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再真,假货就是假货,怎么都成不了真的,我楚倾袖从来不用赝品。”她笑靥如花,眸光明媚,“再说了,既然公主将东西赠与我,按我怎么处置那也是我的事情,就不劳烦公主操心了。”
枣美神色铁青,一双眼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她咬牙切齿,最后愤怒地拂袖而去,而跟着她的人也都纷纷跟上。
楚倾袖撇嘴一笑,狡黠的跟小狐狸似的。
刘曦追上去着急问:“公主啊,楚倾袖当着您的面把琴摔坏,分明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而且她说桃花木古琴是假的就是假的吗,我看着倒是真品,您为什么不找人检查检查啊。”
“是啊,不能看她说的有理有据就一定是假的啊。”徐萱也说。
“愚蠢,本公主若找人来查,那到时候查出桃花木古琴真的是赝品那本公主还有什么颜面。”枣美公主气急说,“根本公主的骄傲跟颜面比起来,钱又算得了什么。”
刘曦不甘心说:“那我们就这么放过楚倾袖了?”
枣美公主脚步一顿,眯着眼睛说:“等我成了真正的摄政王妃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她是他国的公主,在宫内没有实权,只能动动宫人,楚倾袖出自三品府邸,不是她能随便动的。
“以后您可要好好整治整治楚倾袖,您瞧她一点也不讲你放在眼里,以后那还得了,今天她敢当着公主您的面把琴砸了,以后她说不定还能让您舔鞋底。”
刘曦不断的煽风点火,。
“她敢。”枣美大骂。。
“她有什么不敢的,听说长公主的两个女儿都被她折磨得够呛……”刘曦不断地说着,徐萱也在帮腔,枣美怒火中烧,就差自燃了。
经过宫道拐角时,因为枣美太过气愤走的又快,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宫女,宫女端着茶水,滚烫的茶水弄了枣美一身,烫的她龇牙咧嘴。
“该死,没长眼睛啊。”她大骂,一巴掌甩过去。
小宫女被打的眼冒金星,鼻血往外冒,她忙跪在地上:“奴婢该死。”
枣美本就愤怒,当即就拽着小宫女的衣领一顿暴打,她咬着牙,每一下都是死手,十分狠毒,无视小宫女的求饶,面目跟是狰狞得吓人,就连跟着她的徐萱跟刘曦都怕的不敢动弹。
… …
人走后,小羽跟水荫收拾残局,楚倾袖抚摸着那把桃花木古琴,叹气说:“这么好的东西让我给摔坏了,太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小姐不是说赝品吗。”水荫收拾茶杯说。
楚倾袖说:“我不通艺伎,虽然肚子有点墨水,但也只够上台面,你说我怎么可能分辨得出真假桃花木。”
小羽水荫腼腼相觑。
楚倾袖笑:“我刚刚是骗枣美的,怎么说她也是个公主,威逼利诱,谁敢骗他,再说南国即尤城又是从商的必经之路,不会有商队敢得罪南国公主,除非不想吃这碗饭了。”
小羽水荫汗颜,他们家小姐可真是越来越狡猾了,小羽说:“那您就不怕在枣美公主找人检验吗?”
“她才不会。”楚倾袖道,神色暗了几分,冷笑,“枣美那人好面子,如今她又快是宫沧诀的侧妃,大婚在即,她怎么可能让一把琴毁了自己的清誉,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两现在就将桃花木拿出去烧了,以免留下把柄。”
两人去办。
宫沧诀纳妃店里大婚在即,宫内张灯结彩,各种红罗绸缎,楚倾袖看着心生厌烦,除了上课,几乎不出梅林所,因为秦御被派去赈灾后新来的师傅,佛系教学,估计是暂且定岗的缘故,任由你爱学不学,反正他就教了,但上书房大多都是好课之生,也不用多费心,就是不管差生罢了,比如楚倾袖。
楚倾袖一方面很烦躁,另一方面也很纠结,她不知要不要插手那件事。
枣美再可恶,也罪不至死。
“小姐,您快来看看翠花。”
外头忽然传来小羽着急的声音,只见小羽跟水荫吃力的扛着脑袋血肉模糊的翠花,翠花奄奄一息,甚至是睁不开眼了。
楚倾袖咯噔一下,立即奔去,浑身都僵硬了:“怎么回事?”
小羽哭着说:“今日照旧去带翠花去溜溜食,但是却碰上了刘曦跟枣美公主,在刘曦的挑拨下枣美公主带人抢走了翠花,待奴婢找到翠花他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奴婢问了工人,是枣美公主打的。”
楚倾袖有些喘不上来气,眼眶却已经红的掉泪,她心如刀割,仿佛被人从内一下下的撕碎一般,此时翠花仿佛意识到楚倾袖的难过,艰难的睁开眼舔了舔楚倾袖的手,后来就再也不动了。
… …
幽兰殿,枣美换了带血的衣服,嫌弃道:“那狗是什么做的,那血就跟喷出来似的,脏死了。”
“公主能出气就好。”刘曦殷切说,“公主如今开心了吗?”
“也不怎么开心。”枣美吃着点心说,“ 杀了一条狗本公主没了一件衣服,怎么开心的起来,那衣服可是我母妃特别请人做的。”
“可是公主,听说楚倾袖很宝贝那条狗,我们就这么把她的狗杀了,她会不会……”
“怕什么,一条狗而已,楚倾袖在公主眼里,也跟狗没区别。”刘曦说,还不忘奉承枣美。
枣美心花怒放,还赏赐了刘曦一对黑宝石耳坠。
刘曦激动又兴奋,觉得自己的奉承终于有了回报。
而徐萱总是惶恐不安,翠花红肉翻滚,周身是血的模样总是出现在她眼前,呼吸之间,还是那股腥热的血味。
大婚在即,这几日楚倾袖过得很安静,宫沧诀也没找她,每日来回骑射场梅林所,在有就是去跟太皇太妃晨昏请安。
她装整发髻,神色清冷如冰,小羽风尘仆仆从进来,是民间装扮,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头都是崭新的金器首饰。
“小姐,拿到了。”小羽道,“保证跟原来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