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离用铲子铲起一点痒痒粉撒在手背上,顿时感觉自己手背好像有上万只蚂蚁在爬,麻麻的痒痒的。
关键是这种痒直达骨髓,就算是挠手背也不管用。
黎离起初还能忍,到后面就感觉越来越痒,用水洗过好几遍了也吃了好几颗解毒丹了可这手背还是痒。
果真,越嘴上说善良仁慈的人心底便越恶毒。
黎离感觉没配过百八十种毒药的人,绝对配不出这么痒的痒痒粉,比她的痒痒符都还邪门。
陆星野偏偏还不怕死的凑过来贱兮兮的问道:“小师妹,滋味如何啊。”
痒的眼睛都冒红血丝的黎离毫不犹豫铲起一铲子就撒在陆星野的手背上,咬牙切齿道:“师兄别问了,自己感受。”
陆星野人麻了,师兄妹俩人一边洗手一边挠手,最后在手背上敷辣椒泥这才利用痛觉把那抓心挠肝的痒意给压下去。
师兄妹俩人一边给咕咕嘎嘎灌辣椒粉,一边还时不时的给自己挠手。
陆星野道:“小师妹,咱们还得配痒痒粉的解药啊,不然不小心沾到友军身上,我感觉咱们两个能被活活打死。”
黎离表示理解,等到第二天天一亮师兄妹俩人就去街上找昨天那药师。
师兄妹俩人围着小镇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药师,最后还是在昨天的巷子里找到的药师。
原来昨天药师被黎离一拳打晕后就一直没醒。
黎离感觉挺不好意思的,于是赶紧一盆冷水把药师泼醒。
药师醒了后就一脸哀怨的看着黎离,好像黎离干了一件多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黎离脸皮比较厚,自动忽略掉那哀怨的目光,问道:“这痒痒粉的解药你能给我多配一些吗?”
药师扫了眼黎离和陆星野那红肿的手背,笑而不语。
黎离掏出十块上品灵石塞到药师手里:“这就当给你的小费。”
药师收下钱依旧笑而不语。
黎离收回十块上品灵石,一拳砸在药师身旁的青石地面上,直接给地面砸出个大坑。
药师这下不笑了,后退两步就开始说教,试图用那所谓的爱与正义感化黎离。
“你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已经感受到痒痒粉的威力了,那你还想把这种折磨人的药粉用在别人身上吗?”
黎离一脸严肃道:“当然要用在敌人身上,不然我要这痒痒粉做什么?”
药师遗憾摇头:“你太残暴了,我是不会给你解药的。”
黎离也不废话,拿出昨晚剩下的一点痒痒粉均匀的洒在了药师身上:“不给我解药那你就一块痒着吧。”
药师脸都绿了,可他还是咬紧牙关不肯拿出解药。
其实也不是他不愿意拿,主要是他之前就是专研毒药的,从来没有做解药的打算。
但药师不肯承认,而是高深莫测的对黎离道:“你可以向苍天祈祷,只有当你诚心悔过并且决定一心向善后,你身上的痛苦就会减轻。”
黎离听到这话都笑了,祈祷和忏悔有用那世界上就不会再有病痛了。
黎离坐在药师身旁开始念念有词,药师以为黎离是在忏悔,结果就听黎离道:“我是黎天帝,我没错,我是黎天帝,我没错。”
药师差点没气死过去,他就没见过黎离这么反骨的人。
偏偏陆星野也去坐在黎离身旁,跟着一起恶魔低语:“我是黎天帝她师兄,我也没错,我是黎天帝她师兄,我也没错。”
黎离念叨久了感觉手背也不是那么痒了,她摸了摸手背明白应该是痒痒粉的药效过了。
陆星野也感觉到手背不痒了,长舒一口气站起来,对还在不停挠痒痒的药师道:“你信奉你的苍天还不如信奉我师妹呢,反正什么用也没有。”
黎离也懒得搭理这个神神叨叨的药师,准备拉着陆星野离开继续赶路。
可药师并没打算放过黎离,他一把拉住黎离手腕,咬牙道:“你不准走。”
“像你这种心狠手辣的人,需要被我用爱感化,你必须意识到你的错误与残忍,并且真诚的向苍天忏悔我才会放你离开。”
这下不等黎离动手,陆星野已经率先一拳打在了药师脸上:“不许碰我小师妹!”
黎离劝道:“算了师兄,学医的脑子都不正常,我们多一点包容心。”
陆星野摸摸黎离脑袋:“还是小师妹懂事。”
药师还是从地上爬起来,顽强的拉着黎离不放手,语气坚定道:“我是不会放你去祸害苍生的。”
黎离无语了:“我什么时候祸害苍生了?你亲眼见我祸害谁了?”
“而且论祸害苍生谁能比得过魔神?你在这揪着我一个小姑娘不放倒不如直接去毒死魔神。”
说完黎离一掌把药师挥开:“你劝别人放生鸡蛋,劝没做过坏事的我一心向善,那你为什么不劝那些滥杀无辜的魔族们放下屠刀?”
“你这人就是伪善,跟那些抢钓鱼佬钓上来的鱼并强行放生的人没什么区别,真正为天下苍生着想的人都已经去了神魔战场。”
黎离最后一句话好像刺痛了药师,药师在原地伫立许久对黎离吼道:“我才不是。”
黎离很无语:“我管你是不是,别耽误我上战场。”
黎离聚起花瓣云托着自己和陆星野就往东海战场赶去,东海战场距离此处不远,天黑前黎离就已经到了东海战场边缘。
神魔战场为了不波及修真界的普通修士,天道特地设下结界将战场与修士生活的地方隔开。
偶尔会有魔族破开结界,小规模的攻击修士聚集生活的地方,但很快就会被附近的散修镇压。
黎离和陆星野被结界拦在战场外面,他们也不知该如何进入战场,于是就蹲在结界旁琢磨了半宿也没想到什么办法。
最后师兄妹俩人也等饿了,就准备到附近的一个客栈准备歇歇脚,等到白天看看结界有没有出入的修士,他们好跟着一块混进去。
等黎离和陆星野走进客栈的时候,看着坐在柜台上正在数钱的小厮,三个人都呆愣了好一会。
“不是?你们多大的家底啊,怎么又开了一家客栈?”陆星野震惊道。
小厮也反应过来,一把护住柜台上的钱,撕心裂肺大喊:“娘!娘!那俩傻子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