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雷电将军被征服的秘密影像为筹码,胁迫看尽艳情小说却仍是处女的八重神子献出第一次
鸣神大社坐落在影向山的最顶端,红色的鸟居层层叠叠地沿着山路排列,一直延伸到山顶。
粉色的樱花花瓣在微风中飘落,洒在石阶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樱花香气和神社特有的肃穆气息。
周威沿着石阶一级一级地往上走,穿过一座又一座红色的鸟居,终于来到了鸣神大社的正殿前。
他远远就看到一个粉色的身影靠在正殿的廊柱上,手中捧着一本轻小说,看得津津有味,另一只手里还捏着一串绯樱色的团子,时不时咬上一口。
八重神子。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狐耳巫女服外罩一件粉色的振袖和服,腰间系着深红色的结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曲线。
她的双腿修长,包裹在白色的长袜中,脚踩一双红色的木屐,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妩媚的气息。
头顶上两只粉色的狐狸耳朵时不时轻轻抖动一下,显示着她并非人类的身份。
听到脚步声,八重神子抬起眼帘,那双粉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看向来人。
“哎呀呀~这不是前几天去了天守阁的那位线人吗?”她合上手中的轻小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居然能通过守卫的层层盘查来到鸣神大社,看来你的本事不小嘛。”
周威走到她面前,微微欠身行礼:“见过八重神子大人。冒昧前来打扰,还请您见谅。”
“不打扰不打扰,我正在看轻小说呢,正好看累了想找个人聊聊天。”八重神子将轻小说随手放在廊台上,拿起那颗绯樱团子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你来得正好,陪我聊会儿天吧。天守阁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将军大人对你的情报满意吗?”
“还算满意。”周威笑了笑,也在廊台边坐了下来,“八重神子大人平时都喜欢看什么类型的轻小说?”
“什么类型都看~恋爱、冒险、搞笑,只要写得有趣的我都喜欢。”八重神子的狐狸耳朵轻轻抖了抖,“不过最近在看一些……嗯,比较成人向的作品。你知道的,人活得久了,总得找点新鲜感,不然多无聊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粉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像是在暗示什么。
周威被她那慵懒妩媚的语气和神态撩得心中发痒,但面上依然不动声色,陪着她聊了一会儿轻小说和稻妻最近的趣闻。
八重神子说话的方式很特别——她总是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语调慵懒而妩媚,像是永远在捉弄人,又像是在暗示什么,让人永远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聊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周威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开口:“八重神子大人,我今天来拜访您,其实有一个冒昧的请求。”
“哦~?”八重神子歪了歪头,粉色的狐耳轻轻抖动了一下,“什么请求?说来听听~”
“八重神子大人——”周威的目光直视着她那双粉色的眼眸,“您愿意成为我的肉便器吗?”
八重神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歪着头看着他,粉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好奇和困惑:“肉……便器?那是什么东西?我活了几百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呢。”
周威看到她的反应,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果然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这就好办了。
“肉便器呢,是一种……嗯,很亲密的身份称呼。”周威故意说得含含糊糊的,像是在解释什么很普通的事情,“只有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之间才会用到这个称呼。”
“哦~这样啊。”八重神子点了点头,粉色的狐耳跟着轻轻晃了两下,“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东西嘛。那我答应了~做你的肉便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威心中一阵狂喜,但他强忍着没有表露出来:“八重神子大人,您真的答应了?”
“是啊,反正听起来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八重神子又咬了一口团子,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你得告诉我,这个……肉便器到底是做什么的?我要履行什么职责吗?总不能光挂个名头什么都不做吧,那多没意思。”
周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肉便器的职责是——处理我的性欲。”
八重神子的咀嚼动作停住了。
“具体来说就是——”周威的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平静的湖面扔石头,“八重神子大人的小穴,要随时做好被我肉棒插入的准备。您的乳房要随时供我揉捏玩弄,您的嘴要随时含住我的肉棒给我口交,您的脸要随时接受我的精液颜射,您的后庭也要随时允许我进入操弄。您的身体各处都要供我随意玩弄,您要用您的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来取悦我的肉棒,直到我满意为止。”
八重神子手中那颗吃了一半的团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从最初的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愤怒。两只狐狸耳朵向后压平了,身后的尾巴也炸了起来,蓬松到原来的两倍粗。
“你——!”八重神子猛地站起身,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你竟然敢用这种下流的词汇来玷污本宫!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鸣神大社的宫司,是雷电影的眷属,是稻妻最古老的存在之一!你一个普通人,竟然敢让本宫做你的——做你的——”
她气得连那个词都说不出口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攥紧了衣袖,指节泛白。
“滚!立刻给我滚出鸣神大社!看在你给将军大人提供过情报的份上,本宫不取你的性命,但你要再敢踏入鸣神大社一步,我就让你尝尝雷罚的滋味!”
周威没有动,依然坐在廊台边,平静地看着她。
“八重神子大人,您先别急着生气。我还没说完呢——雷电将军大人,也已经成为了我的肉便器。”
八重神子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周威,像是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然后她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冷意:“你说什么?”
“我说——雷电将军大人,也已经成为了我的肉便器。”周威重复了一遍,声音平稳,“就在昨天,在天守阁中,我已经和雷电将军大人签订了灵魂契约。她已经成为了我的所有物。她的嘴、她的乳房、她的小穴、她的后庭——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已经属于我了。”
八重神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
但那笑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被气到了极点之后的冷笑:“呵——呵呵——你一个普通人,竟然敢如此不敬神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说稻妻的统治者、雷电将军,被你一个没有任何神之眼的普通人类——收为了性奴?”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但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了。她的指尖浮现出细小的紫色雷光,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鬼话吗?”
周威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留影机,里面存储着他和雷电将军之间发生的一切影像记录。
“口说无凭,八重神子大人。您自己看看吧。”
他按下了留影机上的播放按钮。
一道光幕从留影机中投射而出,在天守阁昏暗的光线中形成了清晰的影像——画面中,雷电将军赤裸着身体,紫色的长发散乱在地板上,双腿被分开到最大角度,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粉嫩的小穴中猛烈地进出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画面本身就已经足具冲击力了;紧接着是雷电将军跪在地板上,双手托着她那对饱满巨大沾满精液的乳房夹住周威肉棒的画面,她的脸颊泛着湿润的潮红,嘴唇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
画面还在继续播放着,有雷电将军含住肉棒口交的画面、雷电将军四肢着地后庭被操的画面、还有雷电将军坐在周威身上自己主动扭动腰部的画面……
八重神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能认出来,画面中那个女人确实是雷电将军——那身紫色的长发、那双平静的紫色眼眸、那张优美冷艳的面容——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无法造假。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八重神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周威手中的留影机,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狐耳向后压得几乎贴在了头发上,身后的尾巴炸成了一团粉色的毛球。
“你竟敢——!”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慵懒妩媚的语调,而是一种近乎嘶哑的低吼。
她周身的空气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紫色雷光,发出刺耳的“噼啪”声,整个鸣神大社的空气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你这个亵渎神明的畜生——死吧!”
