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朕的柳美人,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褚余说完这句话,柳安安满脸笑意,然后他慢条斯理加了一句:“除了偷人家的鸡。”
  柳安安鼓起腮帮子。
  果然,偷鸡这件事就过不去了!
  还好,郡青在外端来了热好的牛乳。
  柳安安迅速起身去接过牛乳来,递给褚余后,打算换一个话题。
  再说下去,她怕自己三言两语让暴君给套着,什么都给说了。
  为了默大师的小命着想,还是赶紧扯开话题的好。
  “对了,说起来有个问题想要问问陛下,”柳安安刚想扯开话题,正好就看见室外站在角落等着服侍的玲珑。刚刚的话在她脑中重新浮现。
  “嗯,问吧。”
  褚余漫不经心应了,端起牛乳的小碗喝了一口。
  只见柳安安一脸天真的好奇,“陛下,鱼|水之|欢是什么?”
  褚余猛地呛得一声闷哼。
  作者有话要说:  暴君课堂开课了,安安的教学时间到
  今天!粗长!
  第57章
  “陛下?!”
  柳安安吓了一跳,赶紧过来弯腰拍拍褚余的后背,满脸担忧:“好好地,怎么呛着了?”
  褚余放下牛乳碗,不放心,又推远了一点。
  他半天缓了过来,默默抬头看柳安安。
  “好好地,怎么忽地问起这个?”
  柳安安坐直了身子,手乖乖交叠放在腿上。
  “刚刚玲珑说到这个词,我却不懂其意,就问问陛下。”
  褚余将玲珑二字,和守在小室外伺候的丫鬟对上后,意味不明眯起眼:“什么情况下,她会给你说这个词?”
  柳安安只好将刚刚的对话大概重复了一遍。但是因为‘夫妻|之礼’的关系,与她和暴君之间相差甚远,她悄悄将这个词掩藏了去,只粗略说了一下。
  “本来玲珑要与我解释,正好我给陛下送粥,就来问陛下了。”
  “陛下是帝王,见多识广,满腹经纶,才高八斗,定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柳安安认认真真吹嘘了一波。
  平日里,小姑娘吹捧他,倒也受用,这个时候,褚余却不想被这么吹捧。
  “不是什么常用的词,你没有知道的必要。”
  褚余避开了柳安安对知识渴求的眼神,起身朝内殿走去。
  “陛下?”
  柳安安不解他的避让。一个词罢了,不解释就不解释,为什么说她没有知道的必要。
  什么不懂的,可都是要学的。
  柳安安起身提裙追了上去,像个小尾巴,缀在褚余的脚跟后,小嘴巴拉巴拉。
  “陛下不会是不知道吧?”
  “生僻的词多了去了,我不知道的也很多,但是既然遇上了,自然是要学上一学的。”
  “虽说不是常用的词,但也不一定说是完全没有用上的机会……啊!”
  前面的男人猛地驻足,柳安安一头撞在他后背上,喋喋不休的小嘴终于闭上了。
  “用得上的机会……你想用?”
  褚余回眸,捂着脑袋的小姑娘才不过他锁骨高,这大半年来养得是比之前稍微丰|盈了一点,但是比较同样年纪的女子,还是瞧着太小。
  她的眼神还是初见时的那种清澈,是一直养在深闺后院中,未曾见过外面喧嚣的那种纯真。
  话说出口,褚余就发现了一些不太合适。
  对着她,有些话说不出口。
  “还真有?”柳安安好奇极了。
  褚余一手盖在小姑娘的脸上。
  “好奇心收起来,去睡觉。”
  殿内的宫女大多退了出去,留下的郡青和玲珑整理了两处的床榻。
  内殿的床榻本来只是一张,与一张平日坐卧的矮榻。每次褚余留宿时,睡在矮榻或者偏殿,多有不好,宫中索性就换了去,直接安置了一张略微小一点的床榻,与柳安安的床榻隔着一丈远的位置,中间用了帷幔暂做了隔离。
  郡青整理床铺时,玲珑悄悄退到小室去,没一会儿,她端着牛乳碗又出来,小步走到床榻边。
  “哎呀!”
  玲珑就这么脚底下一滑,剩下的半碗牛乳不偏不倚,泼到了她身边的床榻上。
  刚刚拍的松软的床褥直接湿了个透。
  “奴婢该死!陛下赎罪!美人赎罪!”
  玲珑捏着空碗扑通就跪了下去。
  柳安安一回头,丫鬟跪在地上已经认错了,而那床褥上的湿渍已经渗了下去。
  这一切就是在柳安安和褚余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褚余眼睛眯了眯。
  跪在地上的丫鬟什么心思,除了他家笨呼呼的傻丫头,谁都能看得出来。
  “陛下,这丫头手笨,是奴婢没有教好。”郡青也上来屈了屈膝,却说道,“只是这床榻已经湿了睡不得,不若陛下今夜,与美人挤一挤?”
  柳安安看那湿了下去的被褥,问:“换了被褥不就行了么?”
  一碗牛乳,分量又不大。
  “美人!”
  郡青和玲珑对视一眼,眼底都有些无可奈何的绝望。
  褚余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丫鬟和赔笑的郡青。
  这俩仆从倒是团结一心,只他家傻姑娘还没有开窍,根本不懂这两人的用心。
  “这怎么能让陛下睡在浸透了的床榻上呢,对陛下不敬,这样是不合规矩的。”郡青不着痕迹堵住了柳安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