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300章 劫囚车
  “就只有师兴湘?”
  关玉柔点头。
  楚倾袖神色骤变,忽而撑着桌子起身,眸光凌厉,带着凶狠:“看来你是不想完完整整的去到岭南了。”
  她气场慑人,疾言厉色,小铭当即被吓哭了。
  关玉柔心疼的抱着弟弟轻哄,骂道:“你干什么,你吓着我弟弟了。”
  “她姐姐不说实话,他都未必能完整了,哭泣又算什么呢。”楚倾袖笑靥如花,威胁性很足。
  关玉柔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威胁性了,搓圆捏扁,一切看她的心情。
  关玉柔自然也明白这点,着急的辩解说:“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实话。我是在南苑狩猎时知道你跟他的关系的,我一回来关家就收到了相府的弹压,忙着讨好师兴湘,那里还那个心思去对付你。”
  这楚倾袖是知道了,槐花已经将他们之前的计划都告诉她了。
  “你没有在骗我?”楚倾袖说,比了比她怀中的弟弟,“你可只剩下那么一个亲人了,说谎话,可是会让你便孤家寡人的。”
  关玉柔脸色大变,着急不已,恨不得给和楚倾袖跪下了,带着哭腔说:“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楚倾袖垂眸,清冷妩媚,高深莫测,难以让人琢磨。
  “你别动我弟弟,我就只有他一个亲人了,而且我说的都是真的。”关玉柔几乎快哭出来了,双手合十的哀求她。
  楚倾袖敛去眸底的冰冷,重新坐到位子上:“知道了,吃东西吧,吃完了好上路。”
  关玉柔松了口气,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打量她说:“你不会动我弟弟的对吧,他还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是我,是我害你,跟他没关系的。”
  “知道了。”楚倾袖不耐烦说。
  说到底关玉柔还是不够了解楚倾袖,枉费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对手。
  她从来不会去迫害一个无辜的人,但估计关玉柔也是关心则乱。
  虽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她还是替关玉柔打点了官兵,让其路上好生照顾,让这姐弟少受罪,另外在给了她两吊铜钱做路费。
  关玉柔嫌弃说:“就这么给点钱,你不是很有钱吗,怎么不给多点。”
  楚倾袖哼笑:“给你,你能放在兜里多久。”
  关玉柔不说话了。
  官兵都是见钱眼开的,就算给了她,怕还没出这望鹊楼就被抢了。
  楚倾袖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小铭,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有因必有果,这是她自己种下的恶果,哭着也得咽下去。
  楚倾袖离开了,关玉柔看着手里的那几掉钱,默默的叹了口气,吃饱喝足的官兵过来上铐带走。
  关玉柔下午便出发被带去岭南,两姐弟被扣上了囚车,身穿囚服,在大街小巷、众目睽睽下像只牲畜一般被带出城门。
  顾关玉柔心里百般复杂,望着周围人的鄙夷歧视,曾几何时,她也是坐在马车上的千金小姐。
  囚车顺利的出城,烈日当头,官兵走走歇歇,几人坐在太阳底下乘凉。
  关玉柔姐弟只能被上着手脚铐被随意仍在一旁,她浑身发烫,嘴唇开裂,他看着旁边几乎被晒得昏厥的弟弟。
  关玉柔恳求的对官兵说:“两位大哥行行好,求求你们给我弟弟喝口水吧,他快不行了。”
  “这大热天的,我们自己都不够喝,哪有时间管你们。”官兵不喜说。
  “可是和楚倾袖不是给了你们钱了吗,我们不要别的,就求你给我弟弟喝口水。”关玉柔哀求道。
  “烦不烦啊,老子才不认识什么楚倾袖,再说了,是她给我钱又不是你给我钱。”官兵说,“要水喝可以,把钱拿来,没钱免谈。”
  关玉柔从口袋拿出方才楚倾袖给的铜板,颤抖的递过两个铜板,但谁料官兵脸看都不看。
  “姐姐,小铭口渴……”小铭气息很弱,哭着对她说。
  关玉柔咬牙一狠,全递给了官兵:“你给我弟弟喝一口水,就一口水就好……”
  “滚滚滚,这点钱,打发要饭呢。” 官兵嫌恶说,这点钱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
  “求求两位大哥,我弟弟还小,你们就给他一口水喝吧……”关玉柔几乎快哭了,卑微的恳求,但不仅换不来水,官兵还嫌恶的朝他们扔石头。
  咻咻……
  忽然,两把短箭迅速飞出,分别准确无误的自重了官兵的头颅,彻底断了气。
  关玉柔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身,之间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缓缓走来,手上还别着一把精致的十字弩。
  “你……”
  “想要我救你吗。”男人说。
  “想、想,你救救我,救救我弟弟吧。”关玉柔几乎是双眼放光。
  男人笑了:“想要我救你,简单,关键是看你有没有用。”
  关玉柔微愣,不解的看着他。
  * *
  竖日楚倾袖就听说了关玉柔的牢车被劫,而看守关玉柔的两名官兵当场被人爆头死亡。
  好端端的牢车,怎么会被人劫走,是谁救了她?
  楚倾袖没有思路。
  关玉柔没有好友,一直以来都讨好师兴湘等人,谁这么大的胆子会把她带走。
  她很头疼,先是贼匪,后来又是她身边可能有内应,现在关玉柔还被劫走了。
  最近事情怎么这么多。
  小羽端了碗燕窝给她:“小姐想不明白就先缓缓,奴婢想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动手的。”
  楚倾袖抿唇,摇着头。
  可是背后的人,始终像一把选在她梁上的剑,不知何时就要了她的命,她的敌人一直在暗处,不知何时就会对他出手。
  小羽摸着下巴,开玩笑说:“其实奴婢一直很好奇,当初那个头目为何会对我手下留情,小姐,您说她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这也不是没可能。”楚倾袖被她逗笑了,心里松快了不少, 无奈的吃着燕窝,倏地想到什么,问她,“那个头目会不会是你镖局的幸存者,他见到你时,似乎很惊讶。”
  小羽眸底略过一抹悲伤,摇头:“不可能,当时我们镖局上下的人都死光了,当那些人走后,我还一一的探过鼻息,着或者的就只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