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初想一巴掌打下去,可是霍泽琛刚刚醒过来,她就……
霍泽琛的大手稍一用力,将小妻子抱在怀中,反复吸吮着她的嘴唇。
“千初,我很想你。”霍泽琛啄了又啄,“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沈千初一下子清醒过来,“我说了,我不是她。”
霍泽琛一顿,“我没说你是她。”
“那怎么?你不喜欢她了?哪怕我不是她也可以?”沈千初有些生气,“你的爱可真廉价,这么快就变了。”
“千初,你老说你不是她,你不是她,可你对于我来说你就是她。”霍泽琛收紧手臂防止她离开,“我知道,你自己觉得,你跟她不是一个人,可没有两个人不会一模一样,你有看过吗?你俩的字迹都一模一样。”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沈千初想挣开他的拥抱,“你放开我,我要工作去。”
“那你答应我,你别再一走了之了。”霍泽琛不放,“你答应我。”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咱俩都离婚了,没有关系了,我本来也不是她!”
沈千初说,“你放开我,放开我!”
“好,好,我放开,我放开。”霍泽琛只能松手,“咱俩没离婚,你还是我媳妇。”
“你说什么?”沈千初一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离婚?”
“反正没离婚,你知道的,只要我不答应,不签字,这婚就离不成。”
霍泽琛一副无赖模样,往后一靠,“你这辈子只能和我绑在一起,我不放手的。”
沈千初双眼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霍泽琛,她忘记了自己还坐在人家的腿上,这样在别人看起来反倒像是调情,也更像是她不愿意离开的样子。
“无赖。”
沈千初想了半天,只能用这个词形容霍泽琛,“无赖,就算不离婚又怎样?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我就是我自己!”
“好啊,我也没说你是替代品啊。”霍泽琛嘴角微微扬起,“你就是你,咱俩可以从头开始处对象,结婚。”
“你……”
沈千初感觉自己的心又开始胡乱蹦跳。
一辈子就喜欢这么一个人。
不对,两辈子就喜欢这一个人,她听到这话怎么可能不心动?
一个人有个前任不算什么,更何况,他俩也不算在一起啊!
沈千初想着这儿啊,那儿啊的理由。
自己是不是可以……
mua!
霍泽琛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考虑好了吗?咱俩要不要处对象?”
沈千初干瞪着眼睛,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霍泽琛又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然后是眼皮……
沈千初下意识闭上眼睛,她感到一个温暖的触感落下。
紧接着是鼻子,嘴唇……
“千初,张开嘴。”霍泽琛在她的唇边发出充满诱惑性的呢喃。
沈千初微启双唇,任他伸出舌头与其共舞。
“哎我勒个去!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俩在……”
房间里突然响起第三人的声音,沈千初立刻回过神来。
霍泽宇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从指缝中观察情况。
霍泽琛瞥了一眼蠢弟弟,“你来干什么?不是有事要忙吗?”
沈千初红着脸颊,背对着霍泽宇低头慌乱系着胸前的纽扣,可是两只手在发抖,怎么也对不上。
霍泽琛眼神示意蠢弟弟,让他别过来,伸手一一系好。
刚才本来就是他解开的,他有义务弄好。
“没什么事,就是有两份报告需要你签字。”
霍泽宇晃晃手里的东西,趁他嫂子没回头前,挤眉弄眼。
“放那吧,一会我看。”霍泽琛抬抬下颌,手搭在媳妇如今纤细的腰肢上,大拇指摩挲了两下。
沈千初一激灵,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坐在霍泽琛的大腿上!
她想起来,可是霍泽宇又在房间,她只要转身就会对上他的目光。
她现在谁也不想看见!
她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宿舍。
“行,那我走了啊!”霍泽宇还是很有眼力见的。
哥嫂要是和好了,那他离结婚也不远了!
“走了吗?”
沈千初小声问,“他走了吗?”
“你觉得呢?”霍泽琛觉得这样的媳妇很可爱,不禁起了逗弄之心,“没走远呢,再这样待一会。”
“嗯。”
沈千初不知道坐了多久,她也不敢回头,每一次问霍泽琛都是得到相同的答案。
等她鼓起勇气向后看一眼时,霍泽琛发出一声轻笑。
沈千初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小笨蛋。”霍泽琛宠溺一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啊?什么时候这么听我话了?”
沈千初气的双颊绯红,“讨厌鬼,我才不要和你回去呢!”
“那你想去哪里?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霍泽琛说,“你带着我就行,洗衣做饭,还有……”
霍泽琛俯身凑近她的耳旁轻吐两个字,“暖床。”
“我都可以,没有我不会的东西,要是真有我不会的,我也可以学,我学习新东西很快的。”
沈千初扭过脑袋,白净的脖颈暴露在霍泽琛的眼前,他的眼神深沉,在她脖子处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红痕。
“你!”
沈千初捂住脖子,“你干嘛?谁允许你亲这了?哪有刚处对象就亲这的?”
“你同意了?”霍泽琛道,眼里溢满笑意,“千初,你答应我了,你愿意和我处对象。”
沈千初眨眨眼,“我,我,我才没有,你想多了!”
“我可没有想多,你就答应我了。”
霍泽琛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前,蹦来蹦去。
“千初,好千初,你就答应我吧,咱俩处对象吧,处对象吧!”
“哎呀,你干嘛呀?你这是耍流氓。”
沈千初没有什么威慑力说道,她她抬起手抚上他的耳朵,捏了捏。
“你真的可以不把我当成她?”
“嗯。”霍泽琛应道,“千初,你就是你,谁也不会改变,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别离开我了。”
“那,那我们试试,就,就试一次。”
沈千初这么告诉着霍泽琛,也同样在告诉自己。
“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