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沧诀才想起来昨天被咬了口,薄唇上扬:“这就不用你操心,感谢的话,本王更喜欢你r偿。”
话落,他低头轻而易举的就擒住她的唇。
过了半个多时辰,宫沧诀终于走了,巫山后楚倾袖回想昨日,还是觉得宫沧诀有些奇怪。
具体那里奇怪她也说不上,就是很怪,莫名的她又想到李公公曾对她说的话。
李公公说,宫沧诀跟他们不一样,可‘他们’是谁。
楚倾袖疑惑这个,完全把她咬宫沧诀的事儿抛诸脑后了,毕竟以前也不是没咬过,她根本没想到,今天过后,关于这个咬痕居然在皇宫中掀起了一阵流言蜚语。
这次咬痕宫沧诀没有遮掩,不管是接见大臣还是其他,都堂堂正正的暴露在人前,一时间谣言四起,纷纷好奇究竟是谁这么艺高人胆大,居然赶在摄政王身上下狠嘴,都很好奇这背后的女主角是谁。
“你们说会是谁咬了殿下,那人未免也太大胆了,也不怕殿下责罚。”
“这两日我觉得殿下心情似乎格外好,以前例行行礼殿下从不理我们,但最近参拜都会说‘平身’了,简直能用温和来形容,依我看殿下估计乐在其中。”
“会是谁?不会是枣美公主吧?”
“怎么可能,之前枣美公主去拜见都被伏夜将军赶出来。”
“不知是谁家大臣的母老虎才能把殿下这万兽之王降住。”
… …
正在遛狗的楚倾袖经过,一脸黑人问号。
母老虎??
她什么时候成母老虎了。
楚倾袖翻了个白眼,在心底默默问候宫沧诀的祖宗十八代,不过唯一庆幸的事,谣言中的女主角并不是她,大都偏向枣美。
也是,任凭所有人想破脑袋,谁能想到传闻中的女主角会是她。
楚倾袖回梅林所避风头,忽然收到枣美身边的侍女相约去御花园赏花。
如今南国有意与壹朝结秦晋之好,枣美作为代表南国的公主自然风头过剩,朝中几位大臣的女儿都常常来往她的幽兰殿,攀交的意思很明显,几乎人都将她视为宫沧诀的侧妃,待他日生下儿子,这真是成为正妃更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但这个名媛聚会,早在三日前就已经在筹备邀请了,而楚倾袖并不在名单内,现如今再来邀请,未免也太刻意了些。
楚倾袖喝着茶水,小羽替其回话道:“我家小姐不舒服,所以……”
“我前日累着了,腰虽背痛,尤其双腿发软的厉害,怕是参加不了。”楚倾袖忽而出声道,手指从小手指开始有节奏的敲击桌面,“若真想见我,不如就让你家公主转移阵地来梅林所吧。”
小羽有些懵,不明白小姐为什么照这个借口,说是头疼火感染风寒岂不是更好,水荫脸色很尴尬,她是行过房怀过孕的女人,自然之道其中的关窍。
侍女不满楚倾袖敷衍的借口,甩着脸子离开了。
小羽说:“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都是一样的目中无人。”
楚倾袖没所谓了,她翻了几本诗集看。
她不去上书房是因为她在现代就已经‘寒窗苦读’过,也识得本朝的字体,实在没必要在复读一遍,不然也太令人绝望了。
“楚小姐还真是刻苦啊。”
锐利的声音,紧接着枣美便带着一帮人入内。
楚倾袖放下手中的书,蹙眉,瞥了眼眼前的‘大bu队’。
跟着枣美的都是大臣千金,之前有过照面,也不算完全陌生,她对小羽几句,小羽立即离开。
枣美公主双手环胸,扬着下巴说:“楚小姐说不舒服,要聚会就来你这,所以本公主就带着大家都来了,你不会有意见吧。”
楚倾袖眉头微微一挑,她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枣美那么傲娇的的性子居然真的来了,但看着枣美眸底蠢蠢欲动的怒火,楚倾袖猜测咬痕事件她估计气的不轻。
旁人怀疑是她,但枣美心知肚明究竟是谁。
“我说不会,但公主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楚倾袖耸肩。
“楚小姐好大的威风啊,居然连枣美公主的邀请都视若无睹,还说什么腰酸背痛,就算借口也不找好点的。”其中一个小姐声音尖锐道。
枣美公主神色铁青。
她来壹朝本就带着和亲的目的,来前就有人与她说了行房以及行房后应当如何处理保护自己,旁的女子听不出,可她却知道,末了还狠狠瞪了一说话的小姐。
楚倾袖烟波回荡着挑衅,但更多的是嘲讽,她漫不经心道:“我来梅林所居住时间不长,屋内的摆设简单,就连茶杯也就那么几个,既然不够数请大家喝茶,那我就不请了。”
又有人说:“都说来者是客,你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楚府是怎么教你的。”
“楚府是怎么教我的,你要不要你父亲刘尚卜去问问。”楚倾袖眸子一眯,透着危险。
说话的是下四品官员嫡女刘曦,很巧的是,刘尚卜就是楚唐平的直系下属。
刘曦不敢说话了挑刺楚倾袖只是为了讨好枣美,谁都看得出,枣美不喜欢楚倾袖,但因此得罪父亲上级,这就得不偿失了。
“刘曦也只是开玩笑而已,你何必这么疾言厉色,太小气了。”枣美公主说,趁机编排她。
刘曦赶紧附和说:“就是,一点也开不起玩笑。”
“开不起玩笑的是你们吧,我这也不过是玩笑话,你们倒是当真了。”楚倾袖反唇相讥。
这下倒轮到这两人语塞了。
又有人说:“楚小姐,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倾袖说:“既然不当讲,那还讲什么。”
“……”这么怼人真的好吗。
那人神色尴尬,但还是说:“我们好歹是客,因为你不便所以还专门来看你,可你却以没茶杯椅子不够就让我们一直站着,这样说的过去吗。”
“那我也总不能请你们坐地上吧。”楚倾袖算明白了,合着这帮人都是来鸡蛋挑骨头的。
“萱萱,你这就不知道了,人楚小姐是从乡下来的,我们这些贵族礼仪她是不懂的。”刘曦阴阳怪气说。
楚倾袖笑而不语,他们一时倒不知怎么挑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