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小嘴露出小米粒似的乳牙,小胳膊快速推动,和章鱼玩得更起劲了。
  章鱼更加手忙脚乱:救命。
  “父亲和爸爸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交给崽崽,崽崽可以帮我们完成么?”银发人鱼笑得温柔。
  “爸爸!”小人鱼挺起小胸膛,一脸放心交给我的小模样。
  “崽崽的任务就是留在这里,拖住你的新玩具让它不要走开。你看它是不是总想把你关在里面然后逃跑?崽崽肯定比这只章鱼要强,等爸爸来找你之前,不能让它逃跑哦。”
  但凡人鱼幼崽能多个几年的人生阅历,他就不会被他这位爹漏洞百出的话唬在原地。
  爸爸说话真好听,爸爸夸他很强!不能让新玩具跑走!
  至于为什么他的任务是留在这里和一只章鱼玩,他小小的脑子根本顾不上提问,只能记得爸爸说的最后一句话。
  安置好人鱼崽,银发人鱼拉着王转身就游开。
  维诺并没有听到谭遇和崽交流了什么,他俩刚才似乎进行了一场单向通道对话,“你跟鱼崽说什么了?”
  “让他安心跟章鱼玩而已,他没事,挺安全的,那头章鱼伤不了他。”
  “嗯?”维诺疑惑,“我们来过来不是为了找他的么?不把崽子带出来么?”
  谭遇一路把维诺带到那座支棱着红珊瑚的云母贝建筑外,把维诺抱在怀里,凝视着他的双眼,在精神海里低哑开口,“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了。”
  “什么……”维诺渐渐停止了问话,看着银发人鱼的瞳孔逐渐放大,脸颊慢慢染上血色,有些狼狈地扭头躲避谭遇的视线。
  这人,这人竟然!
  仗着可以直接用精神力沟通,谭遇把他脑海中所想的东西具现化传给了维诺。
  维诺好像一台纯洁干净的电脑,冷不丁接受了一台信任终端的文件包,打开后一片不能入眼的画面铺天盖地贴在自己眼前,还做不到不看。
  斯塔利居然想把自己压在珊瑚上这样那样!
  很疼的好不好!
  还有那些让他看着就忍不住脚趾扣地,呼吸急促的姿势……居然还有在半空中旋转交+合,两人的鱼尾在开水中开出花朵的样子。
  天,人鱼交+尾的时候,两条尾巴居然能缠到那么紧?
  还想在他大着肚子的时候缠他……
  过分,太过分了!比他这个老色批还要过分!
  没有想到斯塔利竟是这样一条黄鱼!
  维诺表情慢慢凝固,他回想起了自己在别墅的时候被人鱼搞到失神哭泣的过往。啊,是了,斯塔利一直就是这样的啊,这会儿给他这样的画面其实完全没毛病。
  他的人鱼低他一头,轻轻亲吻他的下巴,银发飘荡在颊边,眼底火热的渴望让他艳丽的脸庞增加了一丝蛊惑人心的危险性。
  “亲爱的王,请接收我的求偶。我愿用我全部的灵魂、生命,为您献上最高忠诚。”
  虽然说着如此卑微的话,但双臂却牢牢把维诺揽在自己怀里,切断了王拒绝逃跑的路。
  王轻轻按住这个胆敢以下犯上的人鱼的唇,拇指伸进去,立刻有柔软的舌凑过来表示亲密与臣服。
  他挑了挑眉,低下头去。
  “我好像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出色的社交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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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真乖巧的人鱼崽并不知道邪恶的大人世界里,有一种交流方式叫忽悠。他全然的相信爸爸的话,爸爸这么好看,他说的都是真的!⊙▽⊙
  两个爸爸游出视线外后,他认真和章鱼玩了好一会儿推拉游戏。但章鱼不想继续玩,章鱼累了。
  它原本缩在一处沙丘下当一个冷酷的猎手,冰冷的眼瞳盯着周围任何可能靠近的猎物,有力的触手可以在不打扰猎物的情况下,将懵懂靠近它的小鱼小虾瞬间缠住,然后拖入沙下,送入口器。
  是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魔王崽子一手扬了它盖在身上的沙子,伸出魔爪抓住它的脑袋,让它感受了一把被人掌控的可怕。
  天然的血脉压制让章鱼不仅不敢反抗攻击,还想退避三舍。
  它确实也这么做了。
  但这个头一次见到的深海生物居然一直追着它!
  聪明的章鱼善用计谋,它想到了一处地方,他要把这个可怕的小东西关进去,让他再也够不着自己!
  小人鱼刚出生,对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仗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血脉压制,他到哪里,哪里的深海巨兽就会提前躲开。就像蓝星海洋里的黑白胖子虎鲸,不论他们到哪里,大白鲨总是闻风而动,第一个逃跑。
  这海底对人鱼崽来说安全得就像充满新鲜玩意儿的小花园。
  他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这个八条腿儿软乎乎的大玩意儿,趴在沙子下面偷偷捉小鱼,被他发现后居然会用两条腿在海底走路。
  软软滑滑的,手感很舒服啊,小人鱼回想着抓住章鱼大脑袋的那一瞬间的手感。但章鱼脑袋太大了,他并没能抓牢,被章鱼扭了扭身子跑走了。
  于是他追了上去,越游越远,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这个八条腿的大家伙关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洞里。
  里面没什么可怕的,只有很多堆在地上的白珠子和一些白生生的残破鱼骨。
  他把爸爸们叫了过来,给他们展示自己的新玩伴。
  看!他会和我玩哦~
  这个温馨可爱的找朋友故事放在章鱼这里就完全换了个惊悚恐怖的版本。
  可怕的猎人对它穷追不舍,它好不容易把他关进陷阱,但小怪物力气巨大,让它合不上陷阱的门。或者快要合上的时候,那个长着锋利牙齿的怪物触手(指人鱼崽的手),就会抓住他的腕足,细小但锋利的牙齿卡进它柔软滑腻的皮肤中,让它好痛!
  于是拼命扭动身体,挣脱魔爪,等它救回自己的触手,门又要被小怪物打开了,它完全找不出空余的可以转身逃离的时间。
  章鱼:我做错了什么?
  等到谭遇抱着疲惫沉睡的伴侣来接自家崽回家的时候,就看见小犯人把看守员一起拽进牢房睡大觉的场面。
  人鱼幼崽靠在一只半人高的章鱼身上,手里攥着一根烟褐色的腕足,怀里塞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黄色小海星,闭着眼睡得安稳。一头软软的银发滑落,盖在被他压在身下的章鱼的脑袋上,活像章鱼长了头发。
  脑袋被人鱼崽压瘪的大章鱼放弃了抵抗,八条触角一半被人鱼崽垫在身下,一半随便瘫软在地上,谭遇莫名能看出一股“随便吧,放弃了,爱咋咋地”的味道。
  章鱼感受到更加强大的生物链顶层猎手的气息,瘫软在地上的腕足紧张地缩了缩,但被人鱼崽压着依然跑不了。
  谭遇:“……”
  他儿子从小就展示出了出色的社交天赋。
  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