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番外是一位老板的定制文,整体剧情走向是按照老板的要求来写的,口味相对偏重,大家看的时候可能会觉得有些人物崩坏。如果对此比较介意的话,继续耐心看正文即可。】
……以下正文……
男人们几乎在同一瞬间站了起来。
前排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往高台挤去,后排的人被桌椅挡住,只能伸长脖子往前看,急得连酒杯都撞翻了几只。
柳万金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愈发得意。
“急什么?”
他抬了抬手,示意众人稍安。
“今晚人都在这里,老夫既然把她带出来,自然不会让诸位白来一趟,一个一个来,谁都有份。”
听到这话,厅中躁动稍稍压下去几分,可那些落在月无垢身上的目光却更加炽热。
柳万金朝那两名武者使了个眼色。
高个武者和矮个武者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月无垢的手臂,半褪的白衣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大片泛着粉晕的雪白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身体早已被方才那一阵折腾耗尽了力气,被两人扶起时,膝盖甚至微微一软,险些重新跌回琉璃案上。
月无垢咬紧牙关,想要稳住身形。
可那两名武者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从高台上架了下来,往正厅中央那张最大的圆桌拖去。
她双腿发软,几乎是被半拖半拽着往前挪。几缕被汗水浸湿的散发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配上那副摇摇欲坠的娇弱身段,在这满身狼藉中反而透出一种凄楚又靡艳的破碎感。
等他们把人押到跟前时,桌上的酒菜早已被家丁匆匆撤下,只留下一块铺着暗红锦布的宽大桌面。
周围的椅子也被全部拖开,专门为接下来的事腾出了一大片空地。
柳万金大手一挥,朝台下扬声道:“诸位,请吧。”
厅中先是死寂了一瞬,紧接着便彻底炸了锅,椅子被撞翻、杯碟摔碎的动静,混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急切的脚步声响成一片。
周老板冲在最前面,肥硕的身子撞开挡路的人,第一个扑到了圆桌前,赵员外紧随其后,跑得帽子歪了都顾不上扶。
后面的男人一窝蜂地涌上来,瞬间把圆桌围了个严实。
月无垢被迫仰面躺在坚硬的圆桌上。素白的衣裙全堆在腰间,那件剪了破洞的红绸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大片泛着粉晕的雪白娇躯毫无遮挡地摊开在众人眼前。
看着四周突然围上来的男人,她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旁边的武者见状,直接将她按回桌面上。
“呜……唔!”
她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可那点虚弱的力道在武者手里,根本就是徒劳。
一旁的周老板见状,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手指直接陷进白嫩的软肉里肆意揉捏。
“这对奶子……这手感……绝了!”
周老板满脸胀得通红,双眼盯着那两团在自己手里变幻形状的乳肉,手指还掐住那颗娇嫩的乳尖,狠狠捻搓了两下。
“唔……!”
月无垢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无力颤抖了一下,散乱的青丝铺在身下,衬得那张绝色的容颜愈发狼狈。
趁着这会儿功夫,旁边几个男人也急红了眼,纷纷伸手围上来,有人按住她的大腿,有人攥住她的脚踝,直接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分开。
她拼命蹬踹挣扎,可非但没能挣脱,那细嫩的肌肤反而在男人粗暴的动作下蹭出一道道红痕。
顺着那双被强行大开的玉腿,她悬在桌沿的双足也没能幸免。
一个男人直接捉住她纤细的足弓,手指恶劣地在柔嫩的脚心划过,敏感的肌肤受不住这般刺激,圆润剔透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这般凄楚的姿态落在那人眼里,却只激起了更重的淫邪。
他干脆俯下身去,舌头直接舔上她莹白无瑕的脚背,贪婪地舔舐而过,留下一条靡艳的水痕。
守在另一侧的男人更是急不可耐,直接低头含住了她细嫩的脚趾,舌头在雪白的趾缝间来回搅动舔弄,嘬出阵阵淫靡的吮吸声。
眨眼间的功夫,周围无数只手急不可耐地全伸了过来,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那具曾经清冷高贵的雪白娇躯,瞬间就被男人们的大手下彻底淹没。
有人揉捏着她胸前饱满的软肉,有人顺势摸上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还有人抚上了她修长的玉腿,顺着温软的大腿内侧来回把玩。
这具娇躯在交错的掌心间被揉压出各种惑人的形状,肌肤上渐渐泛起一层情动的薄红,透出一股诱人采撷的靡艳春色。
月无垢体内的媚药再次翻涌,背后的堕仙印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处境,情欲瞬间席卷全身。
她双眸渐渐失去了神采,原本还在挣扎的娇躯也软了下来,泪水顺着眼角不停地滑落。
就在这时候,赵员外从人堆里挤到了她腿间,低头看着那光洁无毛的馒头小穴,咽了口唾沫,直接把脑袋埋了下去。
月无垢根本无力躲闪,赵员外顺着大腿一路舔了上去,最后顶开那两片肉唇,一口含住那颗花核,贪婪地吮吸起来。
“别……唔……!”
