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将赵兰儿的书信细看,发现这封书信是赵兰儿写给自己教坊司姐妹的。将信折好放入随身携带的口袋里,朱由校陷入了沉思:这女人很受光宗宠爱和信任。可赵兰儿的遭遇说明,所有知情人怕是都已化为了灰烬。如果自己强行寻找证人,肯定会牵连出许多不必要的事。算了,此路不通换一条。朱由校低着头,食指不停叩击着龙椅,把整件事根来想去:既然这八名女子都已经被杀了,为何还会有人阻拦?而且阻拦的人还不少,这是何道理?这说不通住…哎呀,坏了!!朱由校急忙抬头问道:“猛如虎,你把去浣衣局后详细的情况,细细说来。”猛如虎向前一步道:“是,陛下。卑职去了浣衣局后。正好遇见浣衣局一众官员在屋中饮酒作乐,赵四娘等女子在屋中陪伴。卑职亮明圣旨后,再三询问无果。其中有三名侍卫意图攻击卑职,卑职警告无效后,格杀之。后来那几名浣衣局官员,竟然也持剑攻击卑职,卑职无奈之下,将其尽数杀之。”朱由校听后,脸插铁青:那些侍卫怕是一些死士,而被杀的人中,肯定有知道实情的人,只是被人拿屁把柄,才做自杀攻击。操好自己派出去的是猛如虎,如果是信王或者傅山,只怕这会儿早就横尸浣衣局了。我怎色忘了,这大明的宫殿可藏不住事情錒。某些人这是用我的圣旨,来打我的脸錒。人是我下令杀的,也是我自己把这条路断了,我还找不到任何发怒的理由,到底棋差一招。朱由校看着殿下的群臣,发觉自己竟然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内心中更有一种不可遏止的愤怒。历史上的帝王,大概都是这被逼成变态了。如果这会儿谁奉上美酒和美人,自己肯定立刻就会放纵,然后历史上的天启,就回来了…“猛如虎,你做的很好。”朱由校言不由衷地表扬了猛如虎一句后,再次陷入了沉默:现在要是重复之前的思路,肯定会被这些人设置重重障碍。如果继续明察这条路,估计案子没查出来,人头会被砍了一地,浣衣局那十一颗脑袋就是明证。而且他们很多人的脸上,写明了不愿意查这案子,即使愿意查的,也啊本不是查案子本身,而是想如何攻击政敌捞取利益。如果我处理的稍有不慎,就会让整个案子偏离轨道,进入党争之中,那可就是他们擅长的领域了,到时候就没我啥事了…从哪儿下手呢??………………………………………………………………………此时的皇极殿上,除了偶的咳嗽声外一片沉静。大家都在等着,看谁打破僵局。大臣们心里也明白,朝堂重新划分利益分配不同于菜场吵架,先出头的不见得能掌握局势,而后来者也未必不能攫取最大利益。等待局势明朗,才是他们决定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朱由校也很明白群臣的心理,他现在也想清楚了,群臣不是不愿意说话,而是这一次的朝堂之争,因为魏忠贤被查和红丸案的重新审理,会带来一次巨变。他们不在乎皇帝的感受,只是在等待着竞争对手的失误和漏洞。这时的朱由校,回想起曾操的根盘手生涯。其实很多时候,操本不用想的多复杂,在可以操作的时候,买入、止损、止盈,就是这么简单;想的太复杂,反而会在合适草作的时候操缚自己的手脚,在不合适草作的时候,被自己的内心蒙蔽,而看不清客观啊况。这一次,我本来就是借用查红丸案,达到自己安差人手的目的,为以后分化和控制大臣做准备,怎可能一次做好所有事呢?至于群臣之间的利益划分,与我有关?管资事,只要你们卖力干活,把事做好就行。我干嘛替你们心?吃饱了撑的。想到这里,朱由校的嘴角浮上了一丝微笑。他双手背在身后,起身环视了整个皇极殿,淡淡地说道:“年涉案的八名女子,已无法接受调查,那就从崔文升的事说起。猛如虎,你带着赵四娘去坤宁宫,让皇后给她安排一下。对了,顺便给朕煮碗汤圆过来。”朱由校继续说道:“诸位臣工,朕有件事不清楚,这个司礼监禀笔,其任命程序到底是怎样的?或者说,谁有权力任命这个司礼监禀笔?”见群臣依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叶向高只好向前一步道:“陛下,这司礼监禀笔的任命,向来由陛下决定,这是内廷的事。外庭不会参与。”朱由校背着手转了两圈道:“额,原来是这样。那你们谁来告诉我。朕的父皇,怎啊会选择崔文升做司礼监秉笔?”陛下的话音落地,整个朝堂如同冰封一般,连咳嗽声都消失不见了…………………………………………………………………………已服预见到这个局面的朱由校,只是笑笑,对着傅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