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最多是起步好点。
  但蒲子闻拉开的距离,让同项目的对手们觉得,冠军已经是他们的。
  蒲子闻成功交接到第四棒手里,缓缓送力停住脚步,忽然脚踝处卡塔一声。
  蒲子闻好看英挺的眉头皱起。
  脚是真的有点不对。
  但还有两圈,蒲子闻让自己极力忘记这种感觉。
  第二圈,蒲子闻度稍缓,依旧保持着领先。
  等到第三圈,蒲子闻再次接过祝泊传过来的接力棒时,祝泊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蒲子闻扯动有些僵硬的嘴角,小声说了句“没事,别担心。”鼓点声越来越响,赛程逐渐被推向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观众席上连绵起伏的“加油”一声比一声高昂。
  “闻哥加油,第二要追上来啦,快啊加油!!!”丁唯松在播报台上声嘶力竭地喊。
  “为了c位,冲啊!!”对手有个高个子刺头蓄力在最后一圈准备过蒲子闻,调动全身力气往前冲。
  刺头眼看要过蒲子闻。
  蒲子闻看了看前方十二班里为他加油的同学们,和他身后为了比赛努力训练的祝泊。
  祝泊为了训练在黑夜里跑得一圈又一圈的画面在蒲子闻眼前越来越清晰。
  “操,拼了。”蒲子闻心想,管他的脚伤,先给祝泊赢了再说!
  “快!快看啊!蒲子闻,蒲子闻他,他跑起来了,跑得这么快我的天!这是真的吗!”全场的目光聚焦到蒲子闻身上,他真的像脚下踩了一片云。
  刚才还得意要过他的刺头都傻眼了。
  这真是正常人吗?!
  蒲子闻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在拉开将近六百米的距离里,成功把接力棒交到最后的队员手里。
  “最后五百米!十二班遥遥领先!”“三百米,十二班男生稳了!”“一百米!冲啊!!!”随着一声响亮的鼓点,第四棒男生第一个闯过终点红线。
  “十二班第一!十二班牛批!”丁唯松高兴到手舞足蹈,十二班同学全体起立,激动地挥舞手里的彩带荧光棒。
  蒲子闻还站在第四棒交接处的栏杆边,他的额头已经渗满了汗,看着十二班男生集体跑过去簇拥队员。
  蒲子闻忍痛露出一个明亮的笑意,举起右手大拇指,远远地给他们点赞。
  “牛批。”说着蒲子闻终于是忍不住脚踝处钻心的疼,扶住栏杆的手再也支撑不住,转眼要倒下去。
  “别倒下。”一双白皙到有些冷的手臂及时揽住他的肩,支撑蒲子闻的身体。
  “扶着我站稳,别给外人看了笑话。”祝泊整个人贴到蒲子闻的身体上,让蒲子闻手臂搭过来,借着自己站直。
  远处看过去,两个人就像是在亲昵地聊天。
  “你还能走吗?”祝泊问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包纸巾,祝泊塞到蒲子闻手里。
  “你要是陪我,我还能走。”“行,那我不走。”祝泊说话很轻,清冷的声音却不重不轻地刚好打在蒲子闻脑子里,那股酥麻顺着脖子直接钻进后脊梁。
  祝泊比蒲子闻矮一些,蒲子闻稍稍歪头鼻尖就能蹭到祝泊细软的头上。
  祝泊洗水的味道似乎是薄荷的,普普通通,但蒲子闻就是觉得,这个味道尤其的好闻。
  怀里祝泊身上的温热顺着两人接触的身体传到蒲子闻身上。
  蒲子闻忍不住想贴这温暖更近一些,“那边我们班在庆功,你这个功臣不过去?”蒲子闻这么说,揽住祝泊的手臂却故意收紧。
  祝泊感觉出来,还以为蒲子闻是脚踝太疼站不住,右手顺着蒲子闻的腰环绕过去。
  祝泊像是紧紧抱住他。
  !
  蒲子闻身上一颤,然后他听见祝泊说话。
  “你想让我现在过去?”不想,他一点也不想,蒲子闻心里的声音在叫嚣。
  “等他们散了我再扶你离开。”“你如果实在疼得站不住就靠着我。”“看在你受伤,给你靠。”祝泊不想走,蒲子闻心像是跳漏了一拍,满眼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这可是你说的。”蒲子闻嘴角的笑意在祝泊看不见的视线里,越来越张扬。
  -“果然是长跑接力选上了,我就知道!”丁唯松和何诗月刚接到通知,丁唯松兴奋地直敲桌。
  “这下我们班可是在高二打出名气了,看谁还敢拿拖尾班diss我们。”“等等,不对劲,闻哥和我同桌呢?怎么少了他俩?”视线望过去,丁唯松并没有在人群中现他俩的身影。
  “人呢?”何诗月也没看见。
  祝泊先一步带蒲子闻从操场后面的小路绕出去了。
  “我问问。”丁唯松掏出手机给他闻哥打电话,没人接。
  丁唯松改给他同桌消息。
  -跑不了,你闻哥成瘸子了。
  “啊?成瘸子了?”丁唯松想,该不会是他同桌打的?
  太刺激了吧。
  -你给他送校裤时遇见了谁?
  丁唯松不敢说,他闻哥不让说。
  -你不说我就给他扔路边,让他疼死。
  把他闻哥扔路边,就他闻哥那个腿,就算不被人踩踏了,也保不齐不会被颜控的女生围住导致二