这股强烈的刺激,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清明,娇躯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绝望的泪水不停地涌出。
可这般凄惨的泪水,非但没能换来半点怜惜,反而彻底点燃了男人们心底扭曲的暴虐。
尤其是埋在她腿间的赵员外,听着她的呜咽,再闻着那白嫩小穴里夹杂着的淡淡雪竹幽香,眼中的欲火攀升到了极致。
“让老子先来尝尝,这仙子的白虎骚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他淫笑着抬起头,也不管嘴上挂着的晶亮淫液,直接伸手解开裤子,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壮肉棒,对准身下那口粉嫩白虎穴,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男人的龟头粗暴挤开两片娇嫩的肉唇,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捅到底,深深没入湿热紧窄的小穴深处。
“唔……!”
月无垢痛苦地发出了一声闷哼,手指不由地握紧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她的嫩穴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棒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抽搐。
“嘶——”
赵员外插进去的瞬间便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口白虎嫩穴里又湿又热,层层软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在吮吸着。
他忍不住骂了一声:“不愧是仙女,骚穴还会咬人!老子肏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就没碰见过这么会夹的!”
他掐着她的腰缓了片刻,才缓过那股差点被夹射的劲头,随即开始挺腰抽送。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冠头卡在穴口,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随即又狠狠撞进最深处。
“唔……唔嗯……”
月无垢仰躺在桌面上,被插得身体不停耸动,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晃荡,乳尖在药膏和情欲的刺激下多了一抹殷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泪水,可那双清冷的双眸中水雾更浓了。
一旁的周老板看着那根在月无垢体内进出的肉棒,以及被带出来的缕缕白浆,喉结不停滚动,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抵在她那粉嫩的菊蕾上。
“呃——!”
月无垢浑身剧烈一颤,后庭骤然收紧,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极其不适。
周老板的手指蘸着之前淌出的浊液,在菊蕾上打着圈揉按了两下,指尖微微用力,慢慢挤了进去,触手尽是未干的药液和黏腻浊液。
他咧嘴一笑,手指往里又送了半寸:“不愧是仙子,就连菊穴也是极品,又粉又紧,才塞进去一根手指就咬着不放。”
正在抽插的赵员外看了他一眼,嘿嘿笑道:“老周,等不及了?”
“能不急吗?”周老板啐了一口,手指在里面抠挖了两下,“这样的绝色尤物,倒是让你抢得先了,老子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急什么,老子什么时候亏待你了。”赵员外淫笑起来,拍了拍月无垢的雪臀,“来,让老周也尝尝你后头的滋味。”
话落,赵员外一把将月无垢从桌上捞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臀瓣,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没办法挣扎,随着体位转换,插在她蜜穴里的那根肉棒也跟着转了半圈。
“唔——”
月无垢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迫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腰上,上半身无力地伏在他满是肥肉的胸口。
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蕾暴露无遗,之前灌进去的残余白浊正从菊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往下流,在臀尖上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那朵挂着浊液的粉嫩菊蕾微微翕动,在这般淫靡的映衬下愈发诱人。
周老板看到后哪里还忍得住,几步走到月无垢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雪臀,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菊蕾缓缓挤了进去。
菊蕾被强行撑开,粗硬的肉棒挤开层层菊肉,一路捅进紧致的后庭深处。
“呃……啊——!”
月无垢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前后两口穴同时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的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流出,顺着脸颊滴落在赵员外胸口,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在驭仙房的那两年里,不知有多少个夜晚,她就是这样被人前后夹击,小穴和菊蕾同时塞得满满当当。
可熟悉并不代表接受,每一次被这样插入,极致的羞耻和屈辱都会像潮水一样在心底蔓延。
月无垢下意识地咬紧下唇,把脸埋在赵员外胸口,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脸上难堪的表情。
“绝了,这仙子的后穴,比那些婊子的骚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周老板兴奋地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臀肉,开始在月无垢的菊穴内抽搐起来。
赵员外也不含糊,托着她的臀瓣从下方往上抽插起来,嘴里还跟着附和:“那是,这样的绝色尤物,别说菊穴了,就连那小脚也是香的。”
话落,两个男人开始在月无垢的菊穴和小穴内不停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肉棒抽出时还带出几缕白浆。
月无垢被夹在中间,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胸前的双乳也跟着不停地晃动,翻起阵阵乳浪。
在男人的不断抽送下,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原本清冷的脸上布满潮红,她咬着牙想要强撑,但身体已经渐渐不受控制。
围在旁边的男人们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一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绝色仙子,此刻竟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贯穿,那具完美无瑕的雪白娇躯随着抽插不停晃动,脸上还泛着情动的潮红。
这幅画面,让刚刚还在把玩她身子的那几个男人彻底疯了。
旁边围观的一个男人走上前,盯着她挤压在赵员外身上的双乳,直接伸手抓住,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来回揉搓:“这奶子,又软又弹,怎么都揉不够。”
他淫笑着开口,直接伸手将那团乳肉扯了出来,张嘴含住那颗充血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牙齿轻咬住那点嫩肉往外扯了扯,又松开嘴用舌头来回拨弄。
“唔……!”
