤坝一般,狂涌不止,还很滚烫,好像穿了许久的的铠甲终于可以脱下,不许要在隐藏自己,逼着自己冷静坚强。
  楚倾袖情难自禁的抱住了宫沧诀,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内,他的胸膛比她想的更宽更结实,带着一股暖意,而那股暖意透过他的肌肤沁入她冷却的心脏。
  她哭的很厉害,但却还是隐忍的,不敢哭的大声,放肆的大喊哭泣。
  “是本王没保护好你。”
  宫沧诀心情很沉重,胸口仿佛被压了一块大石一般透不过气,她的眼泪,更像是一颗颗砸在了他的心上。
  楚倾袖没有说话,依旧在哭,但她并没有哭很长时间,也就只有半刻钟便收敛了,虽然没有放肆的嚎啕大哭,但这样的发泄,已经让她好过许多。
  宫沧诀弯着腰半蹲着替她擦去脸颊的泪花,她眼眶红红,鼻尖也是红红的,脸上泪水一大堆,身体一抽一抽的,委屈的撇着嘴,像个受委屈的孩子。
  “很疼吧。”他牵着她的手,看着她手背的伤口很心疼,“去王府好不好,本王给你上药。”
  他的声音很轻,问的很小心。
  楚倾袖虽然跟他示了弱,但还是摇摇头,声音瓮里翁气的:“我想回家。”
  她的声音软挼糯糯的,娇憨又委屈,像只猫儿惹人怜爱。
  宫沧诀喉痛一动,有种想问她的冲动,恨不得把她压在床上弄她,但他不行,他的小东西心情很不好,才受了惊吓。
  “好,本王送你回去。”他这次没有强迫她。
  楚倾袖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宫沧诀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两人的手掌紧密无缝的贴合着,感受着彼此手心的温度,他的手比楚倾袖的要热许多,也染得她的手很热。
  楚倾袖没有挣扎,许是惊魂未定的缘故,她安静乖巧的的走在他的身边。
  宫沧诀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小东西跟他站在一处很相配,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若是以后她也能这么乖巧就好。
  从前的宫沧诀估计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因为一个牵手就很满足,从前到底只把女人当解决需求工具的人。
  这条路走了两刻钟,不算远也不算近,可宫沧诀却觉得仿佛只过了眨眼功夫,看着旁边乖巧的人儿,恨不得拉上她在来回走一遍。
  “宫沧诀,我累了。”她忽然抬头看着他。
  “你现在不痛快,本王目前是不会强迫你做什么的。”他从袖口拿出一瓶金疮药塞到她的手心,“用这个好得快,不会留疤。”
  楚倾袖点点头,握住,但她没有像往常一般立即逃开,而是抬头问他:“元彻的手怎么回事?你弄的?”
  宫沧诀的好心情瞬间没了,他眯着眼:“你很关心他?”
  “虽然他是丞相府的人,但今日到底是他救了我,随口问一下不出格吧。”她特别点名了元彻是丞相府的人。
  她与丞相府不共戴天,根本就没可能的。
  宫沧诀捏了捏她小鼻尖,发觉这小东西越来越会哄他了:“师垣的手是昨日他去修罗场练武时候被一个刚学习射箭的新手弄伤的。”
  “那个新手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吧?”
  楚倾袖严重的怀疑宫沧诀是在替他报仇,报复那日元彻撕裂她的伤口。
  宫沧诀眉头一挑,没有否认,楚倾袖说:“你这样就不怕丞相府找你麻烦,或者记恨上你吗?如今朝堂有一半的人是效忠丞相府的。”
  “你还知道得不少。”宫沧诀剑眉微扬,“但这你不必担心,丞相府若能查得到,本王就不是宫沧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