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226章 南国世子仲阎
  皇车要比一般的马车大上许多,只见宫沧诀浑身是血,太医令以及房大夫正用布条拼命的给他止血。、
  楚倾袖呼吸一窒,猛地顿住。
  博古忙道:“你赶紧去看看。”
  楚倾袖神色很苍白,她瞧见了扔在血盆中的半截弓箭头。
  “徒儿你赶紧看看,这个应当如何止血,因为伤口太过血肉模糊,且血也止不住,根本无法缝合伤口。”房大夫一头热汗说。
  “你过来这。”
  太医令也赶紧给她腾地。
  楚倾袖深呼吸,立即从药箱拿出止血粉,虽然方才她救治伤病用了不少,但她还是有意无意的留许多量,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用。
  房大夫也给楚倾袖腾地。
  宫沧诀神色惨白,如同尸体一般,他的黑眸也不是从前那般幽深明亮,甚至是涣散,他看到楚倾袖,忽然笑了笑。
  楚倾袖神色苍白如他一般,一拿开伤口上的布条顿时就喷的汹涌。
  楚倾袖屏住呼吸,赶紧用了止血粉,但作用不大, 她撒了整整一整瓶下去,流血量才有所减少。
  “弓箭有毒,应该是涂了金刚石的粉末。”
  金刚石的粉末刚硬难以清除,且粘黏性极好,粘连在伤口上,血能止住那才怪了,且伤口是无法愈合的,直至溃烂感染致死。
  房大夫沉思:“那只能将伤口上肉切除了。”
  楚倾袖睫毛一颤,眼圈一周都红了,她瞪着宫沧诀:“那就切,不用问他。”
  博古一愣,她知道楚倾袖跟宫沧诀暧m,但这么刚强的怼一国之君真的好吗。
  宫沧诀到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挺开心的:“你说切就切。”
  后来博古被请出去,太医令也出去医治伤兵,只留下楚倾袖跟房大夫医治,因为没有麻沸散,宫沧诀就只能硬生生的承受着切肉之痛。
  主刀的是房大夫,因为楚倾袖根本控制不住眼泪。
  她神色很冷漠,可红红的眼眶一直不断掉泪,根本无法控制,只能给旁边给房大夫递工具,后来房大夫看她抽泣不断,也就只好让她先出去,留下水荫帮忙。
  “你怎么也出来了?那就只有房大夫在里面吗?”博古很惊讶。
  楚倾袖看他一眼,不想跟他搭话,她坐在石头上,双手捂住眼睛,却依旧有眼泪冒出来。
  博古被她吓着了,方才诊断止血时也不见她如此失控,如今有了法子解决,怎么还哭成这样。
  “难不成宫沧诀死定了?”
  “呸,你才死了。”楚倾袖气急。
  博古悻悻的拍着胸口:“那你哭什么,怪吓人的。”
  楚倾袖沉默,她却也不想哭,但眼泪总是往外冒,可真真是讨厌死了。
  她发泄了好一会儿才停,不仅用完了自己的帕子,甚至连博古的汗巾都弄得湿湿嗒嗒的。
  博古好笑的看着他:“之前见你对宫沧诀爱答不理,甚至知道他要纳妃也无动于衷,我还以为你不喜欢他,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我的确不喜欢他。”她说,但带着哭腔的声音,怎么都难以让人信服。
  博古啧嘴摇头,女人啊,总是口是心非。
  房大夫缝合手术并不熟练,足足用了快两炷香的时间才完成,楚倾袖想了想,本不想进去,但还是被博古拉了进去。
  “装什么呢,都在外面等了这么长时间,最后不进来哪成啊。”
  楚倾袖瞪博古,推开他。
  房大夫正在给宫沧诀包扎,宫沧诀脸色依旧很苍白,虚弱不堪,但他看着楚倾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指了指她说:“让她来,你出去。”
  房大夫摇头笑了笑,出去了。
  楚倾袖蛮生气的,但还是过去给宫沧诀包扎。
  “是不是吓坏了?”宫沧诀问他,也不知是受伤还是怎样,声音温柔得不像样发。
  “关你屁事。”楚倾袖声音很冲,气呼呼的不去看他。
  宫沧诀笑的宠溺,甚至不顾有人在,还在她脸上亲了口,楚倾袖气急,却又不能推他。
  她顾忌的瞥了眼博古:“你再这样我走了。”
  宫沧诀挑眉,双手扬起,怪怪的配合他。、
  一旁的博古简直大跌眼镜,他怎么也想不到,战场上赫赫有名, 仅提名字就能让敌军闻风丧胆的宫沧诀居然在女人面前是这幅模样。
  “你们能不能考虑我的感受。”博古无奈的摇头。
  “不能,别忘了本王是为什么受伤的,这可是你该受的。”宫沧诀理直气壮,那里还有作为明君的气度。
  此刻,面对张扬的伤兵,楚倾袖除了瞪他,也做不了什么了,但就宫沧诀这么混蛋的人,居然还有舍己为人的精神,她怎么都不相信。
  不过她还是聪明的选择了闭嘴。
  博古忽然变得严肃:“此次,的确是我欠你的一个人情。”
  “那些人明显是是冲着你来的。”宫沧诀道,“你想怎么解决,仲阎世子。”
  仲阎不敢相信的看着宫沧诀:“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宫沧诀扬唇一笑,苍白的模样居然带着别样的诡异俊美,他比了比平静的楚倾袖:“不仅我知道,她也知道。”
  楚倾袖掀眸,也不做辩解,
  的确,她猜出了仲阎并不是真正的博古,之前在皇宫宫道时,她就看出了仲阎作假的胡子,后来从枣美畏惧他的态度,他对枣美训斥的口吻上看,能让一个公主都畏惧的,那只能说南国当今的世子。
  枣美是南国唯一的公主,虽算不得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也不是随便能训斥的,除了当今的可汗,不将她放在眼里的,就只有世子了。
  博古忽然笑了笑:“你们两个还真配。”
  “那是。”宫沧诀愉快的接受他的赞美,极其厚脸皮。
  楚倾袖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才慢悠悠的剪掉绑好的绷带。
  博古郑重说:“既然身份败露,我也无需辩解什么。这次的行刺,的确是冲着我来的,但……”
  “是你们难过皇室内部出了内讧。”宫沧诀淡道,却忽然握住了楚倾袖的手,一下有以下的揉捏着她的柔软的手指,明明在谈国家机密,但居然还有心t戏她,
  “本王受到密报,在你们赶来壹朝时,同时也有一批人从南国赶来,但本王不确定,那是你们的人,还是旁的。”
  仲阎皱眉,忽而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