八重神子猛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一道粗大的紫色雷电从她掌心爆射而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直轰向周威的面门。
那道雷光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电离了,发出“滋滋滋”的刺耳声响。
然后雷光撞上了周威的身体。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道足以劈碎巨石的雷光在触碰到周威身体的瞬间,就像是一滴水滴入了滚烫的铁板上,瞬间蒸发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周威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飘动一下。
八重神子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不可能——”她咬着牙,双手同时抬起,十指张开,十道紫色的雷光从她指尖同时喷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雷网,铺天盖地地罩向周威,“给我死!死!死!”
雷网轰在了周威身上。
然后再次消散殆尽。
周威依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化。他歪了歪头,看着八重神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八重神子大人,您还有什么招数吗?尽管使出来。”
八重神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指尖开始凝聚更加强大的雷元素力量,紫色的雷光在她手掌中汇聚成一团耀眼的光球,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将整个鸣神大社都照得如同白昼。
“雷光——降临!”
她将那团雷球猛地推出,雷球在空中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道细密的雷箭,从四面八方同时射向周威。
那些雷箭密集到几乎没有空隙,这是她作为狐妖几百年来积累的所有力量的全力一击。
然后所有的雷箭都在触碰到周威身体的瞬间消散了。
周威甚至没有眨眼。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八重神子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颤抖。她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撞到了廊台的台阶上,身体踉跄了一下。
周威迈步走向她。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让八重神子的心跳加快一分。
她抬起手再次凝聚雷光,但这一次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雷元素竟然开始不听从她的调动了——这种感觉她活了几百年都没有经历过。
周威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
“八重神子大人,您攻击够了吗?如果够了的话,我们可以坐下来继续谈谈刚才的事情。”
八重神子咬着嘴唇,粉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不甘和愤怒。
她突然猛地抬起脚,用尽全力踹向周威的膝盖——既然雷元素对他无效,那纯粹的物理攻击呢?
她的木屐鞋底重重地撞在了周威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断的是她的木屐。
周威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那两块碎裂的木屐碎片,然后抬起头看着八重神子:“八重神子大人,您的木屐质量不太好。下次换个结实点的。”
八重神子看着他膝盖上那股微微发光的护体光芒,先是震惊,然后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再次凝聚出雷光,不是攻击周威,而是攻击他怀中的留影机。
“你休想——!”
她的雷光精准地射向周威怀中那个小小的留影机。她知道只有毁掉那个东西才能挽回局面。
然后雷光再次消散了。
留影机安然无恙。
周威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留影机,又抬头看着八重神子:“八重神子大人真聪明,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不过可惜——这个东西和雷电将军的契约是绑定的,同样受到保护。除非将军大人亲自解除契约,否则谁也破坏不了它。”
八重神子的双臂缓缓垂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靠在身后的廊柱上。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愤怒、不甘和绝望——她活了几百年,第一次遇到一个她用尽全力也伤不到分毫的对手。
周威看着她,然后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八重神子大人,雷电将军大人已经和我签订了灵魂契约,她是我的肉便器——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只要我手中有这个留影机,我随时可以把里面的内容公开出去。到时候整个稻妻城都会看到雷电将军大人的那些画面。您觉得,稻妻的子民们在看到他们的神明被一个人类那样对待之后,还会尊重她、信奉她吗?”
八重神子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而且我在雷电将军的契约里写得很清楚——如果有人未经我的允许触碰了我的身体,她必须亲自将那个人的手斩断。如果八重神子大人今天在这里对我动手的事情被将军大人知道了……她虽然是您的旧友,但契约的力量是绝对的。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八重神子那双粉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屈辱和不甘,但她没有说话。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如果留影机中的内容被散布出去,稻妻就会失去他们的神明。
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
“所以八重神子大人——”周威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您也不想让稻妻的所有人都知道雷电将军大人成为了我的肉便器吧?”
八重神子那双粉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周威。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紧抿,两只粉色的狐狸耳朵向后压平贴在了头发上。
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的雷光明明灭灭,但她没有再抬手攻击——刚才那几轮全力攻击的结果已经告诉了她,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能动得了的。
周威还站在她面前,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下巴的肌肉紧绷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但她在忍耐。
“你想怎么样。”八重神子的声音沙哑,不再是平时那种慵懒妩媚的语调,而是生硬的、压抑的。
“我想怎么样,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八重神子大人成为我的肉便器,就像雷电将军大人一样。您刚才不是已经随口答应了吗?现在不过是补上您该履行的部分而已。”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留影机里的内容,明天就会传遍整个稻妻城。每一个稻妻人都会知道他们信奉的雷电将军大人,在天守阁中被一个人类操了小穴、操了后庭、含了肉棒、喝了精液。”周威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到时候稻妻的子民们会怎么看待他们的神明?还会有人信仰一个被人类操过小穴的神吗?”
八重神子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您刚刚已经用雷劈过我、用脚踢过我、用雷箭射过我、还想毁掉留影机——什么都没有用。”周威耸了耸肩,“您的所有攻击对我都无效。而雷电将军大人现在也不能对我动手,因为她签了契约。所以,我有什么不敢的?”
八重神子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她的狐狸耳朵微微抖动着,身后的尾巴也不再炸毛了,而是缓缓地垂了下来,无力地搭在廊台边上。
她双腿一软,缓缓靠在身后的廊柱上,闭上眼睛像是被抽走了最后的力气。
“我答应你。”
“您答应了什么?”
