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这时正在玩黎离留下的小纸人,见乘风长老来了头也不抬就说道:“不知道。”
知道也不跟他说。
谁让他把俩魔丸关到藏书阁。
乘风长老讪讪的笑道:“黎离这孩子跟你当年一样都是天品五灵根,你昨晚是不是教她了点东西才让她能在天亮前抄完书?”
无妄指了指手底下围着印章转圈跳舞的小纸人,言简意赅:“她学习能力与创造力都很强。”
可以说一点就通,还会融会贯通。
乘风长老看着依旧活力满满的小纸人颇为骄傲,这可是他教给孩子们玩的小把戏,几个弟子里就黎离学的最快最好。
“纸人属于符箓一脉,我看她在符道方面颇有天赋,昨天她那爆破符一笔成型都给我……”
算了,这暂且不说。
“不如我每天把她送你这来,你亲自教她画符。”
无妄立马拒绝,他喜静。
乘风长老深知该脸皮厚就该厚脸皮的道理,抹了把窗台上的灰:“藏书阁也该天天派人来打扫了,这样你才能在里面住的舒服。”
“我做主了,以后每天都让黎离来打扫一遍卫生,你什么都不用管也什么都别教她。”
无妄:“……”
好羡慕他能这样厚脸皮的活着。
黎离和陆星野出了藏书阁就抱着馒头直奔二师姐小厨房。
楚惊颜也没想到他们俩能这么快被放出来,早上没给他们留汤就去后山小菜园种萝卜去了。
看着干啃馒头被噎得直翻白眼的小师妹,陆星野再也忍不住了。
起锅烧油!
他不信他这个极品火灵根还不会做饭了!
黎离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给师兄加油,加了半天油最终收获了两颗黑黢黢已经碳化的鸡蛋。
陆星野抹了把黢黑的脸,苦口婆心道:“师妹,将就着吃吧。”
他没想到自己灵火威力这么大,差点把自己眉毛给烧了。
黎离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不遗余力的鼓励师兄:“师兄,没把厨房烧了说明你还是有点厨艺在身上的。”
下一秒鸡蛋就爆了,外焦里嫩爆了陆星野一脸。
黎离简直没眼看,她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下一秒就听陆星野自己安慰自己:“师妹,师兄没事,”
“都怪这只蛋!它竟宁死不屈!”
心态真好,黎离也想拥有。
乘风长老的上课铃响起,黎离揣起另一颗鸡蛋就去上课。
刚坐到位子上就见乘风长老甩来一张复制符:“黎离,我让你抄书你都干什么了?”
被发现了!
黎离屁股一紧,弹射起步就想跑。
下一秒就听乘风长老道:“符画的不错,颇有天赋。”
黎离松了口气,小心翼翼问道:“长老不生气?”
乘风长老大笑两声:“我生什么气,我还要奖励你呢。”
一听奖励黎离双眼放光。
武功秘籍,还是灵石法宝?
“我奖励你以后每天都要去藏书阁打扫一遍卫生。”
黎离:⊙_⊙
“抱歉长老,您刚刚说什么?”
乘风长老一字一顿:“我说我要奖励你每天都去打扫一遍藏书阁。”
黎离抱头:“欧no!这简直……棒极了!”
她把兜里的鸡蛋小心翼翼掏出来放到乘风长老跟前,极为诚恳道:“长老,这是极为美味的碳烤鸡蛋,你一定要记得趁热吃。”
乘风长老欣慰极了。
黎离这孩子懂事啊,知道孝敬长辈了。
黎离上完课就扛着扫帚打扫藏书阁去了,藏书阁一共十八层啊,就算是专业保洁团队也不能一天打扫一遍啊。
再不情愿黎离也是加班加点的干了起来,扫到第五层黎离累了,躺在书架上随手拿起一本藏书开始看。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她不信这么多藏书里没有一本是能瞬间打扫好卫生的。
这一层大部分都是各种心法书或者是一些小术法,黎离翻了老半天从里面看到了一个净尘诀。
跟着书中教的一边掐诀一边施法,一道白光闪过黎离身上的灰尘通通消失,整个人崭新的跟刚被恢复出厂设置一样。
“魂淡啊,我要你净藏书阁的尘不是净我的,我能自己洗澡啦!”
黎离抱着藏书大吼。
藏书都是有自己脾气的,晃着书页跳起来库库抽了黎离两耳刮子。
不识好歹!脏死你得了。
被抽耳刮子的黎离灰溜溜的上了六楼,六楼大部分都是关于炼丹或者医学类的书籍。
学一行恨一行,黎离猝死重生最看不得的就是医书。
但偏偏这层大部分书都被烧了封面。
她只能双手合十在心底默默祈祷:“不要医书不要医书。”
黎离手气很差,第一本就抽中了记载阴阳调和与脏器精血的医书。
密密麻麻的字搭配抽象的图案,死去的记忆突然在攻击黎离的大脑。
“剪头,本宫的秋好痛啊!”
痛到本宫仿佛回到了中医护理学挂掉的那天。
黎离哀嚎着丢掉医书连滚带爬的爬到了第九层,脑袋撞到书架倒头就睡。
一本破破烂烂沾满灰尘的书从书架上掉落,正中黎离脑门。
“傀儡术!”
一听就很牛逼。
傀儡术与黎离的小纸人术法原理相似,可以操控活物也能操控死物。
只不过符文十分复杂,而且名字也不是多么光彩更没多少人学。
黎离学了一下午终于画出一张傀儡符,果断贴在手里的扫把上。
下一秒扫帚自己动了起来,只不过智障程度不亚于九块九包邮到家的扫地机器人,把边边角角积累的灰尘全都扬了起来。
黎离想把傀儡符撕下来优化改良一下,结果这扫帚直接飞了起来,直直冲到第十八楼开启疯狂扫地模式。
楼下带来的飞灰在无妄房间里四处飘荡,笔墨纸砚散了一地。
无妄是有点洁癖在身上的,额头青筋直跳一把抓住狂躁的扫帚。
黎离被飞灰呛得泪流满面,接过扫帚疯狂道歉:“仙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疯狂的扫帚就像是berber乱蹦的大鲤子鱼,妄想用尾巴去抽黎离大嘴巴子。
黎离气炸了,伸手就去薅扫帚的毛穗。
一人一帚打的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