月无垢的呻吟陡然拔高了几分,胸前传来的酥麻让她整个人剧烈一颤,随即又无力地跌回赵员外胸口。
蹲在桌尾的那个男人也将她的另一只玉足拿了起来,一手握着一只纤细的足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这小脚真嫩,又白又软,舔一口魂都快没了。”那人含着她的脚趾,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他轮流舔弄着她两只玉足的脚趾和足弓,舌头沿着足心一路滑到脚踝,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月无垢的双足本就极度敏感,被这样舔弄,白嫩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唔……别……”
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凤眸此刻氤氲着水雾,透出一股撩人心魄的靡艳春色。
月无垢的娇吟传到另一个人耳中,他心里更是发痒,直接摸上那修长白皙的美腿来回抚摸,感受着掌下细嫩的肌肤,以及她身体被撞击时传来的一阵阵轻颤。
“啧啧啧,这腿也是极品,又长又直,摸上去跟缎子似的,被它夹着肏得爽上天吧。”
说完,他直接在那写着“仙畜”的雪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看着那团白嫩的臀肉在自己掌心荡出诱人的肉浪,又狠狠揉了两把。
“这屁股也是,到底是仙子的屁股,又翘又弹手,比窑子里那些货色强了不知多少倍。”
还有人趁着她伏在赵员外胸口、青丝散落的机会,将肉棒凑近那铺散的黑发,紫红的龟头在柔顺的发丝间来回蹭弄,又抵在她耳后的脖颈处轻轻蹭了蹭。
滚烫的触感让月无垢下意识偏过头想躲开,却被身后和身下的撞击顶得无处可避。
那人见状愈发兴奋,绕到她面前,直接解开裤子,握住肉棒对准她紧咬的嘴唇就要往里塞。
“别急。”
高个武者见状,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咧嘴一笑:“你想被她咬断尽管塞进去,这娘们儿性子烈得很,真咬下去你这根玩意儿可就废了。”
那人愣了一下,看着月无垢紧咬的牙关和那双满是杀意的泪眼,讪讪收回手:“那怎么办?老子憋得不行了。”
矮个武者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过一枚银色口枷递上前,中空的金属环两侧垂下两条细皮带。
他掂了掂手里的口枷,绕到月无垢身侧:“放心,老爷早就准备好了,今晚大家都可以试试这个天仙的小嘴。”
月无垢看到那件器具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拼命摇头想要躲开。
“唔……放开我——!”
可她双手被反绑,身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还插着两根肉棒,根本无处可逃。
矮个武者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掰开,将金属圆环塞进她的齿间,两侧的皮带绕过她脑后,用力扣紧。
“咔哒。”
口枷牢牢固定在她嘴上,撑得她的嘴无法合拢,娇艳的红唇被迫张成一个圆洞,露出里面柔软红润的小舌。
“唔——”
月无垢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赵员外胸口。
“还是柳老爷考虑得周到!”
那人看得眼都直了,握住肉棒对准她被迫张开的小嘴,冠头顺着金属环中间的镂空一路顶进她小嘴深处。
“唔——!”
月无垢下意识地想干呕,那根肉棒几乎顶到了喉咙最深处,舌尖的微弱抵抗,反倒成了对那根肉棒的变相舔弄。
赵员外见她这副模样,咧嘴笑了:“仙子,我们再加把劲,保准给你肏爽了!”
话音刚落,他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周老板也跟着发了力,两个人一前一后狠狠肏弄起来,每一下都卯足了力气往最深处插去。
“呃……啊——!”