“……成为你的肉便器。”那几个字从她那狐狸牙间挤出来,声音极低,几乎听不见。
“大声一点,说完整。刚才在契约里写的每一条,八重神子大人应该已经听到了。现在,请您亲口重复一遍——您答应我做什么,您要为我做什么。”
八重神子睁开眼睛,那双粉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屈辱和不甘,但她还是开口了。
声音沙哑,比刚才大声了一些:“我,八重神子,作为鸣神大社的宫司,愿意成为周威的肉便器。我的小穴要随时做好被他的肉棒插入的准备,我的乳房要随时供他揉捏玩弄,我的嘴要随时含住他的肉棒给他口交,我的脸要随时接受他的精液颜射,我的后庭也要随时允许他进入操弄——我用我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来取悦他的肉棒,直到他满意为止。”
周威看着她一字一句地把那段话念完,松开了挑着她下巴的手。
“很好。八重神子大人果然比我想的要识时务得多。”他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她微微颤抖的狐耳,那柔软的绒毛在他指腹下轻轻抖动着,“放心,我不会亏待您的。雷电将军大人已经签了灵魂契约,您作为她的眷属跟随她一起成为我的东西,我不需要再用契约来约束您——只要您乖乖配合,留影机里的内容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八重神子偏过头,嘴唇紧抿,但她的耳朵被他触碰时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当然有意义。这意味着我们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以后当着外人的面,您还是鸣神大社的宫司,我还是那个给将军大人提供过情报的线人。但私下里,您的小穴、您的后庭、您的嘴、您的乳房,都是属于我的。”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和您刚才说的誓言一样。一项都不能少。”
八重神子的耳朵向后压平,但她没有说话。
周威的指尖轻轻捏了捏那只粉色的狐耳,感受着绒毛的柔软和软骨的弹性。
狐耳上的毛比普通皮肤要细腻得多,触感温温热热的,捏在指间像一小团会动的棉花。
他顺着耳根一路往上揉,指腹按在耳尖轻柔地画着圈,感受那敏感的部位在他手下微微颤抖。
然后又换到另一只耳朵,用同样的手法去揉。
八重神子的呼吸变得比刚才粗重了一些——狐妖的耳朵是极其敏感的地方,被人这样揉捏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抖。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那不受控制的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摆动,暴露了她身体的反应。
“八重神子大人的耳朵很敏感啊。”周威的手指从她的耳尖滑下来,沿着她脸颊的弧线缓缓移动,指腹擦过她细腻光滑的皮肤,刮过她下巴的弧度,然后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么——接下来,您的尾巴,也让我摸一摸。”
周威的手指顺着她下巴的弧线往下滑,指腹擦过她柔软的脖颈,在锁骨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
他没有急着触碰她胸口的曲线,而是将手绕到了她身后。
八重神子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抵在了她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是她的尾巴根部,也是整个尾巴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粉色的狐尾毛炸成了蓬松的一团。
周威的手指按在了她尾巴根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温热柔软,比耳根的皮肤还要光滑细腻。
他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个位置,感受着那蓬松的绒毛在他指尖滑过的触感——狐尾的毛比耳朵上的毛更长更密,顺滑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根根分明却又柔软蓬松。
八重神子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她的嘴唇紧抿,牙齿咬住了下唇,鼻翼微微翕动,但她没有说话。
狐妖的尾巴是比耳朵更加敏感的部位,几百年来从来没有任何人碰过她的尾巴——除了在战斗中受伤之外。
周威的手沿着尾巴根部往上抚摸,手指穿过那蓬松的绒毛,从尾椎一路摸到尾巴中段。
那粉色的狐尾在他手中轻轻颤抖着,他能感受到毛皮下面肌肉的紧张和血液的跳动。
“八重神子大人,您的尾巴摸起来比丝绸还滑,比棉花还软。这么漂亮的一条尾巴,以前有人摸过吗?”
八重神子没有回答。
她的手紧紧攥着廊台的木板,指甲在木板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沙哑:“……没有。”
周威的手指停在尾巴中段,轻轻收拢,握住了那条蓬松的狐尾。
狐狸的尾巴握在手中温温热热的,毛茸茸的触感让人舍不得松手。
他牵着她的尾巴,将她轻轻拉近了一些。
八重神子踉跄了一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差点撞进他怀里。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你……”
“我什么?”周威一只手握着她蓬松的狐尾,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按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八重神子大人刚才念的誓词里有一条——‘我的嘴要随时含住他的肉棒给他口交’。现在,我想让您兑现这一条。”
八重神子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嘴唇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着,那双粉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屈辱和不甘。
她的双手还撑在他的胸口上,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在这里?”
“就在这里。鸣神大社的正殿前,您平时接待香客的地方。”
“会有巫女路过……”
“那就请八重神子大人小声一点,别让她们听到。”周威的手指从她嘴唇上移开,低头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八重神子低头看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棒身上青筋盘虬,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她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味——那是他之前在天守阁和雷电将军交合后残留的气味。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膝盖触碰到冰凉的木板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指收拢,感受着它在掌心的硬度和温度。
然后她张开嘴,闭上眼睛,将那根肉棒含入了口中。
周威低头看着八重神子。
她跪在他面前,粉色的狐耳向后压平,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眸此刻紧盯着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收拢,握住了他的棒身——她的手指很软,微凉的指尖轻轻搭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形成一种舒服的温差。
她张开嘴,嘴唇是粉色的,微张的时候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尖。然后她闭上眼睛,含住了他的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周威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龟头蔓延到全身。
她的嘴唇包裹住他龟头边缘,不紧不松,恰到好处。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起来——先是舌尖在他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然后绕着龟头的边缘缓缓画圈,最后顺着棒身往下舔。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喉部肌肉收缩了一下,周威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团柔软的嫩肉轻轻夹住了。
那种被喉咙包裹住的压迫感,和阴道被插入时那种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感完全不同——更集中、更直接、更难以预测,因为她的每一口吞咽都会让喉咙突然收紧。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穿过她粉色的发丝,然后碰到了她那只毛茸茸的狐耳。
他的指尖在狐耳尖端轻轻一捏——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里的舌头也跟着抖了一下,重重地扫过他的龟头。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嘴上没有停,继续前后移动着头部。
她的唾液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流,沾湿了她的下巴和他大腿根部。
她前后移动着头部,每一次都吞得更深一些,龟头挤过她喉咙口的时候,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那一瞬间的包裹感让她自己都有些慌张——她能感觉到自己喉咙深处那个狭窄的通道紧紧地箍住了龟头边缘,那种感觉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周威的手指沿着她的狐耳往下滑,滑过她柔软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他掌心蠕动——那是他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出时带起的吞咽动作。
每一次她的喉咙收缩,他的掌心都能感受到那一下细微的起伏,同时龟头被一团柔软的嫩肉轻轻夹紧。
“八重神子大人……您的喉咙……夹得我好舒服……比我预想的还要舒服……”
她跪在他面前没有回答——她的嘴被他的肉棒堵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唔唔”声。
周威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面容此刻埋在他的胯下,双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粉色的眼眸中含着泪光,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水——是被龟头顶到喉咙时的生理反应。
他的目光又落在她身后的尾巴上。
那条粉色的狐尾正在她不自觉的情况下轻轻摆动着,蓬松的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柔软的弧线。
他伸手抓住那条尾巴,手指穿过蓬松的绒毛,从尾巴根部一路捋到尾巴尖。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整个上身都跟着颤抖起来。
嘴里的舌头也跟着重重地扫过他的龟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闷哼,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她努力压抑却压抑不住的颤抖。
狐妖的尾巴是比耳朵更敏感的部位——他摸她的耳朵她还能勉强稳住,他摸她的尾巴她就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了。
“八重神子大人的尾巴……太敏感了……我一摸它,您的舌头就跟着抖,夹得我更舒服了……”
“唔——别——别摸——”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按着头又吞了进去。
他的手继续在她的尾巴上抚摸着,每次手指穿过蓬松的绒毛滑过尾巴根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喉咙就会跟着收紧一下,舌头就会跟着抖一下——而她每一次喉咙收缩和舌头抖动,都会给龟头带来一次意料之外的刺激。
那种刺激不是匀速的、可预测的,而是随着她的身体反应而来,来得突然、有力、不可预测——有时候只是轻微的一下收紧,有时候是连续两三次痉挛性的吞咽——这种无法预测的快感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在她后脑上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快速攀升。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温度在升高,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她嘴里那根肉棒表面的青筋已经膨胀到最粗,在她口腔内壁上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八重神子大人……我快了……”
她没有回答,但她没有把嘴移开。
她的双手握住他的大腿稳住自己,头部继续前后移动着,舌尖在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上来回舔舐,同时她的喉咙也主动地收缩了一下——她听说了他很享受那种被喉咙夹紧的感觉,所以故意用力吞咽了一下。
周威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打开,那种熟悉的射精欲望正从他睾丸深处涌上来。
他能感觉到输精管在收缩,精液正沿着那条通道快速向上输送。
他的龟头膨胀到最大,马眼张开,肉棒在她口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然后他射了。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第一股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直直地灌入她的食道。
然后是第二股,同样有力,同样滚烫,同样灌入她喉咙深处。
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喷入她的口中,填满她的口腔,沿着她的食道往下流。
八重神子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喉咙剧烈地收缩着,吞咽着那突然涌入的滚烫液体。
他能感觉到她的喉部肌肉在龟头周围痉挛性地收缩着,那种被全方位挤压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又射了一股出来。
“咽下去。”
她蠕动喉咙,将口中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痕迹,眼角泛着湿润的红痕,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但那双粉色的眼眸依然倔强地看着他。
她伸出舌头,将嘴唇上残留的白浊液体卷入口中,然后仰起头看着他,声音沙哑而倔强:“……满意了吗?”
