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袖恼他的占有欲,每当他勒死的话都像是在提醒她没道德、无人道,但她也不想激怒宫沧诀,最后还是说了软话,她告诉他,是老太君请她来的。
“老太君是因为上次马场一事请我过去的,是为了安慰我,不仅送了我首饰,还送了我一箱子的珠宝。”她拍了拍怀里的小箱子。
宫沧诀看了眼,的确不是便宜物件儿,但在他看来,依旧入不了他的眼:“就这么些东西,你以后跟着本王,比这更贵重牛逼的东西应有尽有。”
楚倾袖冷下脸:“这么好,怪不得那么多女人争着榜上你们这些贵族,我也真值钱。,”
“不许说话阴阳怪气的。”宫沧诀拧眉,警告性的拍下她的额头。
楚倾袖好心情全无:“你的消息还真灵通,我哦前脚刚到侯府你后脚就来了,你让我伺候你我也伺候了,能不能给我点空间自由。
侯府到底是我明面上的未来夫家,以后也免不了要打招呼,你难道在我见一次娄翰尉你就过来找我一次麻烦吗。”
她言语下的埋怨很浓,甚至有些冲。
委身于他,本就煎熬难看,楚倾袖实在不想宫沧诀在打乱她的人生计划。
宫沧诀拧眉:“难不成跟娄翰尉、楚唐平相比,本王不够做你的倚靠?”
楚倾袖被他气消了:“倚靠也要名正言顺,我是娄翰尉的未婚妻,你来做我的倚靠,这算什么,殿下是先个昭告天下我是你的情f,告诉所有人我不道德,水性杨花,是女子败类吗。”
宫沧诀神色铁青,十分不喜她贬低自己,她是他的掌中宝,是天底下最矜贵的女子,没有什么能与她比较。
“既然你这么在意名分,本王就下旨解除你跟侯府的婚约,让你入王府如何。”
如此以来便也名正言顺,也不需要在忍耐他的小东西去讨好别的男人一家。
楚倾袖脸全绿了,眼眸覆盖着一层浓浓的寒意:“你可别这么做,否则我可不止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想把她变成唐茹那种下贱的话货色,妄想。
宫沧诀神色阴郁。
楚倾袖心头像压了块大石一般沉闷又难受,她是理智有自尊心强的人,有自己的骄傲,决不允许别人践踏她的尊严,以这为前提,她难以确保自己的理智。若宫沧诀不说那些糟心的事,许她还能安安分分的伺候他,但他偏不,无非是逼她做极端的事。
楚倾袖如今一旦也受不了宫沧诀的触碰,可能是太生气,头晕的厉害,她用力的挣脱宫沧诀的怀抱,却又被拽回去。
她只觉的天旋地转。
“闹什么脾气,你还没认清你是本王的女人吗。”他金拽着他的手腕。
“我不是你的女人。”
楚倾袖头疼不已,眼前的视线模糊不清,说完这句,瘫软就晕了过去。
宫沧诀被吓着了,忙赶回王府把房大夫叫过来。
这一睡,楚倾袖足足睡了两个时辰,她醒来的时候,宫沧诀正在内厅跟房大夫说话,距离有些远,她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楚倾袖还是觉得晕乎乎的不舒服,她用手掌暗了暗太阳穴,前边的宫沧诀听到动静便过来,还让房大夫回去。
房大夫很担心她,临走前还忧心忡忡的看她一眼。
“头还疼?”宫沧诀给她倒了杯水。
楚倾袖口渴,一下子就喝完了:“原本不疼的,但看到你就疼了。”
宫沧诀没好气的瞪她,又另外给她倒了杯水。
楚倾袖这次只是抿了口:“师傅怎么回去了,我想跟师傅说话。”
“跟一个老头子有什么话好说的。”宫沧诀道,腹指拨开她黏在脸颊的碎发,皱眉,“你身体出问题怎么不告诉本王。”
“跟你有什么好说的,你又不是大夫,也做不了什么。”楚倾袖捧着水杯,看着里面摇晃茶水,“而且你也不是我的谁,告诉你干嘛。我只要满足你就好,其他的我巴不得你离我远远的。”
宫沧诀面色是真难看,脑门有青筋暴跳,狭长的丹凤眼眯着,他忽然把楚倾袖推押在床上,那半杯的茶水尽数都撒在了明黄色的被褥上。
他冷笑着,修长漂亮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滑落到脸庞,若有似无的触碰,带着极具y惑的性感:“满足?只亲亲摸摸就叫满足了,你让本王弄,那才能叫满足。”
楚倾袖瞬时愣住,一股寒意在她的四肢蔓延开,僵硬的看着宫沧诀。
“本王自认为对你足够温柔,也是真心疼你,但你为何偏要做个刺猬惹本王,这对你可没好处。”他说的手指玩弄她的耳珠,笑意浅浅,带着致命的温柔,迷人又危险。
楚倾袖紧绷得说不出话,此刻她呼吸都有些困难,心里萌生的惧意是无法言喻的,就好像飘荡在无边无际海面上的浮萍,有的就只有对下一秒的害怕。
望见她眸底的恐惧,宫沧诀心里并不痛快,他不想让楚倾袖怕他,只想让她安静乖顺的待在自己身边,做他的女人,可他的小东西抬不听话,总说令他无法忍受的话。
既然她不肯顺从,那就害怕吧,至少她还留在他的身边。
楚倾袖咬紧牙关,整个人都是紧绷的,还以为他还会对自己一番索取或者是大骂惩罚,但他却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
碰的一声,很响的关门声,楚倾袖躺在被子上一动不动,却猛松了口气。
她感觉到,宫沧诀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她,整个壹朝都不会有她的容身之地,除非他的郑群被推翻,可……这有可能吗。
不可能。
楚倾袖对未来充满恐惧跟无休止的迷茫,在这么下去,她真的会被宫沧诀玩儿死的吧。
她决定加快对长公主的毁灭,之后就逃离这个地方,永远都不回来。
花了好一会时间,楚倾袖才平定内心的惊慌,她整理了下想要离开,却不料被外头的侍卫拦住。
“殿下说过,没有旨意,不许楚小姐离开。”
楚倾袖一僵:“那我什么时候能离开?”
侍卫不说话。
楚倾袖脸顿时黑了。
她没想到,宫沧诀居然要囚j她,这是疯了吗?。
“宫沧诀呢,让他来见我。”
“殿下回宫了。”
楚倾袖愤怒了,因为那片粉红色花海对他产生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也是,一个坐在龙椅上、堪比帝王的男人,怎会知道什么叫温柔跟尊重,那些用心,不过是图个‘新鲜’,她算什么,也配的上宫沧诀用真心对待。
她用力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