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玉柔认命似的出去提水,从前她就是十指不沾阳chun水,重活儿更是干不了,这水提得很吃力,她默默的朝旁边喝酒的男人投去救助的目光,盈盈一水,无助又可怜,但对方却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关玉柔很尴尬,也明白了这个男人是真的冷些冷酷。
或许,山贼就是没心的
关玉柔心想,艰难的提着水桶靠近楚倾袖,当她累的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把水提到楚倾袖面前,刚要休息一会儿时,楚倾袖却忽然睁开了双眼,绳子不知怎么就松开了,起身一脚狠狠的揣在她的小腹上。
楚倾袖是在骑射场练过力量训练的,这一脚的力量远比成年男性强多了,关玉柔立即就被踹飞出去。
夏毅立即警戒起身,即可拔出长剑朝楚倾袖刺去,楚倾袖双眸狠侫,她将银手环的隐藏小洞口对准夏毅,按下按钮,立即便有三根毒针齐刷刷的朝夏毅飞去。
夏毅后空翻躲避,可谁料楚倾袖忽然摘下脖颈的项链,而那项链居然能打开,分明就是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有一个黑色的药丸,楚倾袖立即将其捏碎朝夏毅撒去。
夏毅躲避银针,根本来不及躲避毒粉,那毒粉被他吸入,几乎立即全身无力。
夏毅艰难的用长剑撑着自己,眯着眼恨恨的盯着楚倾袖:“你……”
楚倾袖冷笑,一脚把夏毅踹飞了,她的脚力很大,远不像她那么羸弱女子应该有的力量。
夏毅被踹晕了。
楚倾袖抓紧时间爬出了酒窖,可却不料,刚爬出酒窖,迎面就被一个黑色面具的男人逮住。
男人面具后的双眸冷如剔骨,带着一股阴戾,他忽然伸手猛的掐住楚倾袖的脖子,用力的将她的头撞到洞口出,把她撞晕了。
楚倾袖晕厥前,想到了一句话。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另一边,楚倾袖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守在楚倾袖的暗卫来给宫沧诀回话后,宫沧诀勃然大怒,即刻将这几个办事不当的暗卫拖出去杖责。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失职了, 头次楚倾袖回来也就罢了,可这次是真的不可饶恕。
伏夜进来时那几个暗卫正被拖出去,他眉头紧蹙,知道殿下是是真的生气了。
伏夜紧张的回话说:“殿下,已经然城内的军队去寻了,但依旧没有楚小姐的消息。”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宫沧诀雷霆震怒,一脚踹翻了桌子,“立即关闭城门,不许所有人进出,直到找到楚小姐为止,另外,调动皇宫的禁卫军,吩咐姚衡黎,让他带着手下的那批军队里里外外的给本王在京城内找。”
伏夜一震。
封锁京城只会阻断经济发展,姚家军更是保护京城安全的军队,贸然调动两批军队,只会让百姓不安,人心惶惶。
伏夜试着劝阻,但触及宫沧诀阴鸷又狠厉的目光时,他也只能将喉咙的声音咽下去。
他也才发觉,楚小姐在殿下的心里,是真很重要。
小羽跟槐花站在殿内,槐花双眼红肿,手足无措,只有小羽眉头紧锁,心里隐隐似乎猜到了什么,她深思熟虑后,最后鼓足勇气站出来说。
“殿下,或许奴婢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
宫沧诀黑眸凌厉:“说。”
小羽深呼吸,将他哥哥以及家里的事情都一一如实说出。
她知道若说说出这些,不管是作为当年幸存者的她,还是因为山贼是自己的哥哥,两点无论哪点,都足以让她致命。
宫沧的怒意禀雷霆之势而下,黑眸眸底仿佛有千把支箭要迸射而出,他青筋暴跳、呲牙欲裂,怒火在熊熊燃烧,忽然掐住小羽的脖子,勃然大怒:“原来是你。”
小羽神色即刻变得铁青,艰难而痛苦的挣扎着。
槐花被吓得脸色苍白但还是壮着胆子跪在了宫沧诀的面前,声线都是抖得,根本不敢直视眼前的男人:“殿下息怒,如今小姐还没找到,还不是处决小羽的时候,如今最重要的是,先将小姐找到。”
宫沧诀黑眸微眯,忽然松了手掌的力道却粗暴的把小羽甩到一边。
小羽摔在桌上,只听见‘碰’的一声,桌子被砸烂,而一一只残木插入了小羽的大腿。
小羽痛苦不堪,通道几乎晕厥,但在晕死前,她还是强撑着说出了酒窖的地址姓名。
宫沧诀听到了,无比激动,他亲自带领近卫军去救人,而小羽被关入水牢大刑伺候,只留下颤颤巍巍的槐花,不知如何是好。
宫沧诀亲自带人去抄了酒铺,但酒铺早已经人去镂空,就连老板也不知去向,而小羽诉说的那个酒窖,更是空无一人,可他却在酒窖内内找到了楚倾袖的项链跟银镯等首饰,以及他们的定情玉镯。
妈的,来晚一步。
宫沧诀异常愤怒,一脚踹烂了旁边的椅子,他怒火冲天,冷冷的下命令:“将小羽吊上城楼上,不许吃喝,直到楚小姐回来为止,本王倒要看看,夏毅是想要报仇还是想要妹妹。”
* *
另一头,楚倾袖清醒时,已经被转移了阵地,而这两个人中,多出了一个面具男。
那面具男便是逮到她逃跑的那位。
周围与先前地窖相比闷热许多,空气中甚至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猪屎味,周围就只有艰难粗糙的桌椅,床都没有。
关玉柔见她清醒,狠狠给了她一巴掌:“贱人,软还想跑。”
楚倾袖头被打偏过去,没有说话。
“都让你们防着她,你们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面具男说,粗犷的声音带着怒意。
面具男身穿一袭宽松的衣装,还披着斗篷,让人难以猜测他的身材,就连声音也是伪装过的,应该是学过口技。
楚倾袖不明白他戴面具的原因,难道……他们是认识的。
“这要怪就怪夏毅,谁让他把地址告诉那狗奴才的,要不是我们撤退的快,如今早就被逮住了。”关玉柔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夏毅神色狰狞,一掌拍烂了竹椅,愤然道:“那是我妹妹。”
关玉柔被吓了一跳,也不敢再招惹他,但还是在心里嘀咕:伺候人的,不就是狗奴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