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311章 感性战胜了理智
  “你以为我会赶你走吗?不,我不会的,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所以我也不愿意用疾言厉色的要求你,也愿意站在你的角度思考,那是因为你是对我好的,我是知道。”
  楚倾袖说,温柔的替她擦去了眼泪,“这件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不会告诉宫沧诀的,但是你也一定要告诉你哥哥,恶事以后都不许干了。”
  小羽重重的点头,又哭又笑,但她却是因为开心激动的:“谢谢小姐,真的谢谢小姐……”
  她深深地望着她家小姐的模样,将她的样子刻到骨血里,她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拼尽全力的去保护小姐,以及小姐所钟爱的人或物,就像小姐保护她一样。
  楚倾袖竖日早上才回得宫,今日她不敢在撬林师傅的课,林师傅黑这张脸,没好气的看着他,后来的力量训练以及体能训练,也是十分严格。
  楚倾袖上气不接下气,衣服几乎都湿透了,林师傅还追加了她两个多时辰练习,从骑射场出来后,已经是黄昏了,她只身颤颤巍巍的回到梅林所,忽然后悔没带着槐花跟小羽,不然还能扶她一把。
  因为槐花刚入宫,所以有很多规矩要学,她便能让小羽在所里叫他一天。
  一会去,小羽就告诉她说:“今日中午镇北侯府的老太君带着崔静灵跟娄翰尉进宫面圣,请求摄政王赐婚二人。,”
  楚倾袖正大口大口喝水,差点没被呛到:“老太君亲自进宫请额?”
  小羽重重的点头:“这估计满宫的人斗出乎意料,老太君是那么疼爱崔静灵,谁能想到她居然是吧崔静灵昂孙媳妇养的。”
  楚倾袖喝着水,若有所思,她倒不这么想。
  老太君对崔静灵的疼爱甚至能与娄翰尉先比,这可不是孙媳妇能比的上的,她想到先前归还和田玉时侯府额诡异气氛,以及老太君的愤怒。
  她猜测,估计这两人有苟且被老太君抓了个现行,否则老太君也不至于那么神奇,毕竟她把崔静灵当孙女,他怎么能接受两个孙儿在一起呢。
  楚倾袖想着,可又觉得不对,崔静灵并不喜欢娄翰尉,娄翰尉同,两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在一起,倏地,她又想到了之前在小树林听见崔静灵跟仲阎的声音。
  想着,楚倾袖就笑出了声:“该不会是成了接盘侠吧。”
  “小姐在说什么呢?”小羽跟槐花一脸懵逼。
  楚倾袖笑着摆手,心里却有八分的肯定。
  崔静灵被搞大肚子,不敢告诉老太君,所以就想把锅甩给娄翰尉,那么看来崔静灵也不见得有多对侯府感恩。
  她等汗干些后,便去沐浴了,之后,宫沧诀也到了。
  楚倾袖擦着湿润的头发,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宫沧诀将她摁在椅子上替她擦头发:“听说了吗,老太君为娄翰尉跟崔静灵请旨赐婚。”
  楚倾袖点头:“听说了,你怎么看?”
  宫沧诀抿唇,眸色微深:“你会难过吗?”
  这话问的楚倾袖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宫沧诀似乎松了口气,楚倾袖摸着下巴,忽然笑出声:“你该不会觉得我对娄翰尉有意思吧?”
  若这点眼力价都没有,他真的可以去死了。
  宫沧诀忽然也笑着摇头,估计也是觉得自己这问题有毛病。
  她对娄翰尉从来就没有背的情感,就算有,也是越来越多的厌恶,娄翰尉与他不同,他一直在伤害楚倾袖,不管是语言上的,还是行动上的。
  这样的人,怎配在倾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是本王多想了。”他说。
  楚倾袖心想,他不是多想,是打翻醋坛子了。
  两人聊了些这几日生活上的琐事,宫沧诀问到了山贼的事。
  “还有两天的时间,若这两天山贼拿不到药,也就玩完了吧, 但为保万一,我觉得将当归跟田七延长管制时间,一个月之后在让各大药铺进行出售。”她呢喃说。
  她其实早就决定好了,夏毅的事她并不打算告诉宫沧诀,他们的立场不同,宫沧诀是这个天下的王,不能徇私枉法,而她并没有这么高尚的品德,只想替小羽保住他唯一的亲人。
  或许……这也是皇家欠他们兄妹的。
  宫沧诀没察觉出异样,任她安排,
  后来,楚倾袖问到了他师父的事情。
  宫沧诀惩罚性的捏了捏她的鼻尖说:“你真以为本王是吃素的,在你逃跑的第二日本王就想到了,只是不想你难过,放他一马罢了,知趣的,你师父会把嘴巴闭紧的。”
  房大夫知道太多皇家的事,他的秘密,小皇帝的秘密,原在他察觉房大夫有离开得念头时就打算秘密将她他触觉,可之后的事情他也意料不到。
  房大夫在楚倾袖身上动的心思宫沧诀早猜到了,所以放任李兰陷害房大夫,只是他也是真心疼爱楚倾袖这个徒弟,是为数不多真心疼爱她的人,楚倾袖也很敬重他,最终是感性战胜了理智。
  宫沧诀想着,忽然笑着摇头:果然爱情什么的,是会让理智靠后站的东西。
  楚倾袖笑着靠在他的身上:“谢谢你。”
  她刚洗完澡,身上的衣袍还是松垮垮的,宫沧诀自上而下的望着她,风光一览无余,他喉咙紧了紧,邪气的呢喃说:“嘴上谢谢可没意思,倒不如用实际行动。”
  楚倾袖错愕抬眸,刚巧迎上了男人覆盖而下的薄唇。
  事实证明,男人真的是个只会用身体思考事情的东西。
  楚倾袖在骑射场累了一天,气急之下,挠了他好几道。
  两人浑身都是热汗,衣服掉了一地,宫沧诀身体滚烫的抱着和楚倾袖不放手,心痒难耐的在她额上吻了吻:“听太医令说,长公主的命数就在这几天了。”
  楚倾袖猜到了,想了想说:“你想她活着吗?”
  “不知道。”宫沧诀声音沙哑的不像样, 一下又一下的吻着她乌黑的长发,“对长公主这个侄女,本王除了厌恶就是鄙视,但好歹她也是皇兄最疼爱的女儿,所以生死有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