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到底是我跟儿姨娘的事情,你是这个家的嫡女,完全可以不用卷入我们的妾室之争,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你父亲现在很听我的话,他可喜欢我的身体了,跟我作对,你死定了。”
三姨娘放下狠话,撞着楚倾袖的肩膀离开。
楚倾袖不以为意,三姨娘若想开战,那尽管来,她有的是法子弄死她。
只是……
她眉头紧锁的望着四周,方才真的是她看错了吗。
距离长公主的守灵还有一日,楚倾袖得过完了才能离开,一整天楚唐平楼面的次数并不多,许是觉得没啥吊唁的人了吧。
装模作样的按照太史令的指使该哭哭,该跪的跪,看着长公主完全入了土了后上了柱香她才能离开。
在离开前,楚倾袖刚上马车, 却忽然瞧见了在坟地不远处的方向元彻跟师兴湘都在,虽是亲家,但入土后的仪式相府完全可以不用来。
楚倾袖想了想,走过去,问:“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师兴湘深沉的看着他,眸底有嫉恨的光泽,她冷哼一声。
“我想过来看看。”师垣说,叹着气看了正跪在墓碑前哭泣额楚妙人。
楚倾袖懂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这倒是符合元彻的性子,他不爱楚妙人,但到底有过那么一段往事,还是心软的来看她。
“我劝你不要过去,免得又让她遐想认为自己也能进相府的门。”楚倾袖说,“楚妙人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你现在去安慰他,她可是很容易将一颗心给你的,到时你可怎么样。”
一个人醉在脆弱的时候是最容易感动的, 尤其那个人还跟自己有过一夜夫妻。
师垣顿住,他倒是没想这么多。
“二哥,你瞧,我就说楚家毒妇最多,长公主生的那两个是蠢货,一心攀高枝儿,而眼前的这个,是毒如蛇蝎,不仅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还有一副蛇蝎心肠,你不过是来看看,给个安慰,她却说了这么多,当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师兴湘啧嘴愤怒讽刺说,阴阳怪气,让人了十分不舒服。
楚倾袖风清云谈,反正听得进去算她输。
“湘儿,不许你这么对倾袖说话,她到底是帮过咱们的,况且她说的也对。”师垣叹着气,但也没再说什么,转而离开。
楚倾袖也不想在与她纠缠,但显然师兴湘不这么想,她一把把楚倾袖拦下,眸底与憎恨跟怒火,恨恨的低声说:“我知道你跟宫沧诀的关系。”
楚倾袖并不意外,她都听槐花说过了,笑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你以为宫沧诀是真心爱你的吗?像他那种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对你不过是玩玩而已,你以为男人嘴里说的山盟海誓都是真的吗,你难道忘了楚正丽的下场了吗。”
楚倾袖笑了:“你是在提醒我你大哥是负心汉吗?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就算师阶死了老婆,我也没有嫁给他的打算。”
师兴湘脸色微变,他们明明再说宫沧诀的事,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她家人身上了,她咬着牙说:“我说过,宫沧诀不会真的爱你,你若要点脸,趁早离开他。
像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贱蹄子,甚至都不配出现在宫沧诀的视线里。”
她嘲讽说:“怎么?你觉得你能比得我过吗?一个在乡下长大的乡巴佬。”
楚倾袖笑了笑,从始至终的风清云谈:“既然你觉得我比不过你,那你跑我面前说这些算怎么回事,难不成你也觉得自卑吗?既然你这么有把握宫沧诀会要你,那你还废话什么。”
“你……”师兴湘气的火冒三丈,扬手就给和楚倾袖一巴掌。
楚倾袖拽住她的手,更快一巴掌扇过去,一下子就把师兴湘给打懵了。
“你、你敢打我?”她尖叫着,抬起另只手又朝楚倾袖扇过去。
楚倾袖面无表情,更重更快的又给了她一巴掌,这一下直接把师兴湘打趴在地上,她捂着两边脸,震惊又愤怒的瞪着她。
她居然敢打她,她居然敢动手,师兴湘长这么大,一直是家人的掌中宝,父母哥哥连一句重话都极少说,更别说打了。
“师兴湘,我对你已经够客气的了,你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我有的是法子悄无声息的弄死你。”楚倾袖说着狠话,却笑靥如花,眸底的寒芒如同盛开的冰花,冷又美。
师兴湘被震慑道了,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只能冷冷的看着楚倾袖离开而背影。
可恶……楚倾袖,我不会放过你的,摄政王妃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不配跟我争。
楚倾袖离开后就直接回宫了,她正在学着怎么看账本,忽然宫沧诀就让李公公来请她过去用膳。
她面无表情:“我没空,让他自己吃吧。”
李公公一身冷汗。
楚小姐性子未免也太刚烈了,摄政王这么给脸请吃饭还不去。
李公公耐着性子劝说了几遍,但楚倾袖依旧没有松口,李公公仿佛也才察觉了她心情不好。
“小姐,您真的不去啊?”槐花说,有些后怕, “听说这摄政王很可怕的。”
楚倾袖不语,小羽拽了拽她示意不要说话,
后来,李公公走了没多久,宫沧诀就来了,还带着各种菜品。
楚倾袖抬眸瞥他一眼,懒得理他。
宫沧诀示意让人见狗东西放下后,便将众人都遣出去。
楚倾袖忙着看账本,回宫后就喝了几口茶水,看着那十二道菜肴,饿的前胸贴后背,但还是嘴硬说:“我说了不吃,你拿走。”
“本王不是来让你吃东西的, 而是过来吃给你看的。”
“……”楚倾袖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还是人吗。”
带了这么多东西,就是为了要吃给他看。
宫沧诀挑着眉,振振有词:“是你自己说的不想吃,可本王瞧不见你就没胃口,所以便干脆来你这吃喝了。”
“……”特么的他倒说的理直气壮。
楚倾袖很生气,转过身来用后脑勺对着他。
宫沧诀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开始优雅的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