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筠怎么样?”修默末看向病床上的经修筠,皱了下眉头。
  阿筠还是小团子的时候,就是她带的,虽然年龄也没比她小多少,但她从小早熟,这就差跟她亲儿子差不多。
  尤其是她那个大哥大嫂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看不上阿筠。
  这一听说出事了,她马不停蹄就赶来了。
  “右臂轻微骨裂,内出血,还有轻微脑震荡,除此之外身上有不少小擦痕,好在肋骨和脊椎都没事。
  不过您放心,他的内出血已经通过穿刺引流止住了,他现在需要绝对卧床休息,且等他苏醒后,可能会头晕恶心呕吐,这都是正常现象。
  右臂也已经打上了石膏,现在还在挂水,他这情况虽说不太严重,但保险起见,还是得住个半个月的院。”
  修默末前往宁原山
  院长给了个大概时间,一般可能也不需要住这么久,可谁让这是经修筠呢?
  多待两天,也能安全一点。
  “好,那就让他住半个月,不过我估计这小子顶多一个星期,他可坐不住。”
  修默末舒了一口气,轻笑出声。
  门外,一年轻男人走了过来,看着傻兮兮的,“老大呢?”
  “里面。”
  商文阳默认老大就是长官,毕竟这外头可不能随便叫长官,万一被盯上就算是他们暴露了长官身份,到时候他们还要受处分的。
  “老大。”看到老大身影,年轻男人舒了一口气。
  “别原,你老跟着我做什么。”修默末揉了揉太阳穴。
  “我要保护老大的安全。”别原一本正经。
  修默末:“……”
  这出门在外,谁保护谁的安全还说不准呢!
  她更不能理解,到底是谁给她调来的警卫员,这么二。
  头脑简单,四肢还不发达。
  其实她大概明白,这样的人更不容易被人收买,跟着她就会一心向着她,谁说什么都没用。
  但真的很容易让人抓狂。
  有些时候,身边其实不太需要聪明人,她身边的聪明人都让她派出去掌管重要的东西了,这才调了个新的。
  “老大,怎么不说话了?”别原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怎么老大不说话了,是嫌弃他笨吗?
  “其他人呢?”修默末睨他一眼。
  “已经去宁原山了,还有几个在外头。”
  别原原本想说一句去和齐队会合了,但又怕被人猜到老大的身份。
  “把人叫过来,看住了他。”修默末视线,投射到在旁边仿若鹌鹑的魏承帆。
  她可不会忘了,这才是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人。
  “是。”别原立刻小跑着过去,将人叫过来看住了魏承帆。
  魏承帆心知就算之前走了,他也跑不掉,甚至会被修家认为畏罪潜逃,到时候根本不会顾及他的生死。
  现在这样,他还有一线生机。
  他就坐在门口的长凳上,等着经修筠醒,只要经修筠没醒,他连窝都挪不了。
  修默末没管他,“别原,走。”
  她大步流星走向外头,又扫了一眼商文阳,“你也一起吧。”
  “好。”商文阳差点就没忍住行礼,都快成生理反应了。
  出了医院的大门,商文阳才哆嗦着开口,“是、是长官吗?”
  “嗯。”修默末挑眉轻笑,“你刚刚不就认出来了吗?”
  “我、我我我……”商文阳结巴了。
  这可是第一长官,整个战部只有一个人能被称呼一声长官,那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战部第一长官。
  他总共就见过一次还是两次,没想到长官居然能出现在他眼前?
  作为从战部出来的,他可没有丝毫的性别歧视,在战部谁人不知长官的能力,就算不提长官,夏师也是很厉害的人物。
  如今见到长官,除了激动也就只剩激动了。
  “这么激动做什么,你知道路,你开车有问题吗?”修默末将车钥匙扔给了商文阳,坐上了车子的后座。
  她开的是越野车过来的,主要是防震和防弹能力都不错,也能应对各种危机,很方便。
  在这样的雨天,越野车也一样方便。
  “没问题。”商文阳接过钥匙,立刻上了驾驶座,能给长官开车也是一种荣幸。
  他要早知道经修筠的小姑姑就是长官,除非他疯了,怎么敢跟经修筠抢。
  即便不想这么想,但有些东西也不得不承认。
  上了车,别原坐在副驾驶座,引擎发动,车子驶离医院。
  不经意,修默末扫了一眼后视镜,淡淡道:“听说,阿筠给你好兄弟当替身?”
  替身?
  阿筠倒是会玩,这隔老远老狐狸就给她打电话说阿筠给一男的当替身,似乎还挺喜欢。
  真是出息了。
  玩玩小游戏就算了,要是真当替身,那就不行了。
  不过,人的资料也在她台上摆着,看着阿筠这洁癖还在,她就放心了。
  总归不可能乱玩,也不会私生活混乱。
  商文阳对上后视镜长官的眼睛,冷汗直接就冒了出来,“不,不算是。”
  操,阿禁招惹谁不好,招惹个修家太子爷!
  这长官不能知道他也喜欢阿禁吧?
  “听说,你也喜欢谈禁?”修默末隔了几分钟,又冷不丁地开口。
  商文阳差点没忍住踩下刹车,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来了,果然来了,只要知道,这问题绝对不能少。
  “我……”他卡壳了许久,才吐出一个字。
  “没事,我又不是什么猛虎野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修默末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