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返高三:从满仓抄底到万亿版图 > 第296章 三线收紧
  晚上八点四十分。
  太初临时会议室。
  陈默坐在长桌一侧。
  两名办案人员坐在对面,旁边还有太初聘请的律师。
  桌上摆着门禁记录、内部问询纪要,以及冯凯坠楼前几个小时的监控截图。
  “昨天下午,太初为什么对冯凯进行内部问询?”
  “我们发现一只外部账户,连续四次在太初四号下单前建立相同方向的仓位。”
  陈默回答。
  “内部核验显示,冯凯在四次交易发生前,都接触过最终观察名单。”
  “问询是谁决定的?”
  “我。”
  “问询过程中,有没有威胁、限制人身自由,或者要求他承担全部责任?”
  “没有。”
  “会议室的门始终可以从内部打开。”
  “冯凯拒绝交出私人手机,我们也没有强行扣留。”
  办案人员翻到下一页。
  “你让人调查了他的妻子和儿子?”
  陈默看向桌上的记录。
  物业、学校方面的询问,不可能完全不留下痕迹。
  警方接手非正常死亡调查以后,很快便查到了秦锋等人的行动。
  “对。”
  陈默没有否认。
  “为什么调查家属?”
  “冯凯的妻子突然关机,家庭住址多日无人居住,他的儿子也在没有办理完整转学手续的情况下离开学校。”
  “我怀疑他提前转移家人和资金。”
  “你利用家属逼他承认泄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律师刚准备开口,陈默神色如常道:“只是想确认是否存在资金方面的关联。”
  两名办案人员对视一眼,没有继续追问,他们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今晚七点到七点半,你在哪里?”
  “长安俱乐部。”
  “和谁见面?”
  “沈卓。”
  办案人员合上其中一份记录,没有继续问询,他们只要确认明面上,陈默和冯凯跳楼没有任何关系就够了。
  “结果出来以前,请你保持通信畅通,近期不要离开京城。”
  “太初涉及本案的人员、文件和电子设备,也不得擅自转移。”
  “明白。”
  问询结束,但陈默感受到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冯凯已经死了。
  遗书是他的笔迹,签名和指印也没有问题。
  遗书中提到的一百万元,与第三十一个账户和境外咨询费用能够互相对应。
  即便知道后面的内容是假的,调查人员也不可能只凭他的一句话作出判断。
  在有证据证明冯凯受到胁迫以前,太初就是离死亡最近、嫌疑也最大的一方。
  ……
  同一时间。
  京城西郊。
  持续近两天的闭门会议终于结束。
  工作人员将统一保管的通信设备逐一归还。
  陆芷兰刚刚打开手机,未接来电和信息便接连涌了出来。
  徐翔被带走。
  太初四号暂停新增交易。
  冯凯坠楼身亡。
  遗书指认太初存在内部交易安排。
  媒体开始追查太初二号与陈默的关系。
  一条接着一条。
  每一条都发生在她无法对外联络的时间里。
  陆芷兰站在会议区门外,脸上的疲惫迅速消失。
  她直接拨通单位值班电话。
  “太初二号所有账户是否正常?”
  “账户和托管正常。”
  “联合协调办公室已经启动临时核验,暂停接收太初新的策略建议。”
  “谁决定的?”
  “各参与机构共同决定。”
  程序没有问题。
  出现内幕交易和人员死亡以后,暂时切断策略通道属于最稳妥的风险处置。
  可陆芷兰心里的不安没有因此减轻。
  这个时间太精准了,会议日程不对外公开。
  知道她与陆长明会在近两天失去联络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陆行长。”
  秘书快步走来。
  “单位刚刚通知,有一个联合核验小组正在等您。”
  “核验什么?”
  “太初二号的设立过程、策略顾问选择,以及与创生资本之间是否存在信息往来。”
  陆芷兰目光停了一瞬。
  从徐翔被带走,到调查太初二号与创生的关系,中间只过了不到两天。
  对方显然早已准备好了材料。
  “回单位。”
  她没有联系任何人,四十分钟后,车辆驶入办公区。
  小会议室里已经坐着数名工作人员。
  桌上放着太初二号从设立到扩容的全部文件目录。
  为首的中年人起身与她握手。
  “陆行长,情况特殊,今晚需要占用您一些时间。”
  “没关系。”
  陆芷兰脱下外套,在桌前坐下。
  “你们问吧。”
  第一个问题便直接落在陈默身上。
  “太初二号选择太初资产作为策略顾问,是谁最先提出的?”
  “我。”
  “当时是否知道,陈默与您的侄女陆静怡共同控制创生资本?”
  “知道。”
  “是否进行过利益冲突评估?”
  “进行过。”
  陆芷兰将制度设计一项项说出来。
  每一份都能找到当时的会议记录、法律意见和参与机构签字。
  核验人员继续问道:“您是否曾经要求参与机构优先采用陈默的建议?”
  “没有。”
  “陆长明主任是否对太初二号的资金规模和机构选择作出过指示?”
  “没有。”
  陆芷兰神色平静。
  “太初二号的全部决策记录都可以调取。”
  “如果需要,我会回避后续核验期间与太初有关的所有工作。”
  为首的中年人点了点头。
  “在核验结束以前,确实需要您暂时退出太初二号联合协调机制。”
  “这是程序安排,不代表任何结论。”
  “我接受。”
  陆芷兰回答得没有丝毫迟疑。
  可她很清楚,暂时回避本身便会产生影响。
  太初二号刚刚失去陈默的策略通道,现在又失去最熟悉制度设计和各方边界的协调人。
  五百亿元账户不会因此立刻失控。
  却已经被置于一个最容易产生分歧的状态。
  ……
  太初资产。
  赵强将最新汇总放在陈默面前。
  太初四号的新增交易权限仍处于暂停状态。
  两家托管机构要求对过去三个月的全部交易重新核验。
  七家机构客户发来正式问询。
  其中两家已经提出,希望按照合同约定,在最近一个开放窗口退出太初三号。
  太初三号没有涉及徐翔团队,仍然受到四号风波牵连。
  更多投资人开始索要最新估值、持仓风险与流动性说明。
  合作银行暂停审批新的授信。
  三家券商提高了风险保证金比例。
  还有一家原定下周签约的机构,临时取消了尽调会议。
  这些动作同时发生,足以让太初的流动性、信用和员工信心承受巨大压力。
  更麻烦的是外面的舆论。
  《五百亿元神秘资金与创生资本是否存在信息通道?》
  《太初真正控制人疑为十八岁投资天才》
  《从西省到华尔街:谁在操纵这家千亿私募?》
  小报、自媒体和境外网站不断试探。
  没有人直接写出陈默的姓名。
  却有人开始翻找西省今年的高考名单、清华新生资料,以及星辰系早期工商记录。
  几个原本毫不相关的关键词正在被强行拼到一起。
  太初楼下仍守着十几名记者。
  前台电话已经无法正常接听。
  公司内部也开始人心惶惶。
  赵强压低声音。
  “如果明天还有机构要求退出,三号必须提前核对开放窗口和现金安排。”
  “虽然封闭期内不能随意赎回,但我们也得按照最坏情况准备,防止到期以后出现集中退出。”
  “先按照最极端的赎回比例做压力测试。”
  陈默说道。
  “能用现有现金解决的,不要急着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