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285章 夜半泛舟
  外面马车开始行驶。
  宫沧诀近距离的观察她的脖子,眉头紧蹙着,他眸子阴沉如水,忽然低骂一声,又道:“就不应该轻易放过他。”
  楚倾袖摸了摸,并不觉得脖子疼,但还是觉得说话时不舒服:“有淤青了?”
  “红了。”宫沧诀哼了哼,从暗格拿出药酒替她上药,“娄翰尉都对你这样了你还维护他,也不见的你对本王有这等的情分。”
  “……”她都这样了,也跟娄翰尉撕破了脸,这个醋他居然还能吃的起来,未免也太没道理了。
  楚倾袖换了个话题:“不过你怎么出宫了,今日相府大喜都不见你参加。”
  宫沧诀虽然混蛋,但性子冷峻,并不喜欢参加什么宴会,好像印象中除了皇宴,她谁家大臣的喜宴丧宴都不见参加。
  “本王没时间应对无聊的人,无聊的事。”
  “……”相府的嫡长子成婚,这很无聊吗。
  楚倾袖无语,后来她发现这条路并不是她回楚府的路,问:“这是要去哪儿?我今晚不能在你那儿过夜,楚正丽的大喜之日我不在楚府过夜,会让人说闲话的。”
  宫沧诀睨了她一眼:“平时也不见你这么守规矩。”
  这话说的,她啥时候不守规矩了。
  “我真的不能在外面过夜。”楚倾袖再三说。
  “知道了,本王只是想带你去个地方。”他道,拥着楚倾袖入怀,削尖的下颚放在她的头顶上,“今日楚正丽大婚,你有什么感想?”
  楚倾袖顺着她的话道:“没什么感想,我跟楚正丽并不熟。”
  “本王是问你,看别人成亲,你有没有这个想法。”宫沧诀很无奈。
  平时倒是机灵,怎么一到恋爱脑子就不好使了呢。
  楚倾袖后知后觉才恍然宫沧诀是再说他们之间的事情。
  她低笑一声, 没有回答,宫沧诀似乎已经习惯了她以沉默来逃避回答的性子,便也不勉强,只是有点生气的捏了捏她的手背。
  楚倾袖以为她会带自己去王府,又或者去之前的乱子草花丛看星星,但没想到他居然带着自己来到了北湖桥下。
  北湖桥下是出了名的情侣地,一些两情相悦未订婚或已订婚的情侣都会在游湖或者是桥头说话。
  古代的爱情还是很纯洁的,大家说说话聊聊天就已经十分的兴奋了。
  不像宫沧诀……
  楚倾袖站在马车幽怨的看着他。
  她想要的恋爱,可以不像山楂树之恋的那边纯洁,但绝对不是这样明抢的,她至今都觉得自己爱上宫沧诀是个错误,很不应该,她明明没有斯德哥尔摩症。
  “想什么, 下来。”宫沧诀已经下马车,张开双臂要接她。
  楚倾袖扶着他下车,但眸子恶趣味的男人却故意的将她拉住怀中,与他的胸膛正面来了个碰撞,不该碰的都碰到了。
  他亲昵的搂着他的腰,饶有兴趣的呢喃:“长大了不少。”
  楚倾袖脸红了红,当即便气的锤他膛:“你太可恶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邪气的勾起微笑,低头轻吻她的唇。
  楚倾袖气的要睬他。
  宫沧诀带她去了湖边,楚倾袖才瞧见有艘船靠岸。
  船只不算很大,但容纳两人搓搓有余,船舱等地都有鲜花环绕换,还有曼妙轻柔的彩纱,十分漂亮好看,船舱内还有点点的烛光散出,暖黄色的烛光带着浓情蜜意的温暖。
  楚倾袖微愣,错愕的看着宫沧诀:“你还弄了这个?”
  “喜欢吗?”宫沧诀低眸含笑,手掌扣住了她的手,语气十指相扣。
  楚倾袖眼眶发热,心口仿佛被注入了一口甜蜜,他明明看上去不像是会做这些事的人,却面面俱到,给极了她惊喜。
  宫沧诀牵着她上船,伏夜以及其他侍卫在岸边等候,楚倾袖在外看已经觉得很惊喜,但一进去却是别有洞天。
  里头也是布满鲜花,放着水晶珠帘吊坠,十分好看精致,少女心十足,可见布置的人心思细腻。
  “虽然不是本王亲自布置的,但却是本王亲手设计的。”宫沧诀从楼搂住她,舔了舔她的耳背,“本王似乎都没有与你一块儿泛舟过。”
  泛舟游壶,赏花看星辰,这些都是当代小情侣爱做的事,宫沧诀一件不落的都干了,他望着眼前小女人泛红的眼眶,湿润的眼眸,也不枉他花了这么多心思钻研,忽然觉得什么都值了。
  宫船舱里有夜宵酒水,是素菜轿子还有汤圆,也有楚倾袖爱吃的红枣糯米糕,之前在婚戏上她就没吃什么,方才舟车劳顿,如今也是饿的厉害。
  楚倾袖一口一个吃着红豆糯米糕,笑:“若是让师文江知道,你宁愿来与我泛舟都不愿参加他儿子的婚礼,估计能气的头发的直了。”
  宫沧诀却说无所谓:“那是他的事,怎么,他难道还敢来找本王发脾气。”
  楚倾袖哈哈大笑,心情极好,她顺势躺在了宫沧诀的怀里,忽然之前一直纠结的情感,也不觉得有什么了,似乎这样也挺好的。
  她当初没跟着他师傅一起离开,除了小羽水荫还在京城外,还有就是她舍不得他,她不想离开京城。
  这个事实她一直在回避,因为宫沧诀一直在强迫她,她不想承认自己喜欢他。
  宫沧诀黑眸如化不开的浓墨,眸底仿佛有星辰大海,他望着怀中的女孩儿,精致的锁骨,诱人的樱唇,暖色的烛光碎在她的脸上,就像小仙女一般。
  他没有说,今晚的她真的很漂亮。
  男人动情的吻住她的唇,楚倾袖这次也仰着头回应他,圈住他的颈。
  原平时宫沧诀在她百般拒绝时就对她没什么抵抗力,更别说如今的顺从回应,身子当即便滚烫起来,三两下的就脱去她的衣裳。
  红了眼底的模样,吧楚倾袖给吓着了,慌张的环这胸说:“现在不行。”
  在这个时候停下,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残忍的,但宫沧诀依旧不愿勉强他,先前强迫她的经历的可怕结果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