月无垢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哀鸣,小穴和后庭的抽插节奏渐渐重合,甚至能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在体内隔着那层肉膜在不停地摩擦着。
在男人不断的抽插下,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一直绷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那张绝色无瑕的脸颊上潮红越来越深,眼底的抗拒逐渐散去,原本紧攥的双手无意识地松开,意识渐渐被陷入无尽的情欲中。
蹲在桌尾舔弄她玉足的那个男人抬起脸,盯着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白嫩小脚看了片刻,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了几分。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根肉棒贴在她沾满涎水的白嫩脚掌上,紫红的冠头蹭过微凉的足心,残留的唾液裹着棒身,让每一次蹭弄都无比湿滑。
“真不愧是天仙,光这小脚就能让人肏上一会。”
他喘着粗气,不停地挺动着腰腹,肉棒贴着肉棒来回蹭弄,冠头每次都会从莹白的脚趾间探出,擦着圆润的趾节蹭过。
而旁边的其他人已经陷入了疯狂。
有人捞起她散落在桌面上的青丝,将那缕乌黑柔顺的长发缠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发丝裹着棒身来回捋动。
又有一人将肉棒抵着玉背上,顺着脊柱一路向下蹭去,那截雪背细腻温软,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肉棒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在她小嘴里肆虐的男人淫笑开口:“你们等会也来肏一下这小嘴,真是绝了,也不知道她主动伺候人是什么体验。”
他感受着仙子的小嘴里的湿润温热,还有那无处挣扎的小舌的舔弄,动作越发粗暴,每次插入都直达她喉咙深处。
“唔……呃呃……”
月无垢白皙的脖颈上浮现出淡淡的青筋,涎水不停地从金属环边缘流出,滴落在胸前那对被揉得泛红的雪乳上。
旁边几个插不上手的男人围成一圈,看着这副场面,手里不断套弄着各自的下体,淫笑着开口:“你们看她那对大奶,被揉得红成这样还这么挺,真是极品。”
“是啊,又大又粉,就连前后那两个骚穴都是粉的,这女人浑身上下就没一处不招人。”
“不愧柳老爷调教了两年的极品仙畜,今晚大伙儿可得好好尽兴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仍坐在高台的太师椅上,满眼病态地看着这一幕他看着月无垢被男人包围,看着那两根肉棒在她小穴和菊穴中来回进出,看着男人们把肉棒抵在她的小脚上、缠进她的青丝里、蹭在她光裸的玉背上……
最后,柳万金的目光停在了她戴着口枷的小嘴上。
两年前她刚进府那会儿,他就想试试那张小嘴,结果却差点被她一口咬断,
后来他试过几次,结果只有在她被男人肏得神志恍惚时才勉强得手。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他命人打造了那副口枷,终于才可以肆意肏弄那张诱人的小嘴,但是他肉棒再怎么抽插,却没有半点回应。
这两年来,他始终没能尝过,被她主动含住吮吸是个什么样的滋味。
思绪翻涌间,柳万金下意识看向大厅角落里那几个一直未曾参与这场淫宴喧闹的那几个怪人,眼底隐隐闪过一丝期许。
或许他们能帮自己解开这个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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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场中央的淫靡已到了极点。
月无垢在男人的夹击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那双清冷的眸子早已失了焦距,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地痉挛着她的身子经过堕仙印的改造早已极度敏感,此刻三穴同时被肉棒插入,快感混合着痛苦与屈辱,在小腹深处聚成一团热潮。
每一次抽插都让那团热潮膨胀几分,她的腰身开始无意识地迎合,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荡出阵阵肉浪。
终于,那股积压已久的情潮彻底决堤。
“唔——!”
月无垢的腰身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淫液直接从馒头小穴深处喷出,浇在赵员外的小腹上,菊蕾也跟着剧烈收缩,绞得周老板闷哼一声。
“操,仙子居然喷了!”
“喷这么多,这哪是仙子,分明就是条母狗!”
赵员外被她小穴里那阵绞缠弄得头皮发麻,低吼着重重向前顶弄几下,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白虎小穴深处。
周老板也掐住她的雪臀,肉棒狠插到底,直接在菊穴内射了出来。
“肏,忍不住了,都射给你!”
在她小嘴里抽送的那个男人见状,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肉棒一插到底,
将一股股浓精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三个男人淫笑着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月无垢瘫在圆桌上,双腿大敞,青丝散乱地铺在身下。口枷边缘的涎水混着白浊顺着嘴角流下,胸前那对雪乳被揉得通红,乳尖还残留着男人的牙印。
小穴和菊穴都在缓缓流出浓稠的白浊,滴落到桌面上,积成一滩粘稠的湿迹。
她的脸上沾满泪痕与涎水,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已经彻底涣散,静静地看着面前包围着她的男人们。
“你们看她那骚穴,还在往外流精呢。”
“菊眼也是,一张一合的,刚才肯定被肏爽了。”
“装什么清高,被男人一捅就原形毕露,喷得比窑子里的姑娘还多。”
月无垢的意识在迷蒙中听到这些声音,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又泛起一层薄红。
可背后的堕仙印却在贪婪地汲取着这些堕落的气息,将它们化作更汹涌的情欲,重新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一个男人走到她腿间,看着那口还在流淌白浊的白虎嫩穴,握住硬挺的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唔……”
月无垢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那口小穴里还灌满了赵员外刚射进去的浓精,
湿滑温热,男人的肉棒直接一插到底。
很快,又有人掰开她的臀瓣,沾着周老板残留的浓精,径直插进了她的菊蕾内。
一根根肉棒重新填满了她的身体。
柳万金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月无垢再次被男人们轮番插入,眼底的暴虐欲望越来越浓。
他站起身,朝台下扬声道:“诸位,为了今晚都能尽兴,老夫给大家添个小彩头,今晚谁在她身上射得最多,老夫另有重赏。”
柳万金的话音刚落,台下便有人高声问道:“柳老爷,什么彩头?您倒是说明白些!”
