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寒山、梵音宗蔡宗主和秦宗主赶到时就看到两个黑黢黢的人形生物在院里乱扭。
等凑近一看,蔡宗主直接发出土拨鼠尖叫。
“伊伊,你怎么了!”
蔡伊伊被不当人的黎离贴了爆肥二十斤符,还一连贴了十张。
她原本只有八十斤,如今有二百八十斤,整个人胖了不止三圈,肚子都垂到了大腿上,连走路都费劲。
范望尘更惨,被贴了飞天蟑螂符。
黎离设计这个符本是想把范望尘变成飞天大蟑螂,谁知道这个符没画好,蟑螂飞不起来只能同手同脚在地上爬。
范望尘看着自己头顶长出来的长长触角,吓得尖叫满院子乱窜,一不小心就把蔡伊伊撞倒了。
蔡伊伊现在就是个球,倒地之后只能翻滚没办法站起。
一人滚一人爬,最后缠在一起跟保龄球一样撞飞了三个目瞪口呆的宗主。
纪无尘嘴角抽了抽:“黎离,一天不见你更阴间了。”
黎离上下打量他一眼,默默把一张勇气爆膨符拍到他手里。
“免费送你的,小伙子要抓住机会不留遗憾啊。”
纪无尘秒懂她在说什么,脸瞬间红了,原本想气急败坏把符塞回去,可不知为何手不听使唤的把符藏进了怀里。
秦宗主注意到两人小动作,大吼的扑过来:“你这个邪门丫头,离我徒儿远一点!”
现在的黎离在他眼里就是不学无术的黄毛,生怕带坏他那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大弟子。
黎离闻言立马一个大撤步离纪无尘远远的。
秦宗主立马松了口气,一甩袖子:“哼,算你听话!”
今晚原本打算来看玄天宗的笑话,现在看来是看不成了,但好在还能看梵音宗的笑话。
梵音宗蔡宗主气急败坏爬了起来,不耐烦的把变成蟑螂的范望尘踹开,又费劲巴拉的把蔡伊伊从地上拽起来。
蔡依依好不容易站直身子,想开口大哭着给自己亲爹告状。
她像往常一样想要拽着亲爹袖子撒娇,结果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直接给蔡宗主半个袖子拽了下来。
光着半个膀子的蔡宗主:-_-
他今晚就不该过来。
蔡依依因为惯性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地面都跟着震了两震。
黎离倒吸一口凉气,一言难尽的戳了戳她:“你稍微让让屁股,林清昭在底下被你压扁了。”
蔡伊伊崩溃大哭:“我屁股下面有什么?”
黎离:“林清昭啊。”
蔡伊伊闻言哭的更凶了。
见眼前的人迟迟不肯挪屁股,黎离担心林清昭被闷死只能勉为其难伸手把他掏出来。
林清昭被黎离贴了变小符,整个人也就只有一根手指头大小,嗓门也变得跟蚊子一样细。
他刚才在蔡伊伊和范望尘两座大山中求生存,腿都快跑断了就为了不被人踩扁,结果到头来被蔡伊伊一屁股坐扁了。
早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被踩死拉倒。
秦宗主眼睛一亮:呦呵,貌似还能看上幻月宗的热闹。
黎寒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宗的亲传也在这,还变成了拇指大小被人一屁股坐扁了。
真是丢死个人了!
他黑着脸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端什么宗主架子了,指着黎离骂道:“黎离,你火烧幻月宗不够还出手伤人!”
“现在可不是在大比秘境里,你对亲传出手是要被禁赛的。”
黎离翻了个白眼:“他们深更半夜闯进玄天宗的院子,想要对我图谋不轨。”
“胡说!”蔡伊伊艰难站起身,嘴硬道“我们就是偶然路过!”
范望尘也甩着触须道:“我们才没想着来划烂你的脸,我们真的路过!”
蔡宗主立马把两个弟子的嘴巴堵住,狠狠地瞪了范望尘一眼。
范望尘被吓得一激灵,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惊慌失措的爬到院子角落躲了起来。
任凭生这时候也赶到了,他看了看变成球的蔡伊伊又扫了眼变成蟑螂的范望尘,然后强忍着笑把缩小的林清昭提溜起来还给黎寒山。
“黎宗主,你宗亲传弟子。”
黎寒山咬牙切齿:“这不是我弟子。”
他的弟子没这么小,也没这么扁。
“我好心好意安排院子给你们住,住宿费你们嫌贵我都给免了,结果你们竟然炸飞我的院子。”黎寒山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得赔钱。”
他今天非得让玄天宗的把这次大比赚的钱都赔进来,用以找回他丢失的颜面。
任凭生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笑道:“你也知道这是安排给玄天宗的院子,你怎么就不想想深更半夜他们几个人偷溜进来想干什么?”
梵音宗蔡宗主赶忙补充道:“我徒儿说了,他们只是路过。”
陆星野站出来掐腰吼道:“你当我们傻?谁家路过还翻墙?我们玄天宗分的院子都快偏到悬崖底下去了,他们准备来这跳崖吗?”
“我为宗门大比准备的炸药全被他们嚯嚯没了,一坛不剩!”陆星野越说越生气,指着他们骂道:“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不安好心,故意派出这三人来给我们捣乱。”
黎寒山深吸一口气,感觉脑瓜子被陆星野吼的嗡嗡的。
梵音宗蔡宗主见陆星野出面,立马笑呵呵道:“星野这孩子年轻有活力,嗓门可真大。”
这话放到以前憨憨陆星野可能会很开心,可现在陆星野已经看透了梵音宗宗主两面三刀的丑恶嘴脸。
“你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对我好都是装的。“
梵音宗蔡宗主:傻子长脑子了?
只是现在还不能撕破脸,上面有人看中了陆星野的灵骨灵根,这小子现在还得厚着脸皮哄。
他赶紧解释道:“我是真心对你好,刚还让人给你备了烧鸡。”
陆星野一摆手:“我不稀罕你的烧鸡!”
黎寒山嫌弃的瞥了蔡宗主一眼:“你讨好他做什么?”
说完他冲陆星野冷嗤一声:“你说他们是故意的,证据呢?我们可是切切实实的看到你们做的炸药炸飞的这个院子。”
陆星野喉头一哽,一脸难以置信道:“他们三个都在这了还要什么证据?”
黎寒山不耐烦道:“他们又没承认,万一是你们冤枉的他们呢?”
陆星野气的抓耳挠腮,他想不明白,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人能做到面不改色的睁眼说瞎话。
他指着黎寒山骂道:“不要脸的老匹夫。”
黎寒山:他今天还就不要脸了,他倒要看看玄天宗的能怎么着。
陆星野扯住任凭生衣袖喊道:“师父,实在不行这宗门大比咱们不参加了,先给这幻月宗炸飞了再说。”
黎寒山怒道:“你敢!”
梵音宗蔡宗主在一旁拱火:“黎宗主不用担心,他还小肯定不敢真的炸,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陆星野闻言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干架,任凭生和黎离赶紧一人一个胳膊把陆星野扯住。
“四师兄,你把幻月宗干翻了开心的是其他宗门,你看这梵音宗的蔡宗主,笑得嘴角都快咧耳根子那了。”
陆星野闻言立马冷静了:“小师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