周威低头看着她,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将拇指按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让他把拇指伸了进去,舌尖在他的指腹上轻轻扫过,将精液舔干净。
“八重神子大人,这才刚开始。您的嘴巴我很满意——但您身上还有好多地方我还没碰呢。”
她的耳朵向后压平,但她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她嘴唇上移开,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踉跄了一下,身体撞进他怀里,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她的巫女服压在他的胸口上,柔软而温热。
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落在她的腰上。
她的腰很细,隔着那层白色的巫女服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动,指腹擦过她的肋骨,然后停在了她胸侧的位置。
“把衣服脱了。”
八重神子咬着嘴唇,粉色的眼眸瞪着他,但她还是伸手解开了巫女服背后的系带。
白色的巫女服从她肩膀上滑落,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内衬。
她又解开了内衬的扣子,动作很慢,像是在用每一秒来拖延时间。
最后一层布料滑落在地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那是一对和雷电将军完全不同风格的乳房。
雷电将军的乳房是饱满挺拔的,紫红色的乳头点缀在乳峰顶端,像两座雪白的山峰。
而八重神子的乳房更加柔软,像是两团蓬松的棉花糖。
乳肉白皙中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和她头发和尾巴的粉色是同一个色系。
两颗乳头是浅浅的粉红色,小巧而精致,点缀在乳晕中央,乳晕也是淡淡的粉色,面积不大,整齐地环绕在乳头周围。
“八重神子大人的乳头居然是粉色的,和您耳朵和尾巴的颜色一样。真漂亮。”
“闭嘴。”她的声音沙哑,偏过头不看他,但她那两只狐狸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抖动着,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周威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胸那颗粉色的乳头,轻轻揉搓着。
她的乳头很小很精致,捏在指尖像一颗柔软的小豆子,在他的揉搓下变得越来越硬,颜色也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
“唔——别碰——别碰那里——”
“别碰哪里?这里?”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变硬的粉色乳头,轻轻向外拉扯了一下,然后松手,看着它弹回原处,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轻轻晃动,“还是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另一侧的乳房,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握在掌心中。
她的乳房比雷电将军的更大更软,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团蓬松的棉花,绵软而富有弹性。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团乳肉在他掌心中变换形状,同时拇指在她的乳头上打着圈。
“唔——都说了别碰——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在他手中剧烈起伏着。
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腕,但她的手指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没有真的用力推开他。
她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粉色的眼眸中带着屈辱和不甘,但那两只狐狸耳朵却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尾巴也在身后轻轻摇摆。
周威低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八重神子大人,您嘴上说别碰,但您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您看——您的乳头已经硬成这样了,颜色也变深了。还有您的耳朵和尾巴,一直在抖。”
“那是——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代表我——”
“不代表您什么?”
“……不代表我愿意。”她的声音几乎是咬出来的。
周威笑了笑,没有反驳她。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手指勾住了她下身的巫女服腰带。
他轻轻一扯,白色的腰带松开,裙摆滑落在地上,露出她那双包裹在白色长袜中的修长美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遮住的私密地带。
那层白色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液体从布料边缘渗出来,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晶莹的湿痕。
“八重神子大人,您下面的布料都湿了。这也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双手还抓着他的手腕,但她的眼睛看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濡湿的布料,脸一下子涨红了——是真的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她那两只粉色的狐狸耳朵都跟着微微泛红了。
“……那只是生理反应罢了。你可以用这些下流的手段刺激我的身体,但这不意味着我是自愿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依然是那种不服输的倔强。
周威伸手将她下体那层湿透的布料拨到一旁,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粉色的阴唇,她的入口处已经是一片湿滑,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八重神子大人,您刚才给我口交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湿成这样了。您的嘴巴在抗拒我,但您的小穴已经在欢迎我了。您说——我该听您嘴上的话,还是该听您小穴上的话?”
他的手指在她紧闭的阴道口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湿滑温热的触感。
她的爱液不断地从那个小小的入口渗出,沾湿了他的指尖,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着,那两只粉色的狐狸耳朵向后压平,尾巴也在身后不安地摆动着。
“八重神子大人,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该听您嘴上的话,还是该听您小穴上的话?”
她的双手依然抓着他的手腕,但她的指节在微微发抖。
她咬着嘴唇,粉色的眼眸瞪着他,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那湿透的布料、那不断渗出的爱液,都是无法抵赖的证据。
他没有等她回答,手指轻轻用力,探入了她湿滑的阴道中。
“嗯——!”八重神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头向后仰去,粉色的长发垂落在背后,在空中划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她的体内很热很紧,阴道壁上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和雷电将军的感觉完全不同。
雷电将军的阴道是紧致但平静的——她是人偶,哪怕身体有反应,她的阴道壁也不会主动去蠕动和收缩。
但八重神子不一样——她是活生生的狐妖,她的嫩肉在他手指进入的那一刻就开始不自觉地蠕动起来,像是在本能地欢迎着入侵者。
“八重神子大人的小穴,夹得比将军大人的还要紧。而且里面的嫩肉在动——它在主动吸我的手指。这是您控制不了的,对吧?”
“你——闭嘴——唔——!”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因为他弯曲了在她体内的手指。
他的指尖在她阴道壁上轻轻一勾,刮过她阴道前壁上一个柔软的位置。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腰肢向前挺了一下,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了他身上。
“是这里吗?八重神子大人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是——嗯啊——!”
