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离也发现大穿山甲的爪子已经磨破了,然后从包里掏出几瓶疗伤的丹药和几张金刚符递给穿山甲:“疗完伤后再挖。”
大穿山甲颤颤巍巍接过药和符箓,问道:“你们是修士?”
黎离点头:“你们要不要跟我走,我会跟仙尊商量给你们几处山头,让你们有个落脚的地方,前提是神魔战场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也要帮我们挖地道。“
穿山甲点头:“可以,我愿意跟你走。”
不仅大穿山甲愿意跟黎离走,其余的穿山甲也都非常愿意。
“可是我们的家人都在妖族。”
黎离道:“你们不是擅长挖地道吗,那就挖地道把你们家人偷偷运到修真界。”
想到修真界有结界挡着,黎离又补充道:“你们也可以把它们运到我这里来,然后我再安顿你们。”
大穿山甲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然后就和招呼其余几只穿山甲开始猛猛挖土。
想到小穿山甲母亲还病着,黎离又掏出一瓶固元丹交给小穿山甲:“这瓶丹药搭配我之前给你的那瓶丹药一起给你母亲服下。”
小穿山甲抱着丹药就要走,黎离一把摁住它道:“一会你和你爹一起走,到时候让你爹挖地道,千万不能被魔族发现。”
小穿山甲看着黎离道:“其实你是个好人。”
黎离抬手给了它一个脑瓜崩:“这么显而易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发现?”
大穿山甲挖地道的时候黎离就开始琢磨怎么把怀里的咕咕嘎嘎拆分成地雷,但研究到最后黎离发现这咕咕嘎嘎顶部加个有弹性的薄片就能自动引爆。
只是有韧性的薄片找了半天黎离没找到替代品,一旁的小穿山甲拔下一块鳞片递给黎离:“要不你试试这个?”
黎离愣了一下,随即坚定道:“我黎天帝今天就算被炸死,也不会用你的鳞片!”
蔡伊伊被黎离突然拔高的嗓门吓了一跳:“大姐,你又发什么神经?”
黎离正色道:“总之,不能伤害小动物。”
蔡伊伊道:“那你这地雷该怎么改?”
黎离面不改色:“拔魔族的脚趾甲盖一个效果。”
蔡伊伊问道:“那魔族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黎离道:“你这句话要不要对那些被魔族杀死的修士说说?”
蔡伊伊:“不要。”
乔屿川和于怀安没办法,提着剑就去找魔族拔脚趾甲盖了。
等地雷改好后黎离就让其中一只穿山甲把她拆分的地雷全都埋到之前挖的几条主干道上。
以后魔族要是想走这些地道,黎离就给他们通通炸飞。
大穿山甲把已经把去往北方战场的地道挖通:“上面有层结界我们打不通,需要你自己来。”
黎离递给穿山甲一个小纸人,然后嘱咐道:“你先去接你的族人,然后我们去东海战场汇合。”
大穿山甲带着其余几只穿山甲挖地道走了,黎离则是找了一位来过北方战场的修士然后把结界给打开。
结界刚打开黎离就迫不及待的把脑袋伸了出去,想要探查一下外面情况。
结果一双大手直接薅住黎离的脑袋,直接提着黎离脑袋把黎离从地道里揪了出来。
蔡伊伊他们见状死死的抱住黎离的脚,一股力把黎离往外拉,另一股力把黎离往里拽,黎离感觉自己就要被拦腰扯断了。
而且揪住黎离脑袋的那个人见拽不动黎离,指尖用力就想把黎离的脑袋捏爆。
“自己人,自己人。”黎离赶忙大喊。
不管是魔是仙大家都是自己人!
无妄感觉声音有些熟悉,蹲下身用另一只手抬起黎离下巴,移除黎离施加的幻术后无妄整个人都麻了,直接摁着黎离脑袋又给她塞回了地道里。
“仙尊,刚刚那是谁呀。”季书逸好奇问道。
无妄默默抱起一块大石头用力把洞堵住,然后冷声道:“不是人。”
季书逸见无妄翻着个死鱼眼,识趣的也没敢多问,但一旁的纪无尘却没眼力见的道:“我怎么听到了黎离的声音?”
黎离被强行摁回地道后就一直在揉自己的脑袋,听到外面有季书逸的声音后整个人都激动了。
乔屿川和蔡伊伊他们也都听到了,一个劲的用手去顶那盖在顶上的石头,可无妄压的紧紧的,三个人愣是没能给推开。
“黎离,你是不是又得罪仙尊了,我怎么听着像是仙尊给你扣这里面的?”
黎离思来想去,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给无妄的那几个装满痒痒粉的咕咕嘎嘎天诛地灭大杀器。
黎离有些心虚,但她想到那是无妄主动问她要的,于是又理直气壮起来:“我善良且乐善好施,我怎么可能会莫名得罪仙尊呢。”
“而且仙尊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嘛!”这话黎离说的特别大声,只希望无妄能自觉点把石头移开。
可无妄听到这话只是冷笑,然后又把石头往下压的紧了些,似是还不解气,无妄竟然一屁股坐到了石头上面。
黎离也不管那些了,在修士里面找了个大力士,一拳就把石头轰飞了。
无妄被石头顶着往前踉跄着跑了好几步,当即气的脸都红了。
黎离偏偏还在这个时候从地洞里钻了出来,穿着一身魔尊的衣服就厚着脸皮跟无妄打招呼,好似自己什么坏事都没干一样。
“黎离,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无妄刚要发飙,结果黎离就举着手里皱皱巴巴的图纸道:“仙尊先别发火,我有重要情况禀报。”
无妄深呼吸一口气,到底还是走到黎离跟前,一把夺过图纸看了起来,看了半天他竟然看懂了。
“你这是挖了地道准备通过地道去偷袭魔神?”
黎离解释道:“是魔神派妖族的穿山甲挖地道准备偷袭我们,这地道连接东南西北四个战场,而且魔神还在中央整了个军事基地,专门训练魔军。”
季书逸道:“那这不得给他们炸了。”
黎离一拍大腿,冲到季书逸跟前就含情脉脉的拉住了他的手:“散财小童子,还是你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