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柳安安差点没跳起来。
  她抬手赌咒发誓:“才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话我死后都见不到我爹娘!”
  褚余扶额,考虑是不是假装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傻姑娘,这么多破绽。
  柳安安收回手,气鼓鼓地:“陛下,身为帝王,应该庇护自己的臣民,帮帮我吧。”
  “想我怎么帮你?”褚余扶着她的腰,好整以暇,“有什么想法,说来我听听。”
  柳安安想了想。
  “陛下,这样行不行。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身边的人你都撵走了,那么新去到小公子身边的人,是不是下手的人?”
  柳安安努力分析:“既然是新去的人,肯定是别人送的,那就看是谁送的了!”
  褚余诧异地揉了揉她脑袋。
  认真的小模样,真可爱。
  “嗯,不错,继续。”
  “这里就不是我能想得出来的了,”柳安安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的短板,然后亮晶晶的眼神看着褚余,“陛下是陛下,陛下肯定知道。”
  褚余懒洋洋地往后一靠,柳安安顺着他的力道靠在他的胸前。
  “唔,说得有道理。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更简单的方式?”
  “更简单?”柳安安从他胸前抬起头,充满好奇,“怎么做?”
  “很简单,”褚余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把这件事推给我。”
  “不行!”
  柳安安果断拒绝了,甚至是怒其不争地瞪了褚余一眼。
  这一眼瞪得褚余莫名其妙。
  “陛下,一条人命的事情在你口中就可以这么轻描淡写的决定吗?!陛下觉着无所谓吗?!”柳安安气得呼吸急促,凶巴巴地吼人,“那个孩子死得冤枉,不是你不是我,我们凭什么替杀人凶手背锅!应该找出来真凶,起码让那孩子闭得上眼。”
  “陛下怎么能这么想!你愿意我都不愿意!”
  气得柳安安要从他怀里跳下来。
  不愿意跟他离得近了。
  气死了!
  褚余重新把人搂入怀中,有些想笑。
  她居然气成这样。
  “先别急着气,听我说。”
  褚余慢条斯理跟她解释。
  “找凶手是个慢事,现在你最好的方式是推给我。否则朝臣会要求将你交出去,给一个交代。”
  柳安安硬邦邦顶回去:“交出去就交出去!不是我做的我绝不承认!”
  “他们要的不是你承认,而是要你的命。”
  柳安安后背一凉,猛地抬头。
  什么?
  她一个和别人没有任何纷争,在京城中甚至没有认识的人,宫中小妃子,谁会想要她的命?
  “你斗不过他们,所以推给我。我会拖延时间,让人查出真凶。”
  “可是……”柳安安话到一半,被褚余打断,“没有可是。你是我的人,我保护你我说了算。”
  褚余说完,再弹了弹她的额头。
  “还闹吗?”
  柳安安捂着额头,反应过来了。
  “陛下的意思是,拖延时间,之后再解释。”
  褚余的神色复杂,慢悠悠点了点头。
  “你的话,就这么理解吧。”
  柳安安皱紧了眉头,总觉着好像有哪里不对。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就是可怜那孩子了……”柳安安垂着眸叹气。
  褚余眸色一动,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
  “关于这个,你回去等着就是。”
  要她等着什么?
  柳安安还是稀里糊涂的。
  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件事暂时不用她操心,暴君会一手承担。
  这样的话,他肯定又要被朝臣攻击了。
  到底是谁这么过分!
  柳安安闷着声答应了。
  然后发现她还坐在暴君的怀里。
  她红着耳朵要下来,褚余手还圈在她的腰上。
  “你刚刚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柳安安一愣,没反应过来:“我没想什么呀。”
  “为什么明知道朕和朝臣在议事,还要故意出来让朕抱?”
  柳安安想起来了。
  她刚刚为了不让白大人告状都做了些什么呀!
  还不单单是当着白大人的面,还有那好几个朝臣呢!如果他们都知道了,她和小公子的死有关,再看她今日的表现,会怎么想?!
  妖妃,她就是应该被处死的妖妃!
  柳安安瘪起嘴,支支吾吾:“就,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都要让朕当着朝臣的面抱你,是故意的,你还想做什么?”
  柳安安耳朵红得要滴血了。
  “不是的!我没想做什么,我就是,就是……意外!”
  褚余故意逗她:“意外抱着朕撒娇?”
  不是呀。
  柳安安急了,嘴一瓢:“我就是想让白大人看见!”
  褚余放松的嘴角绷直,眼神暗沉下来。
  “……让白庭看见?”他语调缓慢,有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前奏。
  “朕的爱妃,想要白庭看见什么?”
  柳安安嘴瓢了,气得她咬住牙关,不敢再透露半个字。
  人家要是还没有告状,她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给告了。
  绝不行。
  “就是因为白大人,白大人熟啊。”柳安安依旧是不熟练的说着谎,“我与白大人见过几次,觉着,觉着白大人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