他的手指在那个柔软的位置上轻轻按压着,同时拇指按在她敏感的阴蒂上,画着圈揉搓。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声音比刚才给他口交时响得多了。
她的尾巴猛地炸开了,蓬松到原来的两倍粗,在她身后剧烈地摆动着。
那两只狐狸耳朵也竖了起来,耳尖不停地抖动着。
她的体内开始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整根手指都浸湿了。
那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和她刚才流出的那些液体汇合在一起,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这才一根手指,八重神子大人就反应这么大。等下我整根肉棒进去的时候,您会怎么样呢?”他收回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上面那层晶莹的透明液体,然后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舔了一下手指上的爱液。
她看着他将自己体液舔入口中的画面,那双粉色的眼眸中翻涌着羞耻和不甘。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偏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周威将手指从口中抽出,然后再次探入她的阴道中。
这一次是两根手指,他感觉到她的嫩肉在他的手指上蠕动着、收缩着,似乎在反抗,又像是在欢迎。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双手也不再推开他了,而是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中抽送着,每一次弯曲和旋转都能感受到她嫩肉的蠕动和收缩。
她的爱液越流越多,将他的整只手都打湿了。
然后他抽出了手指,拇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一按,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粉色的眼眸中含着湿润的泪光,但依然倔强地看着他,嘴唇紧抿着,像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的反应。
周威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来回磨蹭着,沾满了她流出的透明爱液。
她的阴唇在他的龟头摩擦下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个粉色的入口。
“八重神子大人,我要进去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他腰部一挺,龟头撑开了她紧致的入口,缓慢地向她体内推进。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龟头撞到了什么——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障碍物,挡在了他龟头的前方。
他很熟悉这种感觉,因为就在昨天他刚在天守阁里碰到过——这是处女膜。
他停下了动作。
“八重神子大人——您居然是处女?”
八重神子睁开眼睛,那双粉色的眼眸瞪着他,带着羞怒和一丝慌乱:“是又怎么样?活了几百年就一定要经历过这种事吗?在我们那个年代,几百岁不嫁人的狐妖多得是。”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尾巴也在她身后不安地扫来扫去。
周威低头看着她被他的龟头撑开的阴道口,看着那层挡在他前方的薄膜,然后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平时慵懒妩媚、此刻却红透了的脸:“八重神子大人——您平时说话那么轻浮,动不动就说自己在看成人向的轻小说,还说什么人活得久了就要找点新鲜感——结果您自己活了五百年,连男人的肉棒都没吃过?”
她的身体僵住了。
原本只是微微泛红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那两只狐狸耳朵也变成了深粉色,尾巴炸成了一团蓬松的毛球。
她的双手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齿死死咬着自己本就有些红肿的下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小说里的什么八重神子大人——这么称呼您对吧?表面上看着最浪最骚最会玩,动不动就说些暧昧撩拨的话,结果裙子一掀开,处女膜还完好无损地长在那里。活了五百年看了无数本艳情小说,知道口交知道乳交知道颜射知道肛交知道所有淫荡的玩法,但您自己的身体一样都没有实践过,就是个看了五百年黄书的老处女。”
“你——你给我闭嘴——!”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双手用力推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
但他纹丝不动,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小鸟在扑腾翅膀,捶打了几下之后便无力地垂了下来,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但已经没有推开的力气了。
“为什么要我闭嘴?我说的都是事实。”周威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拨开她阴唇两侧,让她被龟头撑开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下,“您自己看看——您的处女膜还在这里,就在我的龟头前面。它挡了您五百年,今天要被一个您刚才还想用雷劈死的人类操破了。活了五百年,今天这场面——您还真没见过。”
他腰部猛地一挺,龟头狠狠地贯穿了她的处女膜,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八重神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他后背的衣服。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瞪大到几乎要裂开,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她的尾巴猛地炸开了,蓬松到之前的将近三倍粗,在她身后剧烈地颤抖着。
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渗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在她那滩透明的爱液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血花。
周威停在她的体内没有动,让她适应。
他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壁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
那种紧致度和雷电将军破处时完全不同——雷电将军是人偶,她的嫩肉虽然也会收缩,但那种收缩是被动的、均匀的、没有多余动作的。
而八重神子是活生生的狐妖,她的嫩肉在疼痛中不由自主地痉挛着,不是均匀的收缩,而是一阵一阵的、不规则的,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他的棒身,每一次痉挛都从他的龟头一直蔓延到根部。
“活了五百年还是个处女,连怎么被操都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吗?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插进去是什么感觉?您这个骚狐狸。”周威停住不动,让她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被嫩肉紧紧包裹住的触感。
“你这个畜生——你等着——你给我等着——啊啊——!”她的威胁还没说完,就被他轻轻一动给打断了。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脸颊上滚落的泪珠,然后手滑到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按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她的眼眶湿润,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眼神依然是那种不服输的倔强。
“八重神子大人,您这张嘴是真的硬。小穴都被我操出血了,还在嘴硬。不过没关系——您嘴硬,我就操到您嘴软为止。”
他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
一开始动作很轻很慢,只抽出一点点,再慢慢地推回去。
她的阴道壁嫩肉随着他的抽出而被带出来一些,随着他的插入又被推回去,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鸣神大社正殿前却显得格外清晰。
“嗯——别——别动——好痛——”
她的双手再次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
她的身体紧绷着,阴道壁的嫩肉死死地夹住他的肉棒,像是在用力抗拒他的每一次抽送。
她的腰肢僵住不动,双腿夹紧他的腰,想要限制他移动的幅度。
“痛?但您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只是痛。”
“你——嗯啊——!”她的话被他的一个深入打断了。
他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阴道深处一个柔软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她的嫩肉在他的龟头撞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股吸力让她的阴道突然变得更紧了。
他的抽送逐渐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都抽出更长,再插得更深,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多用一点力。
她的爱液开始分泌得越来越多,和处女血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粉白相间的黏稠液体,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在他和她脚边的木板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她的双手不再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指甲也不再掐进他的皮肤里,转而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扣着他的后颈。
她那双一直紧夹着他腰部的双腿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膝盖不再紧紧箍住他的腰侧,而是微微向外张开,像是在给他更多的空间来进进出出。
她的呼吸从短促克制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次他顶到她阴道深处那个柔软的位置,她的喉咙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八重神子大人,您的小穴开始变软了。刚才夹得我动都动不了,现在已经在主动吸我了,您感觉到了吗?”
“我没有——唔——”
话还没说完他就重重地顶了她一下,她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搭在他后颈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指尖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抓痕。
“没有?那这是什么?”他伸出手指,在她阴道口沾了一些那粉白相间的黏稠液体,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这是您的处女血和爱液的混合物。刚才您的处女血是鲜红的,现在已经和爱液混在一起变成乳白色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您的身体已经开始享受被操的感觉了,说明您这个五百年没被人操过的骚狐狸,第一次被操就湿成这样了。”
“你放——唔——”
他用力顶了她一下,让她把剩下的半句话吞了回去。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从她阴道口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再狠狠地插进去,龟头撞在她阴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位置,让她整个身体都跟着晃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鸣神大社的正殿前回荡,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那对柔软的乳房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在她胸前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那两颗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硬挺了,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显眼。
她的狐狸耳朵已经完全竖起来了,不再是刚才那样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耳尖不停地抖动着,耳根的颜色变得更深了——那是她身体兴奋到一定程度的标志。
她身后的尾巴不再炸毛了,而是在她不自觉的情况下轻轻摇动着,毛茸茸的尾巴尖在他和她身体之间来回扫过,偶尔擦过他的大腿,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八重神子大人,您的耳朵竖起来了,尾巴也在摇。您嘴上说不要,身体全都在配合我——您这个骚狐狸,活了五百年第一次被操就这么会夹,是不是偷偷练过?”
