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舒服的跑进澡桶里。
  她抚摸着自己的肌肤,“这吹弹可破,这细若凝脂,这…”
  “安石大人,帮主那边已经伺候好了。”
  桃雨蹲在锅门口烧火。桃夜切菜,桃十洗菜。
  桃江劈柴,桃湖担水。桃灯年龄小,便负责运柴。
  大家各司其职,都很享受这种共同劳作的氛围。
  “大人,你以后还是少来厨房。”
  “桃雨,有什么说道吗?”
  “我娘说,君子远庖厨,只坐书案旁。”
  黄安石笑了笑,“桃雨,你不想吃我做的菜吗?”
  “想,当然想。”
  煎炒烹炸,黄安石在吃上,也有一些研究啊。
  黄蓉化好妆,来到餐厅。
  “师父”
  “帮主”
  “嗯,坐下来吃饭吧。”黄蓉吩咐。
  她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黄安石,心里不高兴。“小石头,你又给我作妖是吧?”
  黄蓉吃了一口炖方瓜。方瓜甜糯,五花肉软烂。
  “好吃唉”黄蓉眼睛亮起来。
  江南菜精致,但味道稍显寡淡。倒是黄安石的鲁菜,味浓而不重,精美而不妖。
  “桃雨,这是你做的吗?”
  “帮主,是大人做的。”
  “哼。君子当读书,哪个天天去厨房?再说,他就是个小孩子,当什么大人。
  你们以后都给我叫他小石头。不许叫大人。”
  桃雨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帮主,大人他…”
  “我的话,你们不听是吧?”
  桃雨摇摇头,“帮主是我们敬仰的人。安石大人也是。我们不会叫他小石头。”
  “哼”黄蓉生气,“一个两个都来给我加气。”
  桃雨急的快要哭了。她跪下身,“请帮主责罚。”
  “你哑巴了?”黄蓉看向黄安石。
  黄安石扒拉几个菜,端起碗就走。
  黄蓉追上来,拧住他的耳朵,“小石头,你做什么妖?”
  黄安石没有喊痛。他靠近黄蓉。
  “你干什么?”
  黄安石嗅了嗅鼻子。黄蓉脸红的像太阳。
  “小石头,你真讨厌。我不理你了。”
  黄蓉当然知道,黄安石在闻什么。
  “小石头,臭石头,坏石头。我与靖哥哥交好,碍着你什么事?你要这样待我。我又不是你娘…”
  黄安石嘿嘿坏笑,他端起米饭要继续吃。
  “我让你吃个瞪眼虎。”黄蓉把他的饭给打落。
  “师父啊,你可真爱撒娇。大早上就要发脾气。”
  “我打”黄蓉气急。
  黄安石也不傻,他赶忙向自己的院子逃跑。
  黄蓉是真的有些生气。她也很委屈。
  两个人打着,闹着。
  “师父,我可要还手了。”黄安石喊道。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你还想还手。真是笑掉人大牙。”
  黄蓉用腿压着黄安石胸口,“服不服?”
  “师父,你不要太过分。”
  “嗯嗯,我就是过分。看你能怎么办?”黄蓉嘻嘻笑起来。她看着黄安石气呼呼的样子,特别高兴。
  “我…我抓…”黄安石使出韦小宝绝学。
  “啊…哎呦…”黄蓉大喊一声。“你…你真讨厌…”
  黄蓉风一般跑走。
  黄安石看着自己的双手,“老天爷哦,我刚刚做了什么?”
  黄安石爬起身。他还要去大帅府。
  史阮说有要事找他商议。
  黄安石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往院外走。
  “师父”黄安石被吓了一跳。
  黄蓉还竟然等在院门口。
  “过来”
  黄安石自知理亏,只能乖乖来到黄蓉面前。
  黄蓉帮他整理头发和衣服,依旧那么细致。
  “师父”
  “哼”黄蓉傲娇。“多于管,你这不尊师道的逆徒。”
  “师父”
  “早去早回,不许干坏事。”黄蓉嘱咐。
  “是,师父。”
  黄蓉笑骂道:“傻乎乎一天。跟我打闹,还急眼了。瞎摸杵子乱抓,也没有个轻重。”
  黄蓉闲来无事,就指挥桃雨几人打扫房子。
  “你们这几个小鬼,也不听话。也要好好教训一顿。”
  黄安石来到街上。街面上稀稀落落几个人。多数人脸上都带着凄苦。
  已是深秋,北方天气逐渐寒冷。可这些人还穿着单薄的破衣。这要是风雪到来,他们该如何御寒?
  穷人的冬天不好过啊。而冬天却又那么漫长。仗不打完,百姓没个好日子。
  黄安石不由感叹。
  他来到大帅府。却被守门兵丁拦住。
  “你小子是干嘛的?蒙头蒙脑就往里闯。你也不睁开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黄安石问。
  “吆喝。你是耗子逗猫,嫌命长。好叫你知道,这是汴梁大帅府。”
  “那就对了,我就是要来这里。”
  “你小子属猴子的吗?给你个竿,你就爬。”
  黄安石当然知道,这几个老小子想要什么?便是你拿着元帅的名贴,他们也得拔根毛下来。
  黄安石无奈。他掏出一块银子,“我有这个。”
  “啊哟。小人眼拙,刚刚没认出黄公子来。”
  “无妨。你们认识赵公明就行。”
  黄安石大摇大摆走进元帅府。元帅府内,几个小厮正把棉布往树上缠。
  “诸位,这是何意?”
  小厮停下手,赶忙回话。能进大帅府的人,自然不一般。
  “小官人,这些铁皮椰果树来自岭南。最受不得了冷。
  这天一冷,可不就得给它穿上棉衣吗?”
  黄安石哈哈大笑,“对,对,对。这是哪个人想出来的,真是天才。”
  “是我”史马南慢步走过来。
  “史大人”黄安石行礼。
  “小案首不必多礼。你说我这缠树的主意妙不妙?”
  “妙,当然妙。就是这个点子,怎么想出来的吗?”
  黄安石虚心请教。
  “这还不简单。人冷了要穿衣,树冷了,当然也要穿。”
  史马南洋洋得意。“这正合儒家的中庸之道。”
  “史大人真是深得儒家之精髓。安石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安石莫要妄自菲薄。你能看出这其中的奥秘,足以证明,你也是有灵性的。我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史大人缪赞,安石愧不敢当。”
  史马南拉着黄安石的手,格外亲热。
  “安石,你来自东海桃花岛。我听人说,那岛主叫做黄药师。不知道这里可有什么奇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