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排名都是最先的那个为首,例如三世首是修家,四贵首权家,五富首自然就是谭家。
  可谈禁和谭家有什么关系?
  “对,就是那个谭家,谭家的水深。”齐飞英看向经修筠。
  “你要这么说我有点印象,爷爷好像说过,谭家之前有一个分支,是谭家上一辈的太爷爷,当时是双生兄弟,好像因为什么事闹掰了。
  于是那一支就迁走了,据说还改了姓,难不成就是他谈禁的这个谈?”
  经修筠模模糊糊的有一点点印象,但也只是一点点。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谈禁就是谭家的那一支。”齐飞英点头。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经修筠蹙眉,“先不说这是人家家族的事情,而且他现在已经是分支了,和以前的本部也没什么联系吧?”
  “不能是谭家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吧?”韶渠意识到什么,小声地问。
  齐飞英笑而不语。
  这个表情,却让两人都明白了,怕是谭家被战部盯上了,可能不光战部,还有杀营。
  能让战部盯上,可想而知这得做了什么样的事情和买卖。
  “不对啊,那这和谈禁又有什么关系,现在的谈氏集团控股权在他手上,他拥有百分之五十二的股权,是他爷爷直接转给他的,他也不可能和上京谭家有什么联系。”
  经修筠不说多了解谈禁,但至少也是做了功课的。
  他确实没想到谈禁和谭家有关,但这谭家的事和他也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他不联系,那他的亲族呢?”齐飞英反问了一句。
  “你既然调查过他,那你应该很清楚,他母亲早逝,家庭不睦。
  他的叔伯都觊觎他手中的股份,并且他们加一起手握百分之七的股权,在集团总部和分公司任职,其中有两家分公司,就在上京。”
  经修筠沉默了,说到底已经很明确了,谈禁的亲族跟谭家搭上了线,可能还利用了两家分公司做违法的事情。
  “我知道了。”经修筠深吸了一口气,又笑道:“我只是个替身,这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他就算知道,也不可能提醒谈禁,因为这是老齐透出来的消息,这些都是保密信息。
  另外,如果透出去,有可能打草惊蛇,谭家倒时候会把证据销毁,或者全部栽赃谈氏集团,那谈禁……
  想到谈禁的处境,他揉了揉眉心。
  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就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这些和他没关系,他只走肾不走心。
  韶渠多瞄了经修筠一次,他总觉得筠哥不可能就像他口中说的那样,真的没关系。
  他觉得筠哥不光走了肾,还走了心。
  “你自己心里有杆秤最好,不该说的我知道你不会说,目前也只是调查,他作为集团总裁兼任董事长,一旦追究他难辞其咎,且知人知面不知心,也不能保证这些事情他是真的完全不知情。”
  齐飞英相信经修筠的眼光,但他更相信证据。
  更何况,他们之间也没认识多长时间,要说有多深刻的感情也不至于。
  既然不至于,那又怎么会了解对方?
  每个人的心底里都会有阴暗面,一旦阴暗面占有的地带过多,就有可能会做出超出自己想象中的事情。
  谈禁这个人,他觉得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心里有数,放心。”经修筠点头,“你专门让韶渠来叫我,就是因为这个?”
  他还在想出什么大事了。
  “这不是你好不容易找到个男人吗?”
  齐飞英知道经修筠不是恋爱脑,可听韶渠说,这刚爽完就让他脑门上泼盆冰水,他有点不是滋味。
  “那又怎么了。”经修筠哭笑不得,“不是,你入伍几年,怎么还越来越矫情了,别人出来都是军痞,你出来是军矫情是吧?”
  韶渠张大了嘴巴:“……”
  筠哥,你是懂得形容的。
  齐飞英:“……我这不是跟你几年都没见了吗?”
  “几年没见就不是兄弟了?”经修筠翻了个白眼,“给你惯的。”
  “是是是,筠哥说得对。”齐飞英微笑。
  “再多叫几声哥,这几天都我请。”经修筠冷哼一声。
  他们相差一岁,小时候老齐就挺憨的,他不乐意叫哥,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老齐觉醒了,觉得自己吃亏,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让他叫哥。
  再后来,老齐入伍,他们很少能有时间聚了。
  老齐虽然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但老齐不是主家的儿子,和他不一样,在家里不算太受重视,但因为和他关系不错,才受到家主的青眼。
  后来入伍也是为了离远点,眼不见为净。
  “你想屁吃,你还没叫我哥呢。”
  齐飞英提到这事就来气,认识这么久,在他记忆里愣是没忽悠成功一回,他一次都没听到过经修筠叫他哥。
  “放弃吧,这辈子你从我口中是别想听到了。”经修筠翻了个白眼。
  齐飞英咬牙:“滚!”
  奇哥,我在酒吧里看到了经修筠
  “不滚,就不滚。”经修筠龇牙笑。
  “这酒吧好像能吃饭,二楼有吃饭包间,我们要不先开个包间,点个外卖?”
  齐飞英摸了摸肚子,再跟经修筠聊天,他怕他会一脚踹过去。
  “也不是不可以,我一开始想的是请你出去吃,但都来酒吧了,就随便吃点吧。”
  经修筠一开始想订饭店的,最后没订,“你晚上跟韶渠一起,去住我买的别墅,里面什么都有,也方便。”
  “行。”齐飞英本来也没想住酒店,因为不方便,他的身份证记录也不方便出现在酒店的系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