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主脸色微变,压根儿没想到这样的人就居然会来给安崇送饭,但他到底是个目中无人的性子,也只是收敛了嚣张,说:“就算是高官的少爷小姐,也不能这么嚣张,这里是皇家马场,又不是他们的地盘。”
“诶,不对,这好像还真是我的地盘。”楚倾袖忽然想起来她似乎记得在长公主给她的箱子里,其中还有皇家马场的一些数据凭证。
小羽提醒说:“皇家马场本就是私人与皇族合伙开的。”
楚倾袖得意的叉腰,轻踹了踹马场主:“你还别说,我还真是这里的老娘娘之一。”
这话一出,不仅马场主,就连安崇跟师垣也愣了。
师垣松开马场主,错愕说:“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也是刚想起来,我还有个马场。”楚倾袖说,略微还有些得意洋洋。
“你胡说什么,私人的那份权利的持有者明明是……”
“是长公主对吗。”楚倾袖笑靥如花,纤长的手指卷着肩头的黑发,“但那时前天的事情了,昨日,这马场是我的了。”
别说马场主,就连师垣跟安崇也是不信的。
“你们可别不信,如若不然,我今晚就可以让人带凭证过来,开了你。”最后这句楚倾袖是对马场主说的,带着几分快意跟狠意。
马场主虽也不常在贵族权力打交道,但也见惯了这种事,他眼珠子转了转,没什么底气说:“就算您拥有长公主那半的权利,可这皇家马场并非您一人做主,皇室那边……”
“哦,那我待会儿就进宫,你就等着被开的文书吧。”
马场主一听,立即慌了,活到这把年纪,他也大致猜得出眼前的女孩儿说的不是大话,当即跪下打脸:“我错了,我错了,楚小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这次吧,我好不容易坐上这个位置,还有一家老小等着我养活呢。”
楚倾袖一脸冷漠。
见楚倾袖无动于衷,马场主便拉着安崇哀求说:“你帮帮我,你也不想看我全家流落街头吧。”
安崇心软了,看着楚倾袖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了。
楚倾袖并非是心软的人,尤其对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更是绝情,可她也不想狠心道断了人家一家人的生计,到底罪不至此,也不想给安崇增添麻烦怨恨。
她想了想说:“今晚我会进宫与负责人商议,重新提拔安崇为场主,而你马场主如何,就安崇如何安排了。”
这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马场主神色难堪,到底从高处被拉下来的滋味儿并不不好受,但当着楚倾袖的面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免得连这个活计都没了,只能装着感谢的模样点头哈腰,后来就离开了。
直到马场主离开,安崇都有些懵。
他怎么一下子就从清马粪的小厮又变回了场主,他不可思议的问:“楚小姐,您不是在说笑吧。”
“这么大的事,我正门可能会说笑,你可要替我好好管好马场,别让我亏钱倒是真的。”楚倾袖说,“还有我会拨几个人去你家照顾安夫人以及你的父亲,免得你不能安心工作,这也是为了你家人能得到更好的照顾,放心,钱那方便我会解决的。”
安崇怔怔的看着楚倾袖,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就这么红了眼,声音哽咽:“楚小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我们两之间不用说这个。”楚倾袖淡道,也不多打搅他工作,便跟师垣走了。
上马车后,师垣逮住她问:“这个皇家马场是怎么回事,我记得皇家马场是先皇送给长公主的礼物。”
“就像你想象的那个回事。”楚倾袖嘿嘿笑,“我帮长公主办了些事儿,这是她赏我的。”
“你跟长公主不是关系不好吗, 你们居然还有这种交易,她也舍……”师垣吐槽着,而后才意识不对,猛地朝她瞪圆了眼珠子,“等等,长公主在我家跪了一上午,该不会是你出的主意吧?”
想在想来,长公主那么要面子的人,这种歪主意,她应该是想不出来的。
楚倾袖转了转眼珠子,笑而不语。
“我说呢。”师垣拍大腿,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因为长公主这么一闹,我父亲都被摄政王宣见教训了,就连太皇太妃也来我家骂我父母,不过……你做的是对的。”
说道最后,师垣话锋一转,叹着气说:“这件事其实原本就是我大哥不对,他不应该骗了楚正丽的感情,时候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不负责,这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行为,
倘若是我大哥被人陷害的,我一定站在他那边,可这件事情就是他的错。”
师垣的帮理不帮亲,到让楚倾袖颇感意外,她还以为师垣会怼她几句来着。
楚倾袖说:“你能这样想当然好,这两人其实早就苟且在一起,但是我知道,师阶是不会负责的,因为他才瞧不上楚正丽那蠢货。”
师阶那种阴险狡诈的人,怎么会看的上楚正丽,娶她为妾还好,妻子怕只会祸害他们相府,如今相府也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先娶了楚正丽,否则就不仅仅是被宣进宫被骂这么简单。
“诶诶,不过说真的,长公主还给了你什么,没想到啊,居然偷偷变成了小富婆了。”师垣扯着她的袖子偷偷摸摸说,“既然有钱了,也不能亏待了兄弟。”
说着,他还捻着手指示意楚倾袖给钱。
楚倾袖没好气的一巴掌派过去:“你个没出息的,要钱自己去赚,这些可都是用我机智的小脑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得的。”
她哼着鼻子说。
师垣嘴角抽搐了下,当真是想不到楚倾袖原来这么小气,翻了一个白眼。
这会儿楚倾袖还没想好进宫,她先回别院清点她的小金库,长公主名下的商铺以及酒楼有许多,但望鹊楼为巨头,一些比较赚钱的铺子她还是要亲自把关,这些都是她以后钱生钱的来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