“是啊,您府上的赏赐定然不一般,快让咱们开开眼!”
柳万金捋了捋胡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抬起手拍了拍掌,朝身侧的丫鬟吩咐道:“去,把那件东西取来。”
丫鬟欠身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后堂。
圆桌那边,月无垢正被两个男人紧紧夹在中间,双手仍反绑在身后,口枷撑得她小嘴大开,涎水混着浓白浊液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滴落。
身后那个男人掐着她的臀肉,肉棒在她菊穴里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耸动。身前那人则托着她的腿弯,紫红的肉棒在她灌满浓精的白虎小穴里来回进出。
又有一个人走到她面前,握住肉棒对准她戴着口枷的嘴,顺着金属环中间的孔洞插了进去。
“唔……唔……”
月无垢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根肉棒直插她喉咙深处,小舌被迫紧贴着棒身,随着男人的进出微微翻卷,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津液。
就在这时,丫鬟端着一只乌木托盘从后堂走了出来。
托盘上搁着一枚巴掌大的玉石,通体莹白,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金丝纹路,
石面光滑如镜,隐隐有流光在其中游走,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丫鬟端着托盘走到高台中央,将托盘高举过头,朝台下慢慢转了一圈,让满厅宾客都看了个清楚。
柳万金伸手拿起那枚玉石,指尖在石面轻轻一点,一道灵光闪过,玉石中顿时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画面里,一名天仙般的女子被缚在榻上,一头青丝凌乱散开,那绝色无瑕的仙容上满是泪痕,双颊因屈辱而泛起点点绯红。
她双腿被强行分开,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白虎嫩穴粉嫩紧闭,一根粗硕的肉棒正抵在穴口,缓缓撑开层层嫩肉,往蜜穴里挤入。
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枚留影玉石牢牢吸住,连正在月无垢身上抽送的几个男人都不自觉地慢了动作。
“这……这是留影石?”
“那里面这位仙子?那岂不是——”
柳万金将玉简高高举起,脸上的笑意愈发淫邪:“不错,这枚留影石里录的,正是两年前老夫亲手给她开苞的场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眼睛都快瞪出来的宾客,“诸位也都知道,留影石这东西实在稀罕,能录下声画的更是少
之又少,老夫手里也就这一枚,里头记的可是仙子这辈子头一回挨肏的大场面。”
厅中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叫。
“仙子当年还是个雏儿?柳老爷当真是好福气!”
“这留影玉简要是拿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光想想仙子当年那处子穴被人肏开的样子,老子就硬得不行!”
被男人包围的月无垢的手指紧紧握在一起,那枚留影石她自然不陌生,这两年来,柳万金不止一次拿来羞辱过她。
他曾经在她被人肏得神志不清的时候,把留影石悬在她眼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开苞的画面,一边看一边被人轮番插入。
也曾在调教她的时候,将留影石里的画面投射到整面墙上,让满堂宾客一边观赏一边排队肏她。
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顺着散乱的青丝滴落到桌面上。
就在此时,在她嘴里抽送的那个男人闷哼一声,肉棒一插到底,一股浓稠腥咸的浓精直接灌进了她的嘴里。
“唔——”
月无垢被那股突如其来的腥臭味呛得剧烈干呕,身体不停地痉挛着,浓精顺着嘴角和金属环的边缘流了出来。
男人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带出了一缕黏稠的白浊,拉成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台下有人看见这一幕,狞笑出声:“柳老爷这彩头好!老子今晚怎么也得往她那骚穴里灌上几泡,把这个头筹拿回去!”
“就你?”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老子等会直接在她小穴干上两回,你要拿头筹,先问问老子答不答应!”
“两回算什么,今晚还长着呢!”
柳万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兴奋到扭曲的脸,又看了看浑身沾满白浊与淫液的月无垢,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顿了顿,淫笑着开口:“今晚诸位加把劲,谁要是能让她主动张开腿求着被肏,老夫再加赏黄金五百两。”
这话一出,满厅哗然。
“五百两!柳老爷您说话算话!”
“老子今晚就是累死在这娘们儿身上,也得让她开口求饶!”
正捏着月无垢乳肉的那个男人闻言,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十指陷进白嫩的软肉里用力揉搓:“听见没有仙子?你老爷发话了,今晚咱们非得把你肏服了不可!”
