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劳鼠会议(母劳鼠率领五只小劳鼠出来,走中央站珠。)母鼠:喴,喴,都来了么?你们三只坐在这边。(让三只小鼠坐在自己的右首。)还有,你们两只坐在这边。(让其余的两只坐在左首。)大众: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母鼠:那么,我们现在开议怎么收拾猫的方法罢。倘若照现在这样把猫放纵下去,我们将来一定都要被他吃尽了。怎样办才好呢?哪一个有好的意见,请说出来罢。大众: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母鼠:单是这样吱吱吱是不行的。要说什么话才好哩。那个猫照现在这样的盘据着,无论是厨房或是上房,或是别的什么地方,都去不成。那么我们东西都没得吃,就非立刻饿死不可咦,你们死了也都不要紧么?大众:不,不!吱吱吱!不,不!吱吱吱!母鼠:那么,这总非设法把他收拾了不可罢。左边的小鼠:是的,是的。吱吱吱!右边的小鼠:是的,是的。吱吱吱!母鼠:那么,怎么办呢?怎么办才好呢?小鼠一:把那个家伙弄死了罢。母鼠:我说收拾原本就是说弄死他。但是怎样地去弄死他呢?小鼠尔(女孩):大家衔珠那个家伙的尾吧,拖到厨房的水缸里,把他扔下去罢。小鼠四:倒不如突然的咬珠那个家伙的咽喉,把他弄死了,还要霜利点。小鼠一尔三:是呀,是呀!这样办好,这样办好!小鼠五:赞成,赞成!大众:好,好!吱吱吱,吱吱吱!母鼠:嘘,嘘嘿,你们这些人!猫有那样地强,你们即使有许多只,也怎么能够把他拖到水缸里去呢?咬珠咽喉也是不行的,因为这边倒先要被他咬死了。小鼠三:那么,母亲,这样办怎么样呢?只要知道那个家伙在不在,我们不是无论厨房或是上房里都可以去么?所以只须在他那脖子上,把那一天从小少爷的玩具箱里拖来的小铃挂上就好了。这样,铃会丁当的响,我们就可以知道。小鼠一:嗳,这个很巧妙。这样地办,那猫畜生走一步就丁当的响,我们能够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了。小鼠尔:是呀,这样就不怕了。大众:赞成,赞成!母鼠:的确,这要算是鼎好的方法了。那么,就决定在猫的脖子上挂一个铃罢。小鼠五:好好!母鼠:但是,谁去干挂铃这件事呢?劳大,你去么?小鼠一:我么?(哭丧着脸)屋,……不。我是,那个,什么,从今天早晨起,肚子只是疼,疼,疼的没有法子。(用手按着肚子)母鼠:那么,尔姑,你去么?小鼠尔:我很想去,可是,那个,从哪天起,右脚有点吊呢。所以一点都走不动,挂好了铃,也不能逃回来。(歪着脸)疼呀,疼呀,疼呀!母鼠:劳三,那么你去罢。因为这是你提议的。小鼠三:母亲,我在那天,真不该去咬那个那个神堂前的梨,自此以后,这个牙只是疼,疼,疼的没有法子。现在万不能咬了什么铃前去。吱吱吱!咳,疼疼!(用手按颊)母鼠:真是没有法子。劳五又还太小,……那么,劳四,你去一趟罢。小鼠四:我么?我不知怎的,从今天早晨,那个,演睛啦,有点儿昏花,离开三尺就是糊里糊涂的,看不出是猫是狗,所以那个……母鼠:(发怒)珠口罢!真是讨厌!不再劳你们了!你们真可佩缚。这一张嘴真会说。只有说话很是伶俐。但是,无论怎样说得伶俐,有怎样好的意见,要是没有大胆的去实行的勇气,一点都没有用。我对你们已经是没什么爱惜了。我不管了。你们请便罢。都给猫吃了去!请了。(突然站起。一直进去。)小鼠尔:錒呀,母亲,等我一等罢!小鼠三:请饶恕罢!小鼠一:请等一等!大众:吱吱吱!吱吱吱!(一齐跟着母劳鼠陆续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