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返高三:从满仓抄底到万亿版图 > 第280章 会面总统
  上午十一点三十分。
  安托万来到酒店。
  “总统先生希望见你。”
  陈默并不意外。
  巴塔克兰的行动报告已经送到法国政府最高层。
  侧门提前开启、私人安保投入救援、酒店改为临时救治点,任何一项都不可能被忽略。
  “什么时候?”
  “现在。”
  “总统下午还要参加安全会议,只能抽出半小时。”
  陈默看向陆静怡。
  安托万立即说道:“陆女士也在邀请名单里。”
  车队在法国官方车辆护送下离开酒店。
  沿途经过数道临时检查点,最终驶入爱丽舍宫。
  这里的气氛远比平日紧张。
  工作人员步履匆匆,不断有军方、警方和情报部门负责人出入。
  奥朗刚刚结束一场紧急会议。
  他脸上带着明显疲惫,见到陈默以后,仍然主动走上前。
  “陈先生。”
  “我代表法国,感谢你昨晚所做的一切。”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现场只有总统办公室、外交部门和安全部门的少数人员。
  奥朗已经看过行动报告。
  “根据警方对出口、观众密度和袭击时间的初步评估,你们至少为超过百人争取到了离开的机会。”
  “这个数字可能还会增加。”
  奥朗的语气十分郑重。
  “任何语言,都很难准确表达这些生命的重量。”
  “我只是提前做了一些安全安排。”
  陈默说道。
  “开枪拦住袭击者的是法国保护人员,组织疏散的是现场安保,最后结束袭击的是法国警方。”
  “酒店的医护人员与司机同样救下了许多人。”
  “如果法国需要表彰,请先考虑他们。”
  奥朗看了他几秒。
  “他们都会得到应有的荣誉。”
  “你也一样。”
  “不过,考虑到安全与会议的保密性质,法国暂时不会公开你的完整身份。”
  “等调查结束以后,我们会征求你的意见,再决定以什么方式表达感谢。”
  这正合陈默的心意。
  “谢谢总统先生。”
  “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奥朗转头看向陆静怡。
  “陆女士,法国同样感谢你和创生提供的车辆、医疗人员与酒店资源。”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会面没有持续太久。
  法国仍处在全国紧急状态下,总统接下来的日程已经精确到分钟。
  临近结束时,奥朗重新看向陈默。
  “安托万告诉我,这是你第一次来到法国。”
  “很遗憾,让你以这种方式认识巴黎。”
  “巴黎依旧是一座很美的城市。”陈默说道,“昨晚也有很多人,让我看见了这座城市最勇敢的一面。”
  奥朗脸上的疲惫终于缓和了一些。
  “等这一切过去,欢迎你再次来到法国。”
  “到时候,我希望能以一位普通主人的身份,请你吃一顿安静的晚餐。”
  “我很期待。”
  离开爱丽舍宫时,安托万亲自将两人送到车旁。
  “总统先生很少作出私人邀请。”
  “我知道。”
  安托万停顿片刻。
  “还有一件事。”
  “你在会议期间关注的半导体、能源与基础设施合作,法国政府会安排专门人员对接。”
  “敏感项目依旧需要按照法律审查,但只要规则允许,你们不会再被挡在门外。”
  陈默点了点头。
  “足够了。”
  他没有在这个时候讨论具体利益。
  刚刚从鲜血与火焰中建立的关系,不适合立刻换算成生意。
  可双方都明白,许多原本需要数年时间才能建立的信任已经被打通。
  ……
  返回酒店的路上。
  车队沿着塞纳河缓慢行驶。
  窗外不时能够看见临时设置的检查点,荷枪实弹的军警逐一检查过往车辆。
  巴黎仍未从昨夜的恐慌中恢复。
  陆静怡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陈默。
  “圣克莱尔会议,原本不可能让你真正进入这些家族的核心圈子。”
  她停顿片刻。
  “但昨晚以后,一切不一样了。”
  陈默靠在座椅上,神色疲惫。
  “这份信任的代价太大了。”
  三十二条生命。
  上百名伤者。
  还有那些至今守在医院外,等待亲人醒来的家庭。
  如果能够选择,他宁愿不要以这种方式获得任何人的感激。
  陆静怡侧过身,美眸中泛起心疼与复杂。
  “有人庆幸你参加了这次会议,也有人庆幸你经历过那场车祸,才会提前准备这么多安保力量。”
  她伸出手,轻轻覆上陈默的手背。
  “但我不庆幸。”
  陆静怡的指尖渐渐收紧。
  “如果必须让你先经历一次生死,才能救下昨晚那些人,我只会觉得不公。”
  “凭什么是你?”
  陆静怡眼尾微红,露出后怕的神色。
  “我现在不是好好坐在这里吗?”
  “所以你以后也要好好坐在这里。”
  陆静怡看着他。
  陈默迎着那双眼眸,反手扣住她的手指。
  “好,答应你。”
  车厢重新归于宁静,唯有两道微促的呼吸交织相融。
  车队穿过亚历山大三世桥,桥头的镀金青铜雕像在残存的硝烟中静默矗立,俯瞰着整座创痛未愈的名城。
  嗡——嗡——嗡——
  陆静怡放在扶手台上的加密手机打断了二人的温存。
  瑞士、法国、德国、比利时、荷兰。
  一封封私人邮件与会面邀请陆续抵达。
  其中许多名字,即使是创生,在几天前也只能通过中间人接触。
  血色弥漫的巴黎之夜,让欧洲最封闭的一群人,记住了一个来自华国的年轻人。
  也让他们共同欠下了一份很难用金钱衡量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