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笑了笑,看着小厮的手舞足蹈,忍俊不禁的说道:“你好像见过一样。”
  说道兴起,小厮拍了下自己的胸脯,昂着头高傲的说道,“不是跟你吹牛,在这里我绝对是消息最流通的!”
  季末颔首表示肯定,又掏出四颗灵石推给对方。
  看着时间流逝,太阳不在明亮,酒馆中的人也逐渐增多,季末将桌子上新来的梅蓝汁推给小厮,“你说的很好,这是请你的。”
  “拜拜。”
  季末有些疲惫的走到吧台,将小厮的罚扣补上,回到楼上房间。
  小厮惊愕的看着季末背影,难以置信的看着桌子上的灵石。
  他掩饰不住自己的笑容,“果然,妈妈说的不错,爱笑的孩子有糖吃。”
  小厮将灵石放入口袋中,拿起桌子上的梅蓝汁,听到吧台中的店员敲打桌面的声音。
  小厮知道这是在点自己呢,他站起来,重新来到门口,为新来的客人牵走马匹。
  只是他的表情再也不是下午的沮丧与无聊。
  脸上洋溢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工作也变得有干劲,有了这笔意外之财,小厮就可以给劳苦的妈妈买一些好吃的啦!
  回到房间中的季末走到窗台边,看着屋外的熙熙攘攘,落日的余晖。
  “方寸都回来了,那么金身大成了吧,看来方家对这次的第一名胸有成竹。”
  “不过,自己也在酒馆呆不了几日,自己回到白水山的消息应该也会很快传播出去。”
  “只是这一次的大赛是什么类型呢?”
  “奖励又是什么。” “还有季清水一家这两个月又做了什么妖,为什么会说在吸血?”
  “难道父亲留下的那些家产被她搞到手了?”
  季末摇了下头,应当不能把?
  只有自己过继过去她们才能支配吧,难道说当监护人也可以?
  季末没有过多研究家族条文,其中也有这种可能。
  但即便是现在能支配,等到季末突破二阶,完成家族任务之后,他们也要吐出来。
  无非是这其中会被吃掉一些灵石罢了。
  不过季若离被提亲,会是哪个家族的呢?
  她们又是否达成协议。
  到现在季末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对季若离感到熟悉。
  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
  现在的季末需要修补自己的身体,然后回到家族看看学员大比是什么形式,又是什么奖励。
  这决定了季末要不要摸鱼。
  不久过后,夕阳坠落,月光照耀在大地,黑暗的街道中燃起一个个灯笼,季末走出门外,在街道上买了许多儿时熟悉的小吃。
  不由得响起小时候的日子,那些年虽然过的困苦,但要比来到季家后过的开心许多。
  当年爷爷身死,父亲嫁出去的三个姐姐内乱,将父亲母亲逼走,此后季末一家远遁山林,偶尔会山下的村落中买些食品。
  当时季末还小,在山林中长大,活得格外自由,来到季家后就身不由己,各种人的奉承,让季末有些看不清事情的真相。
  后来季末逐渐长大,看到了这个家族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亲情也比不过利益。
  人海熙攘中,季末轻叹:“这个世界,真是无聊透顶。”
  人们的身影从季末身边划过,再也不见。
  季末也消失在人海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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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哒。”
  酒馆中的灯光亮起,照亮整个房间,刺眼的光芒摄入林淼淼的眼瞳。
  熟睡中的她慢慢醒来,在灯光的照耀下,林淼淼艰难的坐起身子,揉着惺忪的眼睛,不断地打着哈欠。
  半日的休眠只是暂时缓解了她身躯上的疲惫。
  季末将晚餐装好在桌面,看着醒来的林淼淼,打了个招呼。
  “起床啦,淼淼,该吃饭了,吃完了再睡。”
  林淼淼坐在床面,小声回复:“好!”
  她低垂着头,头发散落在肩膀,仿佛下一秒又要睡着。
  在迷糊间突然惊醒,林淼淼睁开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喃喃的说道:“好困哦。”
  “不行!起床吃饭啦,吃饱了再睡。”
  困倦的林淼淼将被褥翻开,走下床铺,看着桌子上的琳琅满目,有许多都是她喜欢吃的食物。
  林淼淼有些惊喜,但又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少爷,您出门啦。”
  季末点了下头,坐在椅子上等待林淼淼。
  林淼淼的高兴的脸瞬间垮了下去。
  “你才刚刚醒来,怎么就出去乱转呢!身体还要修养好久的。”
  季末轻笑,在林淼淼面前活动了下身体。
  “我没事的,身体好了许多!”
  林淼淼半信半疑的走到季末身边,疑惑的捏了捏季末的手臂。
  “诶?”林淼淼转头望向窗外。
  “我难道不是只睡了半天吗?我睡了很久吗?还是我在做梦?!”
  林淼淼手指掐向自己的皮肤。
  刺痛感告诉她这就是现实。
  “为什么。”
  林淼淼有些焦急的问道:“少爷,我这是睡了多久。”
  看着林淼淼焦急的样子,季末突然也有了青鸢的恶趣味。
  季末装作思考,“没有多久吧,也就两天而已。” “如果你再不醒,我就要叫医师了。”
  听到消息的林淼淼,一口气没咽下去,双眼一番倒了下去,季末赶忙接住。
  大笑说道:“逗你玩的啦,你就睡了半天。”
  林淼淼回过神来,借势保住季末,轻轻捶打他的后背,“坏死了,又逗我!”
  “还有哇,少爷,下次不要这么冒险了好吗。”
  “吓死人了,当时你胸口有一个硕大的伤口,怎么治疗都没用。”
  “当时我都要绝望了,这次实在是太惊险了。”
  “下次···我就不听你的了,我也要跟你一同战斗。”
  “多少我也能帮你挡下一击。”
  “您要是也逝去的话,我的人生也就没意义了。”
  季末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慰的说道:“好啦,都过去了。”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好多年前。
  幼时的季末与林淼淼在山野中游荡,见识到了许多新奇的事物,也经历了许多无人知晓的危险。
  当年他们就是这样拥抱着,互相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