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149章 房大夫被关
  尤桐想了想,说:“不然你提前跟娄翰尉成亲吧,虽然娄翰尉混蛋,但到底有个嫡妻的名分,侯府地位也尊崇。若是跟了宫沧诀,别说嫡妻,就连名分也难说。
  一旦你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宫沧诀可能也就死了这条心,碍于侯府的尊荣跟功劳,应该也会放了你。”
  “不会的,宫沧诀不仅不会因此放了我,更极有可能恼羞成怒,到时还不知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楚倾袖摇头,这做法她想都不敢想。
  宫沧诀不是什么君子,更不懂什么是礼义廉耻。
  尤桐苦恼极了。
  楚倾袖说:“你无需替我担心,我现如今也找到了门路,如果成功,我应该就能彻底的摆脱宫沧诀了。”
  尤桐叹气:“希望如此吧。”
  末了她还问了楚倾袖的计划。
  楚倾袖摇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楚倾袖心情都不是很好,看着宫沧诀那枚躺在她梳妆台前的玉佩,更叫她生气。
  不能再犹豫,计划……应当安排了。
  竖日上午房大夫按时来起零斋,给她讲解了较为复杂的一些医案,但楚倾袖频频出神,心不在焉,好几处叫她都没回声。
  房大夫耐心用尽,一戒尺落在她手臂上,严厉的训斥:“想什么,为师再给你讲解你听到没有。”
  楚倾袖疼得蹙眉,也才回神,下意识叫了声‘师傅’。
  “你到底在想什么。”房大夫生气了,“这个案例十分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诊错,诊错脉变回下错药,你知不知道,一两偏差的草药都很有可能致死。”
  楚倾袖知错,不敢说话。
  房大夫虽恼怒,但也是真的疼她,训了好会儿后问:“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心不在焉的,你平时不是这么不懂事。”
  一提,楚倾袖忽然就红了眼眶,她很用力的忍耐眼泪,咬了咬唇,到那还是难以控制眼泪掉落。
  房大夫一愣,心软又严厉道:“哭什么,为师问你话。”
  “师傅……尤桐知道了,知道了我跟宫沧诀的事。”她眼泪像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声音都变。
  房大夫神色复杂,终究是瞒不住的,他叹了口气,心疼的抱了下楚倾袖。
  房大夫知道她徒弟是个十分自尊心强的女孩儿,否则也不会拼了命充实自己,把自己累的不像一个女孩儿。
  “没事的, 都会过去的。”
  楚倾袖泪水就跟开了闸一样,哭的像个受委屈的小孩儿。
  她不是脆弱爱哭的人,除了被宫沧诀欺负,她几乎就没哭过,更别说当真别的的面,但她能觉出,师傅是真的疼爱她,心疼,让她有哭泣发泄的勇气。
  房大夫叹气,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心里却默默的有了打算。
  哭过后,楚倾袖觉得心情好多了,虽然眼泪无用,但却也是一个发泄口,这也更让她笃定要将计划事实到底。
  过后,楚倾袖让小羽摸清了娄翰尉进宫的时间,以及师文江进宫的时间,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等,等一个契合的时机。
  可过去四日,这个时机并没有被她等到,却等到了房大夫被宫沧诀打板子还关入大牢的消息。
  水荫着急忙慌的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楚倾袖立即就坐不住了,尤桐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宫沧诀一向敬重房大夫,怎么会弄得这么难堪,还打了板子?”
  水荫眼泪簌簌:“听说打了二十板子,房大夫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现在被关入了水牢。水牢可不比地牢,那里关进恶劣,受伤的人怎可居住在那个地方,小姐您赶紧想想办法啊。”
  楚倾袖立即朝皇宫的水牢跑去,尤桐小羽拦都拦不住,可待她到了水牢,却被牢头拦住。
  “放肆,水牢重地,可是尔等能闯入的。”
  尤桐立即说:“我是尤桐郡主,你们还不快让开。”
  牢头听闻立即请安,但还是坚决道:“水牢是众牢房的重地,若无摄政王殿下的手谕,莫说郡主,就算是太皇太后也不可入内。”
  楚倾袖愤怒又担心,她深呼吸,一字一顿:“好,手谕是吧,我现在就去弄。”
  她立即就往宫殿跑,尤桐体力不好跟在后面,小羽也不敢拦。
  在宫殿外,伏夜在外头守候,拦住了他们说:“殿下正在里面跟少将军谈话,还请楚小姐过后再来。”
  “我现在就要去见他。”
  楚倾袖推开他上前,但伏夜身手好,立即就拽住了楚倾袖的肩膀,小羽见状立即出手挡住伏夜,但小羽不是伏夜的对手,没过几招便被打的连连后退,当伏夜想再去拦住楚倾袖时已经晚了,她已经破门而入。
  殿内,宫沧诀跟姚衡黎正在说事,他望着楚倾袖,眉头微蹙。
  “楚小姐?你怎么进……”
  啪……
  没等他说完,只见楚倾袖直直的走过去甩了宫沧诀一巴掌,他吓得眼都大了。
  宫沧诀神色难堪,俊美的脸庞线条冷硬非常,他目光厉然,泛着寒意:“你敢打本王?”
  楚倾袖气昏了头,又一巴掌过去,但这次宫沧诀没容忍她,握住她的手腕。
  “楚小姐你……”姚衡黎大叫不妙,心想这个楚小姐怕是活不成了。
  楚倾袖脸颊通红,闷着怒火,她是真生气了。
  “出去。”宫沧诀冷言。
  姚衡黎还以为宫沧诀说的是楚倾袖,但当宫沧诀那双冷如剔骨的眸光落在他身上是,才知会错意,马不停蹄的滚了出去,还把门给带上。
  “你为什么要关我师傅。”楚倾袖冷冷道,手还被他握着,“他跟了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都一把年纪了你还打他板子把他关入水牢,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藐视本王,以下犯上。”宫沧诀冷笑,“犯上是大罪,没要他性命算本王仁慈。”
  楚倾袖冰凉的看着他,怒火上心头。
  师傅是为数不过真正关心她的人,有跟了他这么多年,只是犯上就如此无情。
  她另只手狠狠地朝宫沧诀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