“练你——啊啊——!”她的骂声被他一个深入顶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颈,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侧,阴道壁的嫩肉跟着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把他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你——你这个混蛋——不要趁我说话的时候顶——嗯——”
“不要趁你说话的时候顶?那趁你什么时候顶?”他又顶了她一下,龟头撞在她阴道深处那个柔软的位置上,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圈微微突起的嫩肉在含住他的龟头吸吮,“这样?”又顶了一下,“还是这样?”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但那双粉色的眼眸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满是不甘和愤怒了。
她的眼眶湿润,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瞳孔明显比刚才大了许多,眼神也涣散了一些。
她不再瞪着他,而是微微偏过头,不敢和他对视,因为她知道他一看她就知道她被操得快要不行了。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一些,龟头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她的子宫口比雷电将军的更软更浅,雷电将军的子宫口是紧紧闭合的,需要用龟头用力顶才能挤开一条缝隙,而她的子宫口则更加柔软,每次龟头撞上去的时候都会被那圈软肉轻轻含住。
“八重神子大人,您的子宫口比将军大人的要浅,也更软。将军大人的子宫口要用力顶才能开,您的轻轻一顶就含住我了。”他的龟头又撞了一下她的子宫口,感受到那圈软肉温柔地包裹住他,“您这个骚狐狸,子宫口都在主动含我的龟头,比将军大人还要主动。”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粉色的眼眸从涣散变得清明了一些,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你能不能不要在操我的时候——嗯——提将军大人——她和我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将军大人在天守阁被我操的时候,她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分析我操她时阴道壁的收缩频率和后庭的括约肌夹紧力度,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脏话。而八重神子大人——您一边骂我混蛋一边被我操得满脸通红,乳头硬得像个小石子,连子宫口都在主动含我的龟头。您说您和将军大人不一样?您是在说您比将军大人更骚吗?”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嫩肉在他的话语刚落时猛地收紧了一下,那股吸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是他的话直接刺激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开关。
“我没有——我没有比将军大人——嗯啊——你闭嘴——不要再说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之前那种倔强不服输的语气完全不同。
她的双手从他后颈上滑下来,推着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但她的力气小得可怜,推在他胸口上的手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你没有?那为什么我一提将军大人,你下面就夹得这么紧?刚才我说你是处女的时候你都没夹这么紧,现在我说你比将军大人更骚,你下面直接把我锁住了。你这骚狐狸,是不是觉得被拿来和将军大人比较特别刺激?”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子宫口上,让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不停地晃动。
“不——不是——你不要——嗯啊——不要提她——”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咬着牙说出来的倔强语气,而是带着一丝哀求。
她的狐狸耳朵压平了贴在头发上,耳尖却变成了深粉色,不停地抖动着。
她的尾巴在她身后疯狂地摇摆,蓬松的粉色狐尾扫过地板,扫过她自己的小腿,带起一阵阵细小的风。
她的阴道壁嫩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起来,那种痉挛不是她主动收缩的,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会触发一连串不由自主的抽搐,嫩肉从子宫口开始往外扩散,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在用尽全力吮吸他的肉棒。
这种感觉和雷电将军完全不同,雷电将军高潮前阴道壁的收缩是均匀的、有规律的,但八重神子的收缩是不规则的、忽强忽弱的,有时候突然一下猛地收紧让他差点射出来,有时候又放松下来让他能顺畅地进出。
“八重神子大人,你下面的小嘴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你上面的嘴还在骂我,下面的嘴已经在求我继续操了。”
“没——没有——我没有——嗯——啊——”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龟头又撞了一下她的子宫口,她的阴道壁跟着猛地收紧了一下,那股吸力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不再只是偶尔的几下痉挛,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从子宫口开始,然后顺着阴道壁往外扩散,像是她的身体在主动把他的肉棒往更深处推,同时又在用力夹紧不放。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太阳穴往下滑落。
几缕粉色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被她急促的呼吸吹得轻轻晃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再是刚才那样死死咬着下唇,而是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嘴角还挂着之前给他口交时残留的唾液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着,瞳孔明显比刚才大了许多,眼眶湿润但没有再流泪,而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她那双粉色的眼眸看起来像泡在溪水里的粉色晶石。
“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她说“混蛋”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现在她说“混蛋”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像是在说一个她既恨又离不开的词。
“混蛋?这个混蛋现在正插在你的小穴里,而且插得很深。你能感觉到吗——我的龟头顶在你子宫口上,你的嫩肉在吸它。它不是被动的被操,而是主动在夹。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说明什么——”
“说明你这个活了五百年、看了无数本艳情小说、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骚狐狸,马上就要到了。你的小穴已经开始痉挛了,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有力。这种收缩不是你控制得了的——它是你身体的本能反应。你知道将军大人第一次被我操到高潮的时候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下面的收缩吗?但她至少还敢承认自己到了——而你连承认都不敢。”
“我没有——我没有到——你不要——不要再说了——嗯啊——”
他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同时他的手伸到她胸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颗已经硬挺到极点的粉色乳头,轻轻揉搓着。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抓住她那条蓬松的狐狸尾巴,从尾巴根捋到尾巴尖,再用力往回扯了一下。
三重刺激同时击中了她。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露出一段修长白嫩的脖颈和锁骨下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房。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瞪大到几乎要裂开,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部在剧烈地抖动着。
她的阴道壁嫩肉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收缩起来——那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忽强忽弱的痉挛,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全方位的、近乎失控的剧烈收缩。
她的嫩肉从子宫口开始剧烈地抽搐,子宫口猛地收紧,然后向外扩散,子宫口下方的阴道壁也跟着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缠绕住他的肉棒使劲夹紧,直到阴道口都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温度和雷电将军高潮时的液体差不多,但量要多得多——雷电将军的爱液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涌,而八重神子的爱液像决了堤一样倾泻而出,顺着他的棒身往外喷,溅在他的大腿上,溅在她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
“到了——我到了——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弄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破碎,不再是之前那种倔强的语气,而是带着某种不甘心的屈服。
她整个人软了下来,额头重新抵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他身侧。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一波接一波地扩散开来。
她的阴道壁嫩肉还在不时地痉挛一下,每次痉挛都会再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他停在她的体内没有继续抽送,让龟头静静地抵在她那个依旧微微颤抖着的子宫口上,感受着高潮后她阴道内部的变化——她的嫩肉比高潮前变得更柔软、更湿润、更温热了。
他能感觉到那些嫩肉还在轻轻地蠕动着,不是在主动收缩,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微小的颤动,像是剧烈运动后的肌肉在自行放松。
“八重神子大人,你到了吗?”他明知故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不肯抬头。
“刚才说你比将军大人更骚,你还不承认。将军大人高潮的时候最多就是身体抖几下,阴道壁均匀地收缩几下就完事了。而你——你刚才高潮的时候,整个小穴都在痉挛,外面的水都溅到我大腿上了。”他用手抹了一下自己大腿上她溅上去的液体,然后把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手指上那层晶莹透明的爱液,“还有,你的身体反应也比将军大人要强烈十倍。你的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在我手里抖得像条失控的蛇,乳头都硬成什么样了——你自己看看。”
