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出院子,傅辰就感觉到脸上有些痒,心中微微一凉,是刚才被撒到的地方!似乎特别渴望被人触碰……那药粉!田氏一个正儿八经的瑞王侧妃,身上怎么会带着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她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邵华池身染天花,重病状态,要这媚药何用,总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与邵华池进行那种事情。那就根本不是给邵华池用的,而是她要用在别人身上?傅辰为了抵制不由自主起来的感觉,停止继续深想下去。他现在要做的是控制住自己的不由自主,然后出了这别庄。傅辰看了一眼胸口的血迹,捡了地上的利器,朝着伤口上再刺去,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打晕了某个侍卫,换上了衣服才混到了外面。但这个时候,身体像是着了火,哪怕他还能保持一些神智,但也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了,他只能就近找一个藏身点先熬过这个时间段。滚烫的汗水落了下来,体内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咬,急需某个宣泄口。在混沌的时候,隐约听到了青酒的声音,傅辰还维持着理智,“别靠近我……!”邵华池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墙角那个忍耐的几乎痛苦呻吟的男人。还没走近,傅辰显得迷蒙的眼,看到眼前人关心的目光,似乎与曾经的某个人刹那重合,颐然?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无论发什么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只有那时候,他才觉得自己不是孤独地在世上。人人都道他是天才,呵呵,一个天煞孤星的天才,要来何用?亲人畏如蛇蝎,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被自己克死……我答应过你的,好好活着。但我始终是一个人。傅辰很少去想这些事,在这时候的一刹那间,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迫,让他终于将内心深处从不触碰的地方,剖了开来。不,哪里不对……这人不是颐然!没有人能代替别人!唔,傅辰痛苦的睁着眼,企图看清眼前的人,体内的冲动已经要破笼而出。胸腔激烈起伏着,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发白。他的眼神犹如一只濒临崩溃的狂狮,死死锁定着面前的人。这个样子的傅辰实在太吓人了,哪怕是邵华池都很是心惊,如果平时的傅辰是水般可刚可柔,现在却是像是撕开了那层面具,将最真实而残忍的一面显露出来。被傅辰那样专注的像是盯着猎物般的盯着,邵华池的心脏在颤抖,男人的骄傲让他蹙着眉,他意识到再和傅辰待在一个地方实在太危险了。他准备先让人来处理目前不在状态的傅辰,可还没离开几步,傅辰猛地抓住眼前的人的手,不顾对方反射性的推拒,迅雷不及掩耳将人摔到墙上,人很快贴了上去。“等等……傅……”傅辰强行控制住身下丝毫不柔弱的人,将对方的手扣在身后,卸掉了那层阻挡自己的力量,唇狠狠撞了上去。失血过多的身体、眩晕的头脑、田氏最后话语的刺激、淡淡的愧疚、与妻子神似的目光以及身体无休止的火热,令傅辰不堪重负,他需要发泄,那种渴望从体内喷涌而出,细细密密地侵蚀着理智,腐蚀那层层枷锁,从那裂开的缝隙中一缕缕窜了上来。看着面前走来毫无知觉的人,也许将之完全掌控在自己身下才能平息。也正是傅辰这充满杀气的眼神令邵华池好似看到了一只张狂的野兽,充斥着原始与掠夺,雄性气息浓郁的根本不像太监,傅辰常常会让人忘了他身体的残缺。这并不是邵华池心中的傅辰,哪怕这样的傅辰性感的让人炫目,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像致命毒药,危险地令人害怕也让人颤粟,也一样让他觉得好似换了个人。邵华池已经分不清面前的傅辰到底中了什么邪,仅剩的清明告诉他必须要拒绝,他的尊严还不允许自己处于这样弱势的地位,哪怕这个人是忽然失去理智的傅辰。他面对傅辰的,仅有的,不被任何人踩踏的,只有这点自尊了。如果连这个都失去,他是不是要一无所有……相贴的唇也因为邵华池激烈反抗,咬得傅辰唇角流出一丝鲜血。松开邵华池,殷红色的舌头色情地舔了舔伤口处的鲜血,傅辰笑得邪气外溢,鲜血和红唇给清俊的脸上添了一丝诡谲的魅力。他眼中只有眼前的猎物,掠夺的气息透着一丝残忍,这也许才是曾经的天煞孤星,那个从不妥协、弯腰的男人。傅辰甚至并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性别,“不想要?”既然不想要,为何刚才要如此关心地看着我,嗯?为何要主动靠近我?为何总留下我一个人?我也是人,我也有心,我也会痛,我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惊鸿一瞥,傅辰眼中不再是清冷,而是翻腾着的欲望和愤怒,欲望?难道……邵华池到底在京城耳濡目染也看到过一些,联想到了。是谁想对傅辰下手,还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一个穆君凝还不够吗?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非要这么没脸没皮的贴上来?还懂什么叫女德吗?愤怒让邵华池全身瑟瑟发抖,就好似在拒绝傅辰的靠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些了,几年战场生涯让邵华池的擒拿手也不是摆设,认真起来的时候,是一头令敌军闻风丧胆的饿狼,反手捏住傅辰手腕上的穴点,傅辰吃痛稍稍松开,朝着男人后颈要害处攻击,只是刚碰到那处肌肤,邵华池就感到自己脖子上的桎梏,是傅辰!?傅辰抓住那纤细修长的脖颈,狠狠将对方的头部撞向石墙。砰!“唔……”邵华池痛得呻吟了一声,短暂的头晕让他眼底涌现出点点泪光,头晕目眩之下做不了丝毫反击。这泪光点燃了傅辰最初始的掠夺欲望,压抑了两世的克制出现了裂缝,这双杂夹着凶悍与脆弱糅合的眼才是最激发男人征服欲的,也是独一无二的,剥开了一点,就想要更多,想要看到如果将这强硬的外衣通通打碎,露出来的会是如何动人的内里。眼前昏昏沉沉的,连傅辰都有些看不清,邵华池断断续续,“你……清醒一点,我是……唔”我是男人!知道我是谁吗?如果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却这般,事后你该如何悔恨?对你而言,与个男人这般亲近,是多么避如蛇蝎的事。而我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与不清醒的你做出这般事情,你该如何看不起我?别让我总是败得溃不成军。邵华池气息不稳,到胸腔的空气因撞击被梗在了喉咙口,差点岔了气,再次被傅辰抓住了一只手。然而,傅辰此刻并不愿压制。没等邵华池说完,下一刻,邵华池的眼前被一双干净修长的手给捂住,眼前漆黑一片。唇也再次堵住,被渡了一口气才缓了一下几乎要窒息的胸口,之后的动作却与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傅辰缓慢地舔舐着邵华池紧闭的牙齿、口腔、牙龈,细致的好像是在引诱邵华池自己打开牙齿,温柔而缠绵。只等邵华池心神稍稍一恍惚,就被傅辰顶开了牙关,刚才温柔的悱恻缓慢忽然变成了暴风雨,就好像在引诱猎物进入自己领地前的温柔,待成功迷惑了后就将之拆骨入腹,吸吮着邵华池的唇,攻城略地般的扫荡着。身体的血管、骨肉都好像被一个叫傅辰的男人强行打开、愈合,灌注上了剧毒的媚药,从四肢百骸中丝丝缕缕地蔓延,这个充斥着掌控欲和情欲的吻却好似打开了双方身体的阀门,长久没有宣泄的身体涌上了陌生又熟悉的浪潮。被傅辰慢慢牵着节奏,胸口的氧气也稀薄了起来,邵华池有种目眩的酸软,傅辰的技术简直好的不可思议,他到底吻过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