男人们哄笑着,新一轮的争抢又开始了。
月无垢躺在一个男人身上,双腿被两个男人各自攥住一只脚踝,朝两侧拉得大开。
她娇躯被撞得不停耸动,胸前那对雪乳随着节奏来回晃荡,乳尖上残留的牙印还未消退,又被人伸手捏住用力揉搓。
她的意识在情欲的浪潮中浮沉,而背后的堕仙印却不停地吞噬着每一分耻辱与快感,将它们搅成更汹涌的热潮灌回她的体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停收缩,紧紧绞着那根进出的肉棒,菊蕾也跟着翕动,含住另一根不肯松开。
“操,这骚穴又在夹了!”正在她小穴里抽送的男人骂了一声,掐住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被肏了两年还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她那菊眼也是,刚才差点把老子夹射了。”身后的男人跟着淫笑,手掌在她雪臀上重重拍了一记,看着那团白嫩的臀肉荡出诱人的肉浪。
“老子今晚非得把你肏服不可!”
又有一个人绕到她面前,握住肉棒对准她戴着口枷的小嘴,紫红的冠头挤开她的小舌,一路插进喉咙深处。
“唔……”
月无垢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涎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从口枷边缘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厅中其他人也没闲着。
几个排在后面等不及的宾客,纷纷扯掉了丫鬟们的衣衫,但目光依然盯着台上那个被众人轮番肏弄的绝色身影,眼中全是贪婪与色欲。
没过多久,圆桌那边又爆发出一阵哄笑。
“泄了泄了!仙子又喷了!”
月无垢的腰身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淫液从她小穴深处喷出,菊蕾也跟着一阵剧烈收缩,绞得身后那人闷哼一声,狠狠顶了几下,将一股浓精灌进她后庭深处。
“操,老子也忍不住了!”在她小穴里抽送的男人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在她嘴里抽送的那个男人双手按住她的后脑,肉棒一插到底,一股浓稠腥咸的热流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月无垢被那股突如其来的腥臭味呛得浑身发颤,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又有两个男人挤到了她腿间。
“终于轮到老子了,今晚非得把你肏服不可!”
“你急什么,老子才射了一回,让老子先来!”
一根肉棒直接插进她灌满浓精的白虎小穴,另一根沾着之前残留的浊液,径直捅进她的菊蕾。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厅中的灯火矮了几分,杯盘狼藉间围坐桌前的宾客们酒意更深,也更加肆无忌惮。
月无垢被他们摆弄成各种姿势。
有时仰面躺着,双腿被人高高举起架在肩头,有时被人抱在一起,两个人同时从前后进入,将她夹在中间。
她身下的琉璃案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湿滑不堪。透明的案面上,淫液、白浊、淡水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孔上布满了汗水与泪痕,双唇红肿微张,几缕碎发湿湿地黏在脸颊上。
她闭着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在每一次被撞击得太重时才会本能地痉挛一下。
又过了不知多久,最后一轮激烈的抽插终于慢了下来。
歇了一轮的周老板再次在她体内射了出来,肉棒从她菊穴里退出来时,还带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
他看着月无垢瘫在桌上双腿大敞的模样,那张绝色的脸上泪痕交错,双眸紧闭,胸前那对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格外诱人。
一股更深的恶意从心底涌上来。
“骚仙子,里头被人射了这么多进去,老子先给你洗洗这骚菊,洗干净了等会儿接着肏。”
周老板淫笑着开口,从丫鬟手里接过那只白玉器物,细长的管嘴对准她还在往外流着浊液的菊蕾,直接插了进去。
他推动活塞,温热的药液顺着管嘴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唔……呜呜……”
她痛苦地摇晃着头,散乱的青丝黏在满是泪痕与浊液的脸颊上,那股药液越灌越多,小腹深处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此时,旁边又有男人挤上前来,握住肉棒直接插进了她还在流淌白浊的白虎小穴,里面湿滑温热,灌满了前几个人留下的浓精,肉棒一插到底便开始大力抽送。
“仙子,刚才那口精尝着怎么样?再给老子裹两口,等会儿老子再赏你一泡热乎的。”
还有人绕到她面前,将肉棒重新插进她戴着口枷的小嘴,紫红的冠头挤开她的小舌,直直捅进喉咙深处。
周老板灌完一管药液,拔出那器物,她菊蕾剧烈收缩了几下,随即喷出一大股混着药液与残余浊物的液体,哗哗淌了一地。
“还没完呢,我再给你灌一管,保证给你洗得干干净净。”
周老板却等不得那阵喷射停歇,又将白玉器物重新对准那翕动的菊口,狠狠捅了进去,开始灌入第二管药液。
“唔——!!”
月无垢被夹在中间,小穴里插着一根疯狂抽送的肉棒,嘴里又塞进一根直顶喉咙,菊蕾里还被人不停地灌入药剂。
她的身体随着三个男人的动作剧烈晃动,胸前那对雪乳来回晃荡,乳尖红肿挺立,上面沾满了溅上去的尿液与白浊,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骚仙子,射给你!”