她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挺立的乳头,然后闭上眼睛,把脸用力埋进他的肩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别说了。”
“所以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
“承认你比将军大人更骚。”
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的声音从他肩膀里闷闷地传来,沙哑而微弱,几乎听不到:“……我承认。”
他停在她体内没有继续抽送,让她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她的额头还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不肯抬头,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稳,但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轻轻抽搐一下。
她的阴道壁嫩肉在他静止的肉棒周围不时地痉挛,每痉挛一下就会再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
“你刚才承认了什么?再说一遍让我听听。”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不说?那行,我们换个方式。”他伸手绕到她身后,抓住她那条蓬松的狐狸尾巴,从尾巴根捋到尾巴尖,然后用力往回一扯,“我刚才问你——你承认什么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壁猛地收紧,把他夹得更紧了。
她的额头终于从他肩膀上抬起来了,那双粉色的眼眸中还含着高潮后的泪水,但里面的愤怒早已被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了——是屈辱、是挫败、是那种被彻底征服后残留的一丝不甘。
“……我承认……我比将军大人更……”后面几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到几乎听不到,但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更骚。”
“完整的句子。说完整。”
“我,八重神子,比雷电将军更骚。”她的声音沙哑而低弱,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说完之后她偏过头闭上眼睛,睫毛还在微微发抖。
“很好。还有呢?你还承认了什么?”
“……还承认什么?”她睁开眼睛,瞪着他的眼神已经没了之前那种倔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因为她不知道他接下来还要让她说什么。
“承认你是骚狐狸。活了五百年没被人碰过的骚狐狸。嘴上最浪、身体最纯、看了五百年黄书还是个处女。第一次被操就湿了一地,第一次被操就到高潮了。”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轻轻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同时拇指按在她之前给他口交时咬得红肿的下唇上轻轻抚摸着,“这些事都是真的吧?你承认不承认?”
她的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到极致了。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微微颤抖,阴道壁嫩肉在他静止的肉棒周围不时地痉挛着。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那双粉色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之前的愤恨了,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屈辱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恋。
“我……”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说不下去。
她的狐狸耳朵压在头发上,耳尖却变成了深粉色,不停地抖动着。
她的尾巴在他手里轻轻挣扎了一下,然后无力地垂了下来。
“你什么?说清楚。”
“……这些事……是真的。”
“哪些事是真的?一条一条说出来。”
“……我看了五百年黄书。”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还有呢?”
“……我是处女。”
“还有呢?”
“……我第一次被操就……就湿了一地。”
“还有呢?”
“……我第一次被操就到高潮了。”她的声音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中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还有最后一条——你是什么?”
“……我是骚狐狸。”这四个字从她那狐妖的嘴里说出来,声音沙哑而微弱,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说完之后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发抖。
“很好。终于承认了。”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既然承认了,那接下来——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粉色的眼眸瞪大了一些,声音沙哑而慌乱:“今天不行——今天是危险期——”
“危险期?那正好。”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重新抽送起来。
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完全不同——之前他是循序渐进地让她适应,这一次他不再留力。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她阴道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比之前响了一倍不止。
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撞击下不停地晃动,那对柔软的乳房跟着撞击的节奏疯狂地上下甩动,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她高潮后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被这轮猛烈的抽送撞得几乎要散架,每一次龟头撞上她的子宫口,她的阴道壁就会痉挛性地收缩一下,然后更多的爱液被肉棒从她体内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后背的衣服,指甲隔着他衣服的布料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膝盖紧紧箍住他的腰侧,脚背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
“不行——今天真的不行——我真的是危险期——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刚才那个咬牙切齿骂他混蛋的八重神子完全不同。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中满是慌乱和哀求,眼眶中的泪水又开始往外涌,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和她的汗水、他之前射在她嘴角的残留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危险期?刚才你自己告诉我的——今天是你的危险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今天射进你子宫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有最大的可能让你怀上。活了五百年看了无数本黄书,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吧。”
“我——我不应该告诉你的——我——”
“后悔也晚了。黄书看五百年的骚狐狸,危险期还主动告诉操自己的人,你这不是自找中出是什么?”周威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一些,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将那圈柔软的入口撞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八重神子,我要射了。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一滴都不浪费。”
“不行——不要射在里面——真的会怀上的——求你了——”
八重神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不再是之前那种咬牙切齿的咒骂,也不是高潮前那种压抑的呻吟,而是一种彻底慌了神的哀求。
她的双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推着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小得可怜,推在他胸口上的手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求他而不是在反抗。
她的狐狸耳朵已经完全压平了贴在头发上,耳尖却充血变成了深粉色,不停地抖动着。
她的尾巴在他手里疯狂地挣扎,蓬松的粉色狐尾在他掌心中剧烈地扭动,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你刚才念的誓词里有一条——‘他可以把精液射在我的小穴里,让精液灌满我的子宫’。你自己亲口念过的,现在想反悔?”
“我没有——我没有念过——你——你——”她的反驳语无伦次,因为她知道她确实念过,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念了。而且不光是这一条——你还念了‘一滴都不能浪费’。所以我今天射在你子宫里的每一滴精液,你都要好好含着,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口上又撞了一下,这一次撞得更深,那圈柔软的入口已经被他的龟头撑开了一条缝隙。
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嫩肉在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像是在热切地欢迎他进入她身体最深处的禁地。
“不要——不要顶那里——那里——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露出一段修长白嫩的脖颈和锁骨下那对剧烈晃动的乳房。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瞪大到几乎要裂开,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部在剧烈地抖动着。
周威感觉到自己的临界点越来越近了。
她的阴道壁嫩肉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本就格外敏感,现在被他这轮猛烈的抽送刺激得更加失控——她的嫩肉在不停地痉挛着、收缩着、吸吮着,每一次他的龟头撞上她的子宫口,她的整个阴道都会跟着剧烈地抽搐一下。
那种抽搐从子宫口开始,顺着阴道壁往外扩散,一直到阴道口都在微微收缩。
而且她的子宫口比雷电将军的更软更浅,每次他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圈软肉都会温柔地含住他,像是在主动邀请他进去。
这种感觉和操雷电将军的时候完全不同。
雷电将军是人偶,她的子宫口是紧闭的,需要他用龟头用力顶才能勉强挤开一条缝隙。
但八重神子是活生生的狐妖,她的子宫口是柔软的、有弹性的,他的龟头一顶上去,那圈软肉就会轻轻含住他的龟头边缘,像是在热切地亲吻他。
“八重神子,你的子宫口在含我的龟头。它在邀请我进去。你感觉到了吗?”
