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你惹她干嘛,她比邪修还邪门 > 番外 任凭生与岁安(完)
  幻境到岁安碎掉的那一刻便被黎离强行介入。
  任凭生在这个幻境里并无记忆,在黎离出现的那一刻他才恍然大悟记起一切都是幻境。
  黎离拿着栖灵枝收集岁安逐渐消散的剑影,可剑影如泡沫般触之即散,根本不肯进入栖灵枝内。
  黎离很急,任凭生安慰她别急。
  黎离问任凭生还想不想要老婆,任凭生便把之前捆在剑柄上的发丝递到了黎离跟前,原来岁安的残魂附着在了她和任凭生的发丝上。
  发丝落入栖灵枝内,黎离看到一缕小小的剑影在栖灵枝内漫无目的的游荡。
  除了岁安,任凭生还看到了鸣渊长老、朔风和朝阳的残魂。
  幻境因为黎离的强行介入开始消散,黎离带着任凭生赶紧离开了裂心台。
  剑灵和普通修士留下的残魂跟西天的那些神君相比,所蕴含的能量与保留的记忆完全不一样。
  西天的神君牺牲神力与神格可以保留原有的记忆重塑肉身,可剑灵与普通修士可没这么强大的神力可以消耗,尤其是朝阳、朔风和鸣渊长老三人的魂魄还曾被收入了万魂幡中。
  黎离早就在西天为朔风、朝阳和鸣渊长老捏好了肉身,由于担心自己冒然取出残魂会损伤魂魄,于是黎离和任凭生果断回宗找无妄帮忙。
  师徒二人本以为无妄有什么好法子,结果就见无妄用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方式简单粗暴的动用灵力把朔风、朝阳和鸣渊长老三人的残魂抽了出来,然后干脆利落的拍进了泥人身体里。
  因为无妄的动作过于干脆,以至于黎离还没反应过来朔风那高高束起的双马尾就被拍成了大波浪的模样。
  注入灵力强行融合后,三人便开始动了。
  只不过朔风、朝阳和鸣渊长老他们三人动作迟缓,笨手笨脚,眼神纯澈,看起来好似智商很感人的样子。
  黎离严重怀疑是无妄抽取魂魄的方式太过于暴力,给朔风、朝阳和鸣渊长老的脑子抽傻了。
  无妄透过黎离那双充满质疑的眼神就能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只能无奈解释道:“他们本就是残魂,智力记忆方面肯定比正常修士要稍差一些。”
  黎离无语了:“这不是稍差一些吧,我感觉他们三个好似摒弃了智商与认知。”
  无妄叹了口气,他也不好直言说黎离把曾经能文能武的三个人复活成了傻子吧。
  黎离问道:“那怎么才能恢复?”
  无妄想了想道:“修补魂魄不是我的强项,你可以去冥界问问。”
  黎离没办法,只能拿出一根绳子依次拴好朔风、朝阳和鸣渊长老,想着一会去冥界先敲诈谁比较合适。
  任凭生抱着岁安的残魂躲得离无妄远远的:“你的手法太暴力,我觉得你离岁安远一点比较好。”
  无妄很无奈,指着岁安道:“她是剑灵,西天的黄土无法为她重塑肉身,但神君的血肉可以。”
  任凭生闻言毫不犹豫的举起砍刀就要给自己的胳膊剥皮割肉,吓得黎离也顾不得朔风和朝阳了,一个滑铲跪倒在任凭生跟前大呼:“师父,万万不可啊,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任凭生毅然决然道:“只要能给岁安重塑肉身,这点血肉算什么?”
  黎离紧紧握着刀柄:“仙尊是万能的,要不先用仙尊的血肉试试?我当初肉身不就加了仙尊的骨头吗?我觉得挺好用的。”
  无妄人麻了,摒弃仙尊应有的风度,忍无可忍的揪起黎离的衣领直接一脚把她从藏书阁顶楼踹了出去。
  他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这辈子遇到黎离这个活阎王。
  任凭生也不想让岁安与其他人有什么因果纠缠,还是毅然决然的要从自己胳膊上亲自割肉。
  黎离奋力从藏书阁窗户外面又爬了回来,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
  “师父,你当初渡劫的时候被天雷劈的血肉横飞,我就随手拿瓷瓶接了点,你要不先用这些试试?”
  任凭生愣了片刻,问道:“你收集我血肉干嘛?”
  黎离手一摊:“不干嘛,我当时就是觉得如果师父不小心渡劫被劈死了,我也能靠这些血肉给师父凑个全尸。”
  任凭生感觉自己拳头都硬了,他咬牙道:“为师是不是还得对你说谢谢?”
  黎离赶忙摆手:“倒也不用那么客气。”
  无妄用灵力卷起小瓷瓶递到岁安跟前,便见瓷瓶里的血肉慢慢变成一股红色的丝线飘出,然后在几人注视下渐渐交织凝聚成人形。
  岁安的残魂在红线的指引下慢慢与刚凝聚好的红色人形融合,然后慢慢变大长出五官,最后一个面容清丽身着淡蓝色衣裙的女子就出现在他们跟前。
  岁安不知是因为剑灵的缘故还是在死前已与任凭生结发,此时她还保留着些许对任凭生的记忆。
  岁安轻轻的唤了任凭生一声,摸着任凭生的脸疑惑道:“你怎么一夜之间就长大了,我险些没认出你来。”
  任凭生在见到岁安的那一刻就红了眼眶,再也忍不住抱着岁安嚎啕大哭。
  岁安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她想变回剑的样子,结果她发现自己已经感知不到本体的存在了,就好似本体已经消亡了一般。
  黎离笑嘻嘻的挥手跟岁安打招呼:“师娘好啊,你幸亏没见师父变老的样子,不然你就要好奇师父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变成小老头了。”
  岁安被黎离吓了一跳,冲任凭生道:“她为什么叫我师娘?你收徒弟了?你还变过小老头吗?”
  岁安觉得很不可思议,隐约猜到她所认为的一夜之间可能已经过了很多很多年。
  任凭生擦了擦泪,牵着岁安的手道:“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我慢慢跟你讲。”
  任凭生拉着岁安就要走,可岁安却指着站在角落里被拴在一起转圈圈傻笑的朔风、朝阳和鸣渊长老道:“你师父和师兄师姐不管了吗?他们看上去好像傻掉了。”
  任凭生在岁安找到的那一刻起满心满眼的都是岁安,哪还管的了自己师兄师姐。
  “我小徒弟是天道,这事给她管就行。”
  在岁安震惊的眼神中黎离微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