很快,在嘴里抽送的那个男人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尽数灌进她喉咙深处。
月无垢被呛得浑身痉挛,泪水再度涌出,可还没等她咳出来,又有人迫不及待地接替上来。
那男人低头看着她满脸浊液的凄惨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什么清冷仙子?现在就是个供人泄火的仙畜!”
话音方落,那人便在她小嘴疯狂抽插起来,津液从口枷边缘不停地流出。
“咳……呜呜……”月无垢痛苦地摇着头,发丝黏在满是泪痕与浊液的脸颊上,整个人如同一具被玩坏的傀儡,仅剩本能的颤抖。
“老周你快点,这骚穴夹得老子快射了!”
插在月无垢小穴里的男人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带出大股混着白浆的淫液。
“急什么,好东西得慢慢玩。”周老板终于将第二管药液推尽,随即猛地拔出那件白玉制品。
“唔……啊啊——”
月无垢的腰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那强烈的排泄感与快感交织,让她无比的屈辱和痛苦。
失去堵塞的菊蕾骤然收缩,随即“噗嗤”一声,喷出一股股混着药液与残余浊物的液体,溅落在三尺开外的青砖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淫靡水痕。
“操!喷这么远!这骚菊真会喷,老子最爱看仙子这副样子!”话音刚落,便有男人绕到她身后,沾着菊蕾上残余的药液,径直将肉棒插了进去。
“夹得真紧……刚灌完药就是不一样,又热又滑!”那人淫笑着咒骂,双手掐着她的雪臀,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身前小穴里的男人也不肯示弱,两根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在前后两个穴口里疯狂进出,彼此都能感知到对方的轮廓。
月无垢被夹在中间,随着两人的撞击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雪乳在晃荡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上挂着的浊液被甩飞出去,溅在旁边一个等待的宾客脸上。
那人非但不恼,反而兴奋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即扑到桌边,一把攥住她垂在桌沿的莹白小脚,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淫靡浊液。
“唔……啊……呜……”
月无垢不停地呜咽着,意识在极致的淫靡中反复撕裂,时而无比痛苦屈辱,时而又在极致快感中沉浮。
夜还很长,男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有人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那积满各种液体的桌面上,露出那被灌满白浊的两处粉嫩穴口。
新的肉棒随即插入,进出间将先前积攒的浓精挤压得四溢横流。
接着还有人嫌那白虎小穴里秽物太多,干脆捧起桌边剩的半壶冷酒,朝着她腿间浇了下去,冰凉的酒液冲开黏稠的白浆,顺着臀缝流到桌面上,又被下一个男人插得浊液四溅。
捆绑着她双手的皮绳也被人解开了,被分别引向两根挺立的肉棒,男人握着她的手指不停地套弄着。
她的掌心冰凉滑腻,沾满了之前男人射在上面的浊液,每一次捋动肉棒,都会让男人呼吸粗重几分。
还有人将肉棒对着她的脸,一边套弄一边将股股浓精尽数射在她清冷绝艳的脸上,温热的白浆糊住了她的眼睫,顺着鼻梁滴落在红唇上。
她的青丝早已散开,铺了满桌,被人当作擦拭秽物的巾帕,沾染了无数的浊液。
有人甚至将她的长发缠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借着发丝疯狂套弄,最后将精液尽数射进那乌黑柔顺的发丛里,拉出淫靡的银丝。
金铃项圈早已不知所踪,或许是被人扯断了,或许是淹没在桌下的衣物里。
唯有那枚黑色的皮质项圈还紧紧系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她被男人的抽插,勒出淡淡的红痕。
她身下的浊液越积越多,偶尔有丫鬟提着铜壶过来添酒,踩到地上的积液,都会发出“啪嗒”的声响。
她那身雪白的肌肤从最初的莹白被染得污浊不堪,脸上糊满了泪痕与白浊,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青丝黏在脸颊和嘴角,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轻轻颤动。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被人揉得通红,乳尖上布满了齿印、指痕和干涸的浊迹,随着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
臀瓣上那两个字被汗水和浊液弄得模糊不清,墨汁混着浓精,在她冷白的雪臀上拖出一道肮脏的污痕,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洗净的烙印。
她的意识在情潮与屈辱中反复沉浮,身体已完全不听使唤,那张绝世仙颜在一片肮脏浊液中愈发显得凄艳破碎。
柳万金站在高台边上,看着圆桌中央那具沾满浊液的雪白娇躯,满意地点了点头,朝台下扬声道:“诸位,请听老夫一言。”
厅中的喧闹渐渐低了几分,男人们纷纷回头看向高台上的柳万金。
他环视众人,脸上堆着笑意:“今日承蒙诸位抬爱,赏光赴宴,不知今晚可还尽兴?”
“尽兴!柳老爷大气!”
“这等绝色,一辈子能肏上一回,死也值了!”
