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公跟假千金跑了,我转身嫁大佬 > 第135章 沈明珠与厉元纬
  宋清珩盯着那两行字,瞳孔骤缩。
  周助仿佛没看见他的表情变化,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双手递上:“这是厉总亲笔写的感谢信,请您亲自查阅。”
  宋清珩机械地接过来,展开纸张。
  很随意的一张纸,边角还有些皱。
  上面的字迹笔锋凌厉,力透纸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张扬。
  清珩兄台鉴:
  若非兄长一时失足,吾焉得如此佳偶。
  令妹温婉可人,吾定当珍之重之,不让旁人暗投,亦不令其落入旁人之手。
  多谢兄长多年守护,保吾妻纯真烂漫。
  兄长高义,实乃吾辈楷模。
  他日若有机缘,定当登门再谢。
  宋清珩认真看完每一行字,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一字不漏。
  他看得很慢,手指不自觉开始颤抖。
  那封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他最痛的地方。
  真是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一股腥甜倏地涌上喉头,“噗”的一声,宋清珩一口鲜血喷在了那张信纸上,殷红的血迹迅速漫开,覆盖了末尾那几行字。
  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仰倒,连人带椅重重摔在地上。
  办公室外传来护士的惊呼声:
  “宋医生!宋医生你怎么了——”
  “天啊,快来人啊!!!”
  *
  厉家老宅的院子里,佣人端上温热的红枣桂圆洛神饮,酸甜的香气淡淡散开。
  罗娴端起抿了一口,又放下,眉头拧成一团:“你说气不气人?元纬那小子,最近跟沈明珠搞到一起去了。”
  赵眉端杯的手微微一顿。
  沈明珠的事情她听说过。
  这种涉及人伦道德的八卦,在她们这个圈子里向来传得最快。
  “就沈家那个养女是么?”
  “就是她!什么人不好沾,偏偏沾上那个沈明珠。”罗娴越说越气,“跟自己姐夫搞上的人,这名声臭得十里八乡都闻得到,他也下得去嘴?”
  赵眉意味不明地淡笑了声,端起茶杯遮住半张脸。
  心里想着厉元纬什么时候挑过食?
  只要是母的,活的,他哪个没兴趣?
  这点风流性子,倒真是十成十地像足了他大伯厉鸿远。
  只不过这话她不能说出口,只能在肚子里转一圈,再咽回去,改成几句客套话:“年轻人嘛,玩玩就过了。你也别太操心。”
  “我倒不是操心他玩,我是怕他玩出事儿来!沈明珠那种女人,沾上了哪里甩得掉?”
  “那你干涉一下就是了。”赵眉劝道,“元纬多少还是听你话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罗娴更来气了:“你都不知道,那沈明珠多会卖可怜!”
  “我上回去元纬那儿找过她一回,好声好气跟她讲道理,她倒好,转头不知道跟元纬说了些什么。元纬当晚就跑回来跟我大吵一架,说让我别欺负了人家。”
  “怎么会?这不像元纬会做的事情啊。”
  在赵眉看来,厉元纬就是个十足十的妈宝男。
  二十多岁的人了,连袜子穿什么颜色都要问他妈的意见,公司里但凡遇到芝麻大点的决策,第一反应不是自己拿主意,而是转头问他妈:“妈,您看这样行不行?”
  就这样一个人,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跟他妈大吵一架?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哎哟嫂子,我骗你做什么?”
  “他还跟我说,人家跟她姐夫那档子事,都是被哄骗的,她也是受害者。”
  “你说气不气人,啊?”
  “我养他二十多年,还不如那贱蹄子在他跟前掉两滴眼泪管用!”
  赵眉没接这个话茬。
  她实在不想再听厉元纬那点破事了。
  一个废物跟什么女人搅在一起,她半点兴趣都没有。
  她将话题转开:“你有没有听说厉淮川结婚了?”
  罗娴果然一愣,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什么?他结婚了?跟哪家千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我和你大哥不知道,藏得紧着呢。”
  “藏着做什么?他的人谁敢动啊?”
  “呵,谁知道呢。”
  “你跟大哥也不叫人查查看?”
  “先不说查不查得到,”赵眉冷睨她一眼,“就算能查到,你敢叫人查吗?”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罗娴讪讪地端起茶杯,没再吭声。
  赵眉也没再多说,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够了。
  她不是没动过查厉淮川的心思。
  可是别人一听厉淮川的大名,连报价都不敢报,直接挂了电话。
  厉淮川那些年在外面吞并扩张,得罪了多少竞争对手,他自己都怕是数不过来。
  那些人不甘心,前前后后安排了好几拨人过去。
  有盯梢的,有摸底细的,甚至有动了杀心的。
  可派出去的那些人下场一个比一个惨。
  有的直接人间蒸发,音讯全无。
  有的被打得骨肉分离,不成人形。
  还有的被枪打成筛子,装进麻袋扔回雇主家,并勒令雇主一家与尸体同吃同住十天,否则一起陪葬。
  经过这些事,圈子里的人都学乖了,再也没人敢去招惹厉淮川。
  就算给再多钱,只要是要跟他作对的单子,没人愿意碰。
  不是不想赚这笔钱,是怕有命赚钱,没命花钱。
  这人实在太可怕了。
  而赵眉至今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厉家老宅喝茶,说起来,也多亏了厉鸿远和她那一双儿女。
  厉宛凝和厉淮安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从小就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崇拜得五体投地。
  她不是没试过掰正他们。
  当着孩子的面,她说过厉淮川不少坏话,明示过他手段狠辣不近人情。
  结果呢?
  厉宛凝听完,眼睛反而亮了起来,拽着她袖子追问:“妈,你说的那些是真的吗?大哥真的那么厉害?”
  厉淮安更离谱,事后偷偷跑去跟厉淮川献殷勤,回来还一脸兴奋地跟她炫耀:“妈,我今天跟大哥说了,有人说他是个大魔头,大哥问我谁说的,我说我不告诉你。”
  赵眉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从此她就明白了,在这两个孩子眼里,厉淮川干的那些狠事,不是什么心狠手辣,而是酷极了。
  她说得越多,两个孩子反倒越崇拜他们大哥。
  后来她索性闭嘴少说两句,省得给自己添堵。
  想到这儿,赵眉又开始为厉淮安的事心烦起来。
  这小子好几天没怎么见着人影了。
  电话打过去,不是在忙就是在开会,支支吾吾几句就挂断了。
  她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些不踏实。
  这孩子平时虽然不着调,但至少每天还会回家吃顿饭,偶尔跟她报备一声行程。
  这几天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到底忙什么去了?
  *
  京西某高档酒店,总统套房里漆黑一片。
  床上两道身影紧紧贴在一起,男人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喃喃地唤着:“青黛......青黛......”
  女人顺从地环住他的脖子,软着嗓子应道:“淮安哥哥,青黛在这里,青黛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