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196章 娄翰尉的心动
  尤桐恍然大悟,对她竖起的大拇指,顿了顿又巴巴问:“你跟娄翰尉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他怎么一直在看着你。”
  她瞥了眼对面的脸娄翰尉。
  楚倾袖神色有略黑,摇头:“没什么。”
  “是吗……”尤桐眨巴眼,她总觉得发生了啥事儿,但想来倾袖这么聪明,也不会吃亏的。
  皇宴申时才结束,至于南国使者,宫沧诀将他们安排在了皇宫的凤娇殿居住。
  这晚大家都很尽兴,尤桐缠着楚倾袖一起会起零斋住,楚倾袖拒绝了。
  楚倾袖回梅林所的路很清冷,就只有她跟她的人。
  “小姐。”小羽忽然警戒道。
  顺着小羽的目光, 楚倾袖瞧见了在前面树下的娄翰尉。
  这条宫道只通往梅林所,毫无疑问对方还是来找她的。
  她顿在原地:“有事?”
  娄翰尉望向她,她很警戒,站在距离五六米的地方,说话都得用喊的。
  他就这么可怕。
  “过来。”
  “有什么话你站那儿说就好,我可没有第三只手给你拧伤了。”楚倾袖说,声音如同这夜晚的凉风一般。
  娄翰尉眸底微黯,朝楚倾袖走去,小羽护主心切,当即挡在楚倾袖的面前。
  “没事,看他想说什么。”楚倾袖说。
  小羽点点头,但却站在了距离楚倾袖很近的地方
  她说:“你想说什么,说吧,今天我很累。”
  “今天……谢谢你。”娄翰尉说,声音不似往日那么冷酷,甚至还有点变扭。
  “不用谢,我不是再帮你,我是再帮我自己。”楚倾袖淡淡说,“我是楚家替嫁的,流言蜚语本就多,而且你是我的未婚夫,若出了事,我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我不会让自己陷于风口浪尖的。”
  娄翰尉眸光那一瞬便冷了:“你因为这样才帮我?”
  楚倾袖笑了:“不然呢?就你跟我的情谊,就凭你对我所做的事,有必要让我费劲心思的救你吗?”
  娄翰尉窝火,他没想到楚倾袖说的这么直白,甚至是难听,之所以救他,仅是为了她自己,根本不是因为对他有所好感,或者喜欢他这个人才会如此。
  “呵呵,还是本王太过天真,以为你是个有血性、有人性的女人。”娄翰尉冷呵,讽刺又像是在自嘲。
  楚倾袖神情骤冷,眸底带着寒意,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真么羞辱她了。
  啪……
  她狠狠地给了娄翰尉一耳光。
  “你说够了没有,既然说够了就赶紧滚,少在我面前恶心我。”
  娄翰尉脸色大变,拳头紧紧握着:“说到恶心,谁又比得过你,没有一点作为未婚妻、女子的自尊自爱,你本来就是个肮脏的东西。”
  楚倾袖目光冷漠,灵眸微眯,她深呼吸,倒是笑了:“随你怎么认为,我就是肮脏没道德的女子。”
  娄翰尉神色微变,她的承认,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快感,甚至觉得是羞耻,因为他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楚倾袖走了,娄翰尉想拦住她却被小羽挡住。
  小羽恶狠狠说:“你若在再冒犯我家小姐,我对你不客气。”
  娄翰尉没动,只是默默的看着楚倾袖的越来越远。
  * *
  已经很晚了,娄翰尉去到宫门口时,那就只剩有他一辆马车。
  等候多时的小厮说:“侯爷,您总算来了,您再不回来皇城门可要落关了。”
  娄翰尉扬手,示意闭嘴,他随后上了马车。
  马车开始行驶,颠簸的马车, 娄翰尉情不自禁的抚摸自己的嘴唇。
  事发时,他被吓了蒙汗药,在那两奴仆将他跟巴美伊拖到东厢房时,他虽被下/药又被砸了头,但依旧是有意识的,那两人要脱他跟巴美伊的衣服时,楚倾袖跟她的人到了。
  她给自己解药,又让人换了巴美伊的衣服,将衣服撕成碎片,当他意识清醒时,楚倾袖已经处理好一切。
  她说:“你应该知道我再帮你,不想名声尽毁就听我的,一会儿你把衣服脱了,躺榻上,就装作行房的模样,谢醇嫁过人,得装得像才能让她相信,因为她的人不见会起疑,所以你一定要让谢醇相信你跟巴美伊发生了什么。”
  娄翰尉是非常厌恶楚倾袖的,但那时他却鬼迷心窍说了句:蚊帐有倒影,她会看到,而且只有我的声音是不够的。
  楚倾袖当时就犯难了,他提出了让两人装样子,当时她脸就黑了,是极度的排斥。
  他那时只觉自尊心受挫,轻蔑的说:“别露出那副表情,你这种人本侯看不上。”
  她当时神色很冷,却明显的松了口气。
  后来,谢醇来时,楚倾袖就躺在他的剩下,从蚊帐倒影上看,两人很亲密,但实际却没有一点字体接触。
  女孩儿的叫声很令人脸红心跳,却不是很青涩,娄翰尉那时就想,她应该不止一次躺在宫沧诀的身下,与他肌肤相亲,火热纠缠。
  不错,娄翰尉早就知道他们有事情,当初在酒楼时他就瞧见楚倾袖从宫沧诀的车下来,再后来,这个女人为了试探自己,还来了侯府。
  可她自己来了便也罢了,偏偏还叫上了宫沧诀,还恬不知耻的在他的府邸亲密,那时他就起了杀心,但后来却被宫沧诀发现,还将她带走。
  娄翰尉沉沉的闭上双眸,胸口闷得厉害,关于楚倾袖的记忆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最后,他又想到了方才在东厢房内,他听着她的娇喘,明明意识已经清醒,却还是忍不住想吻她。
  因为当时谢醇还没走,楚倾袖没有推开他,他尝到了她唇瓣带着的淡淡果香,那股味道是真的很好闻,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居然可以这么香。
  可等门外一有离开得动静,这个女人就狠狠地给了她一爪子,直接把他的脖子挠破,甚至还拿花瓶砸他。
  在宫沧诀身边她就可以风情万种,她是否忘了,究竟谁才是她的未婚夫。
  娄翰尉心想,这个女人真是城府极深,一面吊着宫沧诀,另一面又偷偷改变自己对她的看法,当真是好心计好谋算。
  他一定要时刻保持清醒,绝对不能落入楚倾袖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