“就是就是,柳老爷大方,这等天仙都舍得拿出来共享!”
厅中宾客纷纷赔笑,有人提着裤腰带,有人还在摩挲着方才捏过她乳肉的手掌,满脸回味。
“尽兴就好。”柳万金呵呵一笑,随即话锋陡然一转,带着几分病态的疯狂:“可是,这和老夫所想,始终还是差点意思!”
“说出来也不怕诸位笑话,老夫这两年在她身上不知费了多少精汗,哪怕让人把她那白虎骚穴和菊眼儿肏得合都合不拢,都始终未曾让她屈服。”
他说到这里,目光越过满厅宾客,落向左侧角落那张始终安静的桌子。
“所以,老夫今日特意花重金请来了三位高手,这几位专擅驭女之术,经他们手调教过的女子,不管原本性子多烈,最后没有一个不是跪地求饶的。”
此言一出,厅中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有人半信半疑:“真有这么神?柳老爷自己可是足足折腾了两年都没拿下。”
也有人面露忌惮,压低嗓子道:“我听说有些专门做这行的……那手段,跟咱们这些野路子可不一样。”
柳万金抬手压下众人的议论,继续开口:“老夫折腾了这么久,也是心里头憋着一口气,既然如此,还不如拿出来让几位试试,要是谁能驯服,老夫自然不会亏待他。”
他目光扫过那三个人,又扫过满厅宾客,最后落在圆桌上月无垢那具狼藉的娇躯上。
“老夫就废话少说了,从今晚起,你们三位各自带她回去调教一个月,谁先让她跪下来求着挨肏,几年后那桩大机缘的名额,就归谁。”
厅中众人骤然安静。
他们都清楚,那是整个青石郡一甲子以来最大的机缘,名额有限,万金难求,唯有三十三重镇的镇守才有资格参与。
周老板脸色微变,握住月无垢臀肉的手僵在原地,赵员外也收起了方才的淫笑,目光紧紧盯向角落里那四个一直沉默的人。
片刻后,角落那桌终于有了动静。
为首之人缓缓站起身来。
那是个形容枯瘦的老者,身上披着一件灰黑色长袍,头发稀疏,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一双眼睛格外阴冷。
厅中有人认出了他,低声道:“霍烛叟……”
旁边立马有人凑过来,低声开口:“竟然是他?我曾听闻去年丰谷镇有个女侠,被他调教了半个月,后来给那边镇守的面子送了回去,结果连剑都握不住,整日就知道跪着翘屁股等人来肏她。”
另一人也跟着附和:“不止这一桩,安河镇也有个贵妇,被这老头驯了一周,结果连自个儿姓什么都忘了,见了男人就跪下张嘴,跟牲口没两样。”
议论声在厅里低低响起,却没人敢大声开口。
霍烛叟对众人的议论置若罔闻,抬头看向高台上的柳万金,沙哑开口:“柳老爷这桩赌约,老夫先接了。”
话落,他转头看向角落里那桌二人:“不知二位,可有异议?”
角落里,一个身着锦缎、富态如商贾的肥胖子率先咧嘴一笑:“霍老前辈既然开了口,晚辈自然等得起,也正好开开眼界,瞧瞧前辈的手段。”
他身旁的妖媚女子轻轻倚着椅背,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眉眼间尽是风情,薄纱下身段凹凸毕露,身后还站着四名昆仑奴,个个黑肤如铁,肩宽背厚。
她轻笑一声,涂着蔻丹的指尖缓缓划过红唇:“霍老请便就是,这段时日,正好奴家这几个昆仑奴也该修养一段时日了,回头再来伺候这位天仙姐姐。”
“好。”霍烛叟眼底浮起一丝满意的神色,拱了拱手,“那老夫,便谢过诸位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缓步至人群中间。
此时,月无垢还瘫在地上,浑身沾满污迹,双眸紧闭,呼吸微弱而急促,那具曾经清冷出尘的雪白娇躯此刻狼藉到了极点。
霍烛叟从怀里摸出一条黑色的皮绳,直接扣在她项圈的铁环上,手腕一用力,猛地一拽。
“唔——!”
月无垢被强行从地上拽了起来,四肢着地,臀瓣高高翘着,小穴和菊蕾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浊液,不停地滴落在地。
霍烛叟没有理会她狼狈的样子,直接牵着金链,慢慢往厅外走去。
月无垢在地上一下一下往前爬,每爬一步,胸前那对诱人饱满的雪乳就晃荡一下,臀瓣上的墨迹也随之轻颤。
她爬过满厅宾客的视线,爬过地上一滩又一滩的浊液,爬过那些还在低声议论的男人们。
渐渐的,没有人再出声。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曾经清冷绝尘的仙子,如今像一头被人随意玩弄的牲畜,被一个干瘦的老头牵着,慢慢爬出了灯火通明的大厅。
厅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