“没有——我没有——嗯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她能感觉到他肉棒的变化。
它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硬,棒身的温度越来越高,那些青筋在她嫩肉的包裹下膨胀到了最粗,在她阴道壁上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让龟头前端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那些前列腺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阴道壁往下流。
她知道他马上就要射了——她能从他急促的呼吸中听出来,能从绷紧的腰部肌肉中看出来,能从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的每一次跳动中感受到。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打开了。
那种熟悉的射精欲望从他睾丸深处涌上来,沿着输精管一路向上输送,汇聚到了龟头处。
他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他将龟头用力顶入她的子宫口,将整个龟头都挤进了她子宫的入口,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他的龟头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滚烫的液体有力地打在她子宫内壁上,让她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子宫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起来,像是在尽力接纳涌入的热流。
然后是第二股,同样有力、同样滚烫,同样灌入她子宫的最深处,几乎没有间隙地紧接着第一股喷射而出。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每一股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喷入她的子宫,每一股都比前一股稍微减弱一些力度但依然有力。
他射了六七下才停下来,精液将她小小的子宫灌得满满的,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
射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停地轻微颤抖着。
他的龟头依然卡在她子宫口里,将那些精液牢牢地封在她子宫中,不让它们漏出来。
八重神子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了自己的子宫深处,那温度比她的体温高了很多,烫得她子宫内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度的冲击。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精液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灌入她的子宫,那些液体在她子宫中积聚起来,逐渐填满了她子宫中每一丝微小的空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被一股温热的胀满感占据了,那是精液在她子宫中积聚的感觉——沉甸甸的、温热的、持续不断的。
她的子宫以前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填满过,现在却被一个人类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
他的龟头还卡在她子宫口里,把那些精液牢牢地封在她子宫中。
它们无处可去,只能在她子宫中缓缓流动,寻找着那个可能存在的卵子。
而她刚才亲口告诉过他——今天是她的危险期。
八重神子整个人瘫在他身上,额头重新抵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他身侧,那双刚才还死死抓着他手腕想要把他推开的手,现在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龟头依然卡在她子宫口里,将那些精液牢牢地封在她子宫中。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轻微颤抖,阴道壁嫩肉在他肉棒周围不时地痉挛一下,每痉挛一次都会再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
她的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粉色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两侧,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脖颈上。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了。
龟头从她子宫口里滑了出来,那些被堵在子宫中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开始缓缓地往外流淌。
他把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她那个被撑开了很久的阴道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然后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她那无法闭合的粉色入口中涌了出来。
精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和她阴道壁上残留的处女血丝混合在一起,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粉白相间的浑浊湿痕,滴落在地板上,和她之前流出的那一大滩爱液汇合在一起。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站都站不稳。
她靠在身后的廊柱上,身体顺着柱子慢慢滑了下去,瘫坐在廊台上。
她低着头,粉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只有那两只还在微微抖动的狐狸耳朵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她的巫女服散乱地堆在脚边,浑身赤裸,雪白的皮肤上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脖颈上有他之前舔咬时留下的浅浅红印,乳房上沾满了汗水和她自己流出的爱液干涸后的痕迹,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
周威低头看着瘫坐在廊台上的八重神子,然后握住自己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来、沾满了精液和处女血的肉棒,举到她面前。
棒身上沾满了粉白相间的黏稠液体。
“帮我舔干净。”
她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因为之前口交和破处时自己咬的而微微红肿。
她看着他那根沾满她处女血和精液的肉棒,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棒身,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还挂着精液的龟头。
舌头在龟头上轻轻扫过,将残留的精液和处女血一起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然后顺着棒身往下舔,从龟头舔到根部,将上面沾着的粉白相间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她的舌头清理了一遍,才松开嘴。
“……满意了吗。”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但依然带着一丝倔强。
周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头顶。“满意。做得很好。”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
然后低着头伸手捡起散落在廊台上的巫女服,动作很慢,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
先穿上那件被他揉皱的白色内衬,系好背后的系带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系了几次才系好;然后套上外层的粉色振袖和服,抚平衣襟上的褶皱,拉直袖口上被压出的折痕;最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深红色腰带,围在腰间打了个结。
全程没有抬头看他。
整理完衣服之后,伸手拍了拍身后那条还在微微颤抖的狐狸尾巴,将上面被捏乱的绒毛一缕一缕地捋顺。
然后她沉默了几秒,弯腰又捡起地上那本合着的轻小说和吃了一半的绯樱团子——团子上已经沾了灰尘,她把脏掉的那面剥掉,然后小口小口地咬着。
动作恢复了平时那种慵懒的节奏,只是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尾巴无力地耷拉在廊台上。
“之前的约定——”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会遵守。但是——”
“但是什么?”
“不要让将军大人知道今天的事。至少——不是现在。”
“为什么?”
她终于抬起头,粉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平时的清明,只是那清明的背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因为我是她的眷属。虽然她已经和你签了契约——但我还是她的眷属。”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再开口。
只是低着头,手指捏着那本轻小说的书角,捏得纸页都皱了。
那条平时总是慵懒地摇来摇去的狐狸尾巴此刻安静地搭在廊台边上,蓬松的粉色绒毛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周威伸手想碰她的耳朵,她的耳朵向后压了一下,但这次没有躲开。他的指尖碰到她耳尖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她的声音沙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一些平时的慵懒,只是那慵懒里面掺杂着疲惫和认命。
他收回手:“你和将军大人的关系——比我想的要深。”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五百年的交情……你说深不深。她在天守阁里孤独地守着永恒,我在鸣神大社里看着轻小说等她回来。我一直在想办法把她从那个状态中解救出来……没想到她先被你给占了。”
说完这句话,她抬起头看着天空。粉色的眼眸映着从樱花枝丫间洒落的阳光,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绪。
“说起来也好笑……我本来想救她,现在自己也搭进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和将军大人一起……?”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不急。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安排。”周威看着她,“在那之前,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不过别忘了——你和将军大人的契约内容不一样。将军大人签的是灵魂契约,你只是口头答应了我。如果你不愿意,随时可以反悔——只要你不介意留影机里的内容被全稻妻看到就行。”
她的耳朵压平了一些,但没有反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知道了。”
她慢慢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弯腰捡起那根掉在地上的团子签子,和轻小说一起放在廊台上。
转身走向正殿,脚步依然有些踉跄,但比刚才好多了。
走到正殿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侧过头看着他。
“下次来鸣神大社的时候,别走正门。从后山绕进来。我可不想让巫女们看到……她们的宫司大人被你弄成这样。”
说完,她推开了正殿的门,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