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糊涂。”楚倾袖说,“你待在宫沧诀身边这么多年,为他重用,知晓这么多皇室的秘密以及他自己的身体状态,他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她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师傅出事,宫沧诀坐视不理,原来他早就猜到师傅想离开离开,所以干脆让他去世。
房大夫沉沉到道:“我这辈子唯一最大的愿望,一是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让穷人都能看得起病,二就是回南国报仇。前者我已经用了前半生去完成,后者就算赔上我的后半生,我都死而无憾。”
楚倾袖抿唇,试探道:“师傅您……您是喜欢镇国夫人吗?”
房大夫倏地一僵,苦笑道:“夫人对我有施药之恩,救了我的命,我如今用性命报答, 也是应该的。”
这下楚倾袖也明白为什么师傅这么执让阿祖报仇,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能无法逼迫阿祖,一切看阿祖的选择。
明日过几日便是宫沧诀纳妃的日子,宫里喜气洋洋,虽只是纳妾,但一个是摄政王,另一个优势难过公主,虽只是个侧妃,但彼此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这场婚事还是隆重举行,但因为是妾,所以无需白糖,只需轰轰烈烈的将枣美迎到府中。
成亲的头一天晚上,枣美还耀武扬威的拿喜糖来给和楚倾袖吃,可以说是很得意嚣张了:“这是本公主跟殿下的喜糖,想着也应该让你沾沾喜气。”
她嘚瑟的把喜糖扔到楚倾袖的脚下。
楚倾袖冷笑:“这个喜气我还是不要沾了,我有我自己的傲骨,可不会自贬身价去当一个妾,公主不是壹朝人,可能不知道,壹朝地树脂粉甚是分明,妾是什么,且就是努力,连带以后生下的孩子是努力,为正室所使唤。”
枣美笑容一顿,又道:“可那又怎么样,怎么找我都是摄政王妃,在壹朝最至高无上男人的女人,一个女人之下而已,况且你怎么知道我爬不到正室的位置。”
楚倾袖嗤笑,扬手弹走她肩上的灰尘道,眸底阴沉如水:“那我就祝公主跟摄政王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枣美看着她莫名的觉得寒颤,后来干脆一走了之,带着怒意会袖而去。
楚倾袖看着地上的喜糖心情烦躁,她狠狠的踩了几脚,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小羽,便道:“ 吧这玩意儿拿出去扔了,看着碍眼。”
末了她还踹了叫。
“喜糖是用来吃的,可不是用来踩得。”低沉的声音,还带着笑意。
楚倾袖微愣,一转身便瞧见宫沧诀那张俊得惨绝人寰的脸,整张脸越发的冷:“你来这干什么。”
“来看你。”
他道,走过去,也学着楚倾袖的模样踹了一脚地上的喜糖。
楚倾袖目光躲闪,没有来的心虚,她绕着宫沧诀走到另一处,赌气不去看她。
“极少看你生气,可比冷冰冰的模样顺眼多了。”宫沧诀道,忽然飞快的把她揽入怀中,贪婪的在她的颈内嗅了嗅,“刚洗澡了?”
楚倾袖没好气的推开他,甚至是气急败坏的,但宫沧诀力道比他大,圈着她的腰怎么也不松开。
“松开。”楚倾袖一着急,朝他脸上挠了一把。
宫沧诀连忙往后躲,腾出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吻了吻:“乖乖,你想让本王毁容吗?”
“明天就是你的大婚之日,你来这干什么,你未婚妻刚走,可别等会她转头看到你在我这。”楚倾袖冷言道,“我可不想被你未婚妻指着鼻子骂是狐狸精。”
“她不是本王的未婚妻,但你是本王的女人。”他颔首就要亲吻她。
楚倾袖偏过头,只觉得胃里冒恶心:“你什么意思,明天就要娶妾跟别的女人洞房,现在却来吻我?是想让我把晚饭吐出来吗。”
这对她来说是羞辱,天大的羞辱。
宫沧诀不怒反笑,甚至心情很好,他抱着楚倾袖坐在床沿便,问问的把她扣在自己的腿上:“口口声声不离婚礼,你很在乎本王纳妾吗?”
“不,我不在乎。”楚倾袖几乎是立即的着急否认。
宫沧诀男的有耐心,鼻尖亲昵的摩擦着他的脸庞,时不时还邪恶的舔一口:“本王不信,以你的聪明,看不出本王在做什么。”
楚倾袖语塞,可那又怎么样,还是无法改变她要迎娶枣美的事实。
宫沧诀请着她,手熟练地解开她的腰带,可这次楚倾袖居然没有拒绝,一动不动的乖顺。
他咬着她的锁骨呢喃:“别想了,你是绝对离不开本王的,没有本王的允许,你连城门、海关都出不了,这个京城、皇宫都是本王的眼线,你逃不掉的。”
楚倾袖错愕,他居然知道自己想要计划逃跑。
她想过了,既然她跟师傅都不想留在壹朝,那就要规划处一条完美的逃生路线,就算她不走,但至少要吧师傅安全送出京城,等她解决长公主跟楚唐平,那她也会离开。
宫沧诀知道她,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眉骨忽然冷硬几分,掐着她的脸道:“小东西,你千万不要想着逃跑,否则就是害人明白吗?不管你在意的还是不在意的,都会为你的愚蠢买单。”
楚倾袖神色骤冷:“你威胁我?”
“对。”他疯狂的再次吻上她的唇,吞了她即将要出口的大骂。
不择手段,这就是宫沧诀的规矩,他不会让自己一辈子都在思念的痛苦中度过,所以,即便极端,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楚倾袖留在身边。
宫沧诀是在半夜时走的,他吻了吻熟睡的少女,呢喃:“跟着本王, 本王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穿上衣,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黑夜中,楚倾袖忽然睁开双眸,生冷道:“可我不要你对我好。”
后来,她则们也睡不着了,几乎是头脑清醒的等到了天亮,不出意外,早朝前,她便听到宫中传来噩耗。
有人死在御花园的池塘里。
整个皇宫顿时闹了起来,因为死的不是别人,而是今日本应要出嫁的新娘枣美,被人发现时,她穿着鲜红的嫁衣荡在池塘中央,皮肤都被泡得发白了。
这出好戏,楚倾袖自然是不能错过的,她过去时,御花园已经聚集了许多人,有上朝的大臣,还有因为嫁娶来走热闹的宾客。
这会让枣美已经被打捞上来,因为天气热的愿意,这会儿已经有了味儿,有几个小姐还被吓哭了
楚倾袖神色一览无余,没有丝毫变化,枣美身边的侍女趴在旁边一直哭。
“天啊,今儿不是要办喜事吗,怎么变成了丧事。”
“啧啧,幽兰殿离御花园的池塘可不远的距离,这南国公主怎么会死在这。”
“